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家收到霍敬淵打來座機電話,他近兩天可能不能回家,讓自己委屈兩天吃食堂的飯菜。等他回來再好生的補償。
前腳到醫院,溫辭就聽到有同事在討論,軍區暫時停了大巴車的執行,好奇地插了一句:“那家屬院的家屬怎麼辦?”
“好像是派軍車去接的。”
虞清走到溫辭身邊,壓低了聲音問:“是不是和車輪被扎破有關。”
“應該是吧。”
溫辭神色凝重,還真如她猜想的那般。大巴車連續碰見幾次車輪被扎破的情況,必有貓膩。
“那我們軍藝表演的衣服……”
溫辭:“……”
差點忘了這事。
溫辭倒吸了一口涼氣,距離軍藝巡演還有半個時間,這期間應該能查出相應的問題。
實在不行託人從海市幫忙帶兩件水袖舞的衣裳。
溫辭冷靜開口:“我們先練我們自己的舞,衣裳的事不用操心。”她神色一頓,幽默開口:“老話常說,船到橋到直然直。”
虞清笑出了聲。
太陽從東面升起又緩緩從西面落下,溫辭下了班直奔食堂,家裡空蕩蕩的,又不想洗碗乾脆在食堂吃。
自從食堂換了掌勺大廚後,每天吃飯的人肉眼可見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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