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喝了一大口,分了好幾次才將嘴裡的葡萄酒完全嚥下去。當那股純正的味道從口腔直衝腦袋、讓陳飛宇忍不住直接將杯子裡的酒全部喝掉。
“這酒真不錯,和我以前喝的那些比起來好太多了!”
聽到陳飛宇的讚賞,秦憤和侯亭對視了一眼,立馬端起桌上的酒杯品嚐了起來。
一時間眾人都沉醉在葡萄酒的回味當中。
“這是去年生產的葡萄酒、另外還有兩壺分別是陳釀十年以及二十年的,你們都可以嚐嚐!”撕蔥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聽到這話的三人,立馬將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兩壺葡萄酒身上,手快的秦憤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暢快的品嚐了起來。
很快另外的兩壺酒也被幾人喝的一乾二淨、沒剩下一滴!“撕蔥、你不會就是讓我們來喝這酒的吧,我承認這酒的品質的確很棒,在整個葡萄酒圈子裡可以擠進前三!”
“尤其是陳釀的,可以比肩羅曼尼康帝1974,甚至是1945莊園級的,你說的生意不會就是賣這個酒吧!”
在場的除了秦憤在商業上的成就稍微差了一點外,其他的兩人都是深耕商業多年的老鳥,雖然喝了不少的酒、可一點都不影響他們腦子的思考。
很快並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嗯~你們說這酒要是進軍國內,是不是有很大的商機!”撕蔥雙手環抱、身子靠在沙發上。
而一旁的蘇塵還端著沒有喝完的葡萄酒,看著撕蔥的表演沒有想插嘴的打算,時不時的喝上一口,彷彿眾人都不存在一般。
三人的目光瞬間都變的火熱,陳飛宇更是看了一眼蘇塵,見其沒有搭理他、只能將目光看向撕蔥。
“我們這幾個都不是外人,你既然把我們都叫到這裡來了,肯定是有什麼打算的,你就直接說吧!”侯亭的性子也是屬於大開大合的,不喜歡繞來繞去。
撕蔥聞言點了點頭,“行~我也不繞彎子了,蘇少的巴黎有一個葡萄園,足足三百畝,葡萄年產量最少都有四百噸,你們剛才喝的酒就是葡萄園自行生產的!”
只喝過葡萄酒的秦憤和侯亭也不懂這四百噸的含量是怎麼樣的,可陳飛宇就不一樣了、他們陳家是做商業地產起家的、自然對不少的產品都瞭如指掌,這其中就有葡萄酒.一噸葡萄差不多可以釀造七百二十瓶標準的葡萄酒,四百噸也就是將近二十九萬瓶,要知道國內每年都會喝掉十幾億瓶紅酒,絕大部分都是中低端的產品。
哪怕高階的只佔百分之一,一年也會消耗到上千萬瓶,足以說明這裡面的市場有多大。
他們剛才也喝過了幾種不同年份的,對於酒的品質是完全有信心的。
足以媲美世界級的頂級葡萄酒,哪怕是賣一千塊一瓶,也是二十億的銷售額啊,除去成本至少還能賺八成,也就是十六億!
想到這裡眾人的神情更加的激動了。
“蘇少、你就說怎麼辦吧,我全都聽你的!”陳飛宇是相當的狡猾,知道這是蘇塵的產業,率先就表起態來。
一旁的侯亭和秦憤見狀也紛紛附和道:“蘇少、我們也”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塵抬手給打斷了。
“你們跟撕蔥說,這件事情全都交給他去辦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蘇塵撇了一眼撕蔥,正沉浸在暗爽中的他瞬間一個激靈,暗罵自己有點得意的分不清大小王了。
回過神來的撕蔥立馬將陳飛宇、秦憤幾人給叫到了一旁,商量一下細節,如果還當著蘇塵的面聊這些、怕是會打擾到他。
看著坐到桌上去的四人,蘇塵的眼睛微眯的看了一眼撕蔥,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好你個王撕蔥,就說你邀請我來幹什麼?還說吃飯、分明就是想把我當擋箭牌使!”
“沒想到他會把陳飛宇、秦憤這些人拉進來,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有了陳飛宇的存在、就可以間接的展示出自己的身份不同,讓秦憤和那個叫侯亭的投鼠忌器,撕蔥就能在接下來的談判中穩穩的拿捏住話語權。
至於陳飛宇嘛,有了蘇塵之前的那句“撕蔥負責”,就算他想爭取大份額,也要多考慮一下了。
對讓撕蔥有利用他的嫌疑、可蘇塵也沒有生氣,畢竟是自家的生意、也是為了快速的把國內的市場開啟。
對於撕蔥挑選的人、也很有意思。
侯亭他們家裡的產業遍佈西南、西北地區,陳飛宇他們家在香江、澳門以及南方沿海地區都很有門路。
至於秦憤、在魔都周邊這一塊還是有面子的。
撕蔥就不用說了,帝都以及北方市場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這樣看下來算是把整個國內的市場都分割開來了。
憑藉這幾家的實力,用不了半個月這葡萄酒就能將名聲給打出去。
商量了半個小時的樣子,期間撕蔥等人爭吵了好幾次,聲音大的蘇塵只能咳兩聲,示意他們情緒穩重一點。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樣的、蘇塵不是很清楚,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嘚瑟的神情,彷彿都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塊大蛋糕似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有了共同利益的眾人聊的那叫一個開心,尤其是秦憤和侯亭給蘇塵敬酒就跟流水線一樣,大有一種你方唱罷、我在上!
哪怕有撕蔥和陳飛宇擋酒、蘇塵也喝了差不多小半斤的茅子。
離開的時候、蘇塵坐上了撕蔥的粉紅色勞斯萊斯。
“秦憤和侯亭這兩人不像好人啊,下次必須好好安排一下他們兩個!”蘇塵捏著眉心,沒好氣的說道。
想到吃飯的時候,兩人找的各種敬酒理由,想想都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哈哈哈~這不是高興嘛,我還給你擋了不少的酒呢!”
說到這個蘇塵就來氣了,“你小子還好意思說,你今天叫我來的企圖是純粹的嗎?摸著你的良心說!”
撕蔥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道:“我這不是給我們爭取更大的利益嘛!”
“爭取更大的利益?你小子又耍了什麼花招?”蘇塵有些疑惑的看著撕蔥。
這下撕蔥就來勁了,從車載冰箱裡拿了一瓶斐濟水潤了潤嗓子,才說道:“嘿嘿~我給他們的是代理權,整個國內的市場除了帝都全部都讓給他們了,至於宣傳、運營那都是他們的事,我們只負責生產和運輸!”
蘇塵也是被他的操作給驚到了,這不是妥妥的三頭牛馬嘛,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陳飛宇、秦憤他們賺錢肯定是會賺錢的,可是大頭卻是在蘇塵以及撕蔥手裡的。
“嘖嘖嘖,之前我還想說你心“髒”呢,現在看來是把你看清了、你這是心黑!!”蘇塵笑著打趣道。
“老蘇、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說我心黑呢!!”
看著撕蔥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蘇塵笑著搖搖頭,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對了、老蘇,秦憤明天邀請你去玩,你去不?”
蘇塵想到之前在會所臨走的時候,秦憤對他的邀請,沉默了好一陣才說道:“去吧、反正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了!”
他現在最牽掛的是即將升級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