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還是有點沮喪,小師妹的藏書上不是講一對男女共歷生死時更容易相愛嗎?怎麼大師姐還是這般冷酷無情?舒月痕不再理會師弟,她望著鴻蒙鍾,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也許讓鴻蒙鍾產生一些動靜,就可以讓此界所有大宗門知道,鴻蒙魔君已經進入了人界,也讓自家那位不管後輩死活的創派祖師知道,他的大仇人就在此地。鴻蒙鍾是天地初開時已經誕生的先天法寶,讓它產生動靜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此事很危險,舒月痕準備把師弟先打發走。
她兇巴巴地看向了木寒雲。
”師弟,我認為那位魔君是為了血雨劍而來的。只要我們先找到水妖綺麗和血雨劍,就能佔得先機,從鴻蒙鍾裡逃脫。”
“可是醉夢湖這麼大,我們去哪裡找血雨劍?”木寒雲認為師姐說得有理。
“那是因為你不用心。”
木寒雲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不用心?”
俊美的少年做起這個滑稽的動作也是好看的。
舒月痕心裡覺得好笑,但仍然板起臉訓斥:“我們找不到綺麗,也找不到血雨劍,都是因為你沒有下水去找。”
木寒雲苦著臉說道:“我明白了,我一個人下水去找嗎?師姐你不陪我?”
舒月痕冷著臉說道:“我要在此觀察鴻蒙鐘的動靜,你快些下水去找!”
木寒雲聽慣了大師姐的訓斥,也不以為意,只是在這麼危險的時候,他真的不願意離開師姐。
可舒月痕見不得師弟在此磨蹭,抬腳把師弟連同長風劍一起從天空踹了下去。
舒月痕看著木寒雲從天空上掉了下去,穿過了翻滾流動的烏雲,想必他能在醉月湖上跳出個優美的水花。
木寒雲被師姐踹進湖中,還以為師姐生氣了。
他潛入湖底,等師姐氣消了,自己再上去陪她吧。
沒有天光照射,醉月湖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木寒雲也不緊張,他感知極強,閉上眼睛都能知道周圍的環境。
他細細感應湖底的物事,水草、游魚、沉船……
忽然,他察覺到湖底遠處有事物在召喚自己。
這召喚剛開始極輕微,若有似無,彷彿是他的幻覺。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召喚越來越強,讓他心裡生出強烈的慾望,立即趕往那個方向。
與這個召喚相反,木寒雲的靈感卻在瘋狂地提醒他,有危險!極其強烈的危險!
木寒雲被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拉扯著,讓他反而動彈不得,只能待在原處。
木寒雲想起了小師妹藏書中提到的水鬼,死在水裡的水鬼會引誘活人下水當替死鬼。
可他現在是金丹境的劍修,難道是金丹境或者更高境界的厲鬼要拉他當替身?
木寒雲被自己荒唐的聯想逗樂了,怎麼可能?
也許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上古魔劍血雨劍在召喚自己。
畢竟現在湖底除了水妖綺麗,就只有上古魔劍血雨劍了。
綺麗他是見過了,可是他還沒有見到上古魔劍血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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