溫辭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霍敬淵如今受傷暫時調到陝北當團政委,但當政委只是暫時的,等身體恢復他還是團長。
“不能說?”
溫辭搖搖頭,“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馬上要被調到陝北當一年團政委,等任期結束還是回西北當團長。”
軍官的任職不是秘密,像團政委這種級別的軍官是會公證的,但凡有點關係的都能查到。
吳奶奶身為清北老一輩的的教授,敬淵任職級別輕而易舉。
“團政委?小敬淵這晉升渠道有點慢啊。”
溫辭輕輕一笑,回答道:“吳奶奶,敬淵的晉升在軍中已經相當不錯了,現在不比從前啦。”
從前戰時軍功容易拿晉升快但更危險。
現在沒以前那麼危險,軍官晉升也沒那麼容易,霍敬淵年紀輕輕成為團長,也拿了不少軍功。
“說得也對。”
吳奶奶的家乾淨整潔,沙發上套了層純色的套子,桌子上擺著一套水壺和老式碗杯,“我給你們倒水喝。”
“不用,我們自己來。”
剛坐下,溫辭就看到電視機旁邊的照片牆,照片上標註著日期,二十年代的集團合照。
站在最中間的c位的男人和霍敬淵有幾分掛像。
溫辭猜。
照片c位應該是霍敬淵的外公。
溫辭眉眼彎彎,“吳奶奶,我有點好奇您和敬淵的外公是戰友關係嗎?”
“似友非友。”
“啊?”
溫辭眉梢輕挑,她彷彿聽見了什麼八卦訊息,似友非友這個詞用得相當“曖昧”,可以是友情也可以不是友情。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在吳奶奶家待了半個小時,溫辭雖沒親耳聽到八卦,知道吳奶奶的來歷後,多多少少猜到一點。
吳奶奶是國家第一批公費出國的。
那個年代,能得到國家賞識公費出國相當不容易,吳奶奶身為女生,更是難上加難。
或許因為出國吳奶奶和霍敬淵的外公就此錯過。
“電腦,我也會,家裡就有臺。”
溫辭瞪大了眼珠子,旋即收起震驚,吳奶奶作為第一批出國,接觸計算機的高階人才。
家裡有臺電腦也實屬正常。
怎麼給吳老教授課時費讓溫辭犯難。
拿錢出來,吳奶奶肯定不會收。
不給錢,也不行。
忽然,溫辭靈機一動,與其自己擱這犯難,還不如讓罪魁禍首來解決,霍敬淵故意讓自己過來。
那就交給他處理。
“吳奶奶,家裡有座機嗎,我現在把敬淵叫來,讓他陪你聊聊天,你肯定很多年沒見過他了吧。”
“好呀,座機在桌子下邊。”
吳奶奶彎腰準備把座機給拿出來,溫辭連忙把人給扶著,“不用,我來拿,您坐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