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落荒而逃。
溫辭看著虞清逃竄的背影,眉頭不由皺了下,抬手錘霍敬淵的胸膛,嬌聲問道:
“霍敬淵,你在西北軍區的形象到底有多差,人虞醫生見到你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避而遠之。”
霍敬淵:“……”
他對虞清有幾分印象,年前他在軍區醫院抓了位內奸,碰巧的是虞清撞見了,所以給她留下了陰影吧。
霍敬淵的目光緩緩從溫辭雙眸移到她的唇上,一想到她會上臺表演,心裡有種佔有慾從心底洩露。
“能不能不參加?”
溫辭搖了搖頭:“不能。”
她也不想參加軍藝表演,沒辦法護士長暗示到那種地步,再不答應就是不給人護士長面子。
“那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沒什麼事就回來了。”
聞言,溫辭眼眸溫和地望著霍敬淵,支著下巴,不急不緩地開口:“不對勁,你的語氣不太對勁。”
平時霍敬淵的語氣大多數是平淡。
但這句‘沒什麼事就回來了’有一萬個不對勁,平淡得有點過頭,伸手把男人給拉進院子裡。
溫辭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眼神真摯地凝視著他,像是想透過男人深邃如墨般的眼眸去判斷他說的話。
“真沒什麼事?”
霍敬淵喉結上下滾動。
他想說沒事,但又不想瞞著溫辭。
猶豫再三後,霍敬淵吐出一口濁氣,斂下眼底的神色,嗓音裡透著幾分無奈道:“有事,吃飯再談。”
“好吧。”溫辭鬆開男人的脖子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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