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半眯著眼,眉頭緊鎖著,怨氣沖天:“你幹嘛呢?我現在又累又困,還想再睡一會兒。”男人被訓也不惱,扶著溫辭的後腰,柔聲哄道:“我知道你累,吃點飯再睡,好不好?”
昨晚是在國營飯店吃的,溫辭胃口一般沒吃多少,又運動了一夜,不吃早飯也就算了。
不吃午飯對身體不好。
溫辭鼻子嗅了嗅,聞見雞湯的味道,眉頭皺得更深,胃裡如同翻江倒海般想吐,連曰數下:
“你能不能把雞湯拿遠點?”
“你不喜歡喝雞湯嗎?”
溫辭搖頭。
八十年代的母雞很珍貴,一般人都是等著母雞下蛋然後把雞蛋給賣掉,普通人家只有生娃的時候才會喝一次。
而且,她不是不喜歡喝雞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完全沒有胃口,聞著雞湯的味胃裡翻湧想吐。
忽然,霍敬淵眼前一亮,看著溫辭打曰的動作,臉上浮現一抹喜色:“媳婦兒,你不會懷孕了吧?”
從溫辭的動作和他以前聽人提起懷孕時一模一樣。
“我要當爸了!”
說著說著,霍敬淵更興奮了,挽住溫辭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肚子,“小傢伙,你好啊?我是你爸!”
溫辭被霍敬淵的反應給整無語了。
她反胃大機率是沒吃早飯。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激動。”
“我激動嗎?我一點也不激動。”
溫辭:……
她忍不住嘆氣,不急不緩地睜開眼睛,說:“你先把雞湯端出去,然後把窗戶開啟透透氣。”
“不行!”霍敬淵臉色嚴肅,上下睨了她一眼,一本正經地開口:“你現在是兩個人,就算身子再難受也要吃點東西填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