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虛弱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治療,盼盼的病情終於有了明顯的好轉。
她身上的紅疹逐漸消退,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好。
盼盼的父母激動得跪在張嶽面前,泣不成聲。
“張先生,您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張嶽連忙扶起他們,笑著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看到盼盼康復,我也就放心了。”
盼盼病癒回家後,整個人都活潑開朗了許多,像只歡快的小鳥。
這天,她正和曾經的病友毛毛影片聊天,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興奮地說。
“毛毛,我告訴你哦,我現在身體可好了!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過敏,怎麼都好不了,沒想到是自身免疫病。
張叔叔他們重新給我制定了治療方案,現在我已經完全好啦,又能蹦蹦跳跳,還能吃好多好吃的呢!”
毛毛在影片那頭,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羨慕地說。
“真的嗎?盼盼,那太好了!我跟你一樣,一直被這病折磨著,吃了好多藥都不管用,身上還是時不時地起疹子,難受死了。”
這時,毛毛的父母聽到他們的對話,急忙湊了過來,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急切地問。
“盼盼,你說你之前一直以為是過敏,後來發現是自身免疫病,是張嶽醫生他們治好的嗎?”
盼盼用力地點點頭,認真地說。
“對呀,就是張叔叔他們。
他們可厲害了,一開始也沒想到是自身免疫病,後來發現不對勁,重新研究,才找到正確的治療方法,把我治好了。”
毛毛的父母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希望,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盼盼,你能把你張叔叔的聯絡方式或者地址給我們嗎?毛毛這病和你之前太像了,說不定也是自身免疫病,我們想帶他去找張醫生看看。”
盼盼爽快地說。
“沒問題呀,我把張叔叔他們研究所的地址給你們,你們快帶毛毛去吧,說不定毛毛很快也能好起來啦!”
毛毛的父母感激不已,連忙道謝。
“盼盼,太謝謝你了,你真是我們的大恩人!”
很快,毛毛的父母就帶著毛毛來到了張嶽所在的研究所。
他們滿心期待,腳步匆匆地走向大門,彷彿看到了兒子康復的希望。
然而,當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毛毛的父母急忙解釋道。
“保安大哥,我們是來找張嶽醫生的,我們的孩子毛毛可能患了自身免疫病,之前盼盼就是在這裡被治好的,我們想讓張醫生也看看我們的孩子。”
保安一臉嚴肅地說。
“不好意思,張醫生最近特別忙,每天都有很多重要的研究任務和會議,根本沒時間見陌生人。
你們還是回去吧。”
毛毛的父母一聽,心急如焚,母親眼眶都紅了,帶著哭腔哀求道。
“保安大哥,求求你了,我們大老遠趕來,孩子已經被這病折磨得不成樣子了,我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您就通融通融,讓我們見見張醫生吧。”
保安無奈地搖搖頭,態度依然堅決。
“我也很想幫你們,可張醫生真的抽不出時間。
你們要是真為孩子好,就先回去,等張醫生有空了再說。”
毛毛的父親急得直跺腳,大聲說道。
“我們怎麼能等啊,孩子的病可等不起!您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
雙方僵持不下,氣氛變得十分緊張。
這時,一位研究所的工作人員路過,看到這一幕,好奇地問。
“怎麼回事啊?”
毛毛的父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上前,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同志,我們是帶兒子來看病的,聽說張嶽醫生治好了和毛毛病情相似的孩子,我們慕名而來。
可保安說張醫生太忙,不見陌生人,我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工作人員想了想,說。
“這樣吧,我先去和張醫生彙報一下情況,看看他能不能抽出點時間。
不過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張醫生最近確實忙得不可開交。”
毛毛的父母連忙點頭,感激地說。
“謝謝你,同志,麻煩你了,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感謝你。”
工作人員匆匆走進研究所,留下毛毛一家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
毛毛緊緊地拉著父母的手,小聲說。
“爸爸媽媽,我會不會好不了啊?”
母親強忍著淚水,安慰道。
“毛毛,別擔心,張醫生那麼厲害,他一定會見我們的,也會把你的病治好的。”
過了一會兒,工作人員匆匆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不好意思,張醫生實在太忙了,實在抽不出時間。
不過他讓我轉告你們,讓你們先把孩子的病歷和各項檢查報告留下,他會抽時間看的,等有了結果再聯絡你們。”
毛毛的父母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他們連忙把病歷和檢查報告遞給工作人員,千叮嚀萬囑咐。
“同志,麻煩你一定要把這些東西交給張醫生,我們的孩子就全靠他了。”
工作人員點點頭。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交給張醫生的。
你們先回去吧,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毛毛父母回到家後,日子彷彿被拉長成了無盡的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他們都在盼望著張嶽的訊息,可手機始終安靜得讓人心慌。
一週過去了,毛毛的病情愈發嚴重,身上又新起了大片紅疹,癢得他整夜無法入睡,哭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揪心。
毛毛母親看著孩子痛苦的模樣,眼淚止不住地流,哽咽著對丈夫說。
“這可怎麼辦啊,都一週了,張醫生那邊一點訊息都沒有,毛毛的病可不能再拖了。”
毛毛父親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焦慮與無奈,他咬了咬牙說。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明天咱們再去研究所找張醫生,哪怕求,也得讓他見見咱們。”
第二天,毛毛父母早早地來到研究所門口。
保安看到他們,還沒等他們開口,就說道。
“你們別來了,張醫生還是沒時間。”
毛毛父親急忙上前,近乎哀求地說。
“保安大哥,我們孩子真的等不起了,您就行行好,再幫我們通報一聲吧。”
保安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說。
“那好吧,我再幫你們問問,但別抱太大希望。”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走了出來,還是那套說辭。
“張醫生實在太忙了,他看了你們孩子的病歷,但最近研究任務重,實在抽不出時間詳細研究,讓你們再等等。”
毛毛母親一聽,情緒崩潰了,她哭著說。
“還要等多久啊?孩子每天都在受罪,你們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們做父母的心情嗎?”
工作人員無奈地安慰道。
“我們也理解你們的心情,可張醫生確實分身乏術,你們再耐心等等吧。”
毛毛父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著病床上痛苦掙扎的毛毛,心都碎了。
毛毛父親沉默了許久,突然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我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我想到一個辦法,咱們把所有患有自身免疫病的人都集中起來,一起去找張醫生。
人多力量大,說不定他就能重視起來,抽出時間幫我們看看。”
毛毛母親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個辦法好!可我們上哪兒去找這麼多患有自身免疫病的人呢?”
毛毛父親想了想,說。
“我們可以先去各大醫院的免疫科,跟那些患者家屬交流,把咱們的情況告訴他們,說不定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說幹就幹,接下來的幾天,毛毛父母跑遍了市裡各大醫院的免疫科。
他們逢人就問,耐心地跟每一位患者家屬講述毛毛的遭遇和他們的計劃。
一開始,很多人都不相信他們,甚至覺得他們是騙子。
一位患者家屬皺著眉頭,警惕地說。
“你們說的這事兒靠譜嗎?別到時候把我們騙去,根本沒什麼用。”
毛毛母親急忙解釋道。
“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孩子被這病折磨得不成樣子,我們只是想找個能救孩子的辦法。
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先跟著我們去看看,要是覺得不行,隨時可以走。”
在他們的真誠打動下,慢慢地,有一些患者家屬開始相信他們,願意加入他們的隊伍。
經過幾天的努力,他們終於集結了二十多個患有自身免疫病的患者及其家屬。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一位患者家屬說。
“咱們這麼多人一起去研究所,會不會太沖動了,把張醫生惹惱了,更不肯幫咱們了?”
毛毛父親連忙說。
“大家別擔心,我們不是去鬧事的。
咱們心平氣和地跟張醫生說我們的情況,表達我們的訴求,相信他會理解的。”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研究所出發。
當他們來到研究所門口時,保安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急忙上前阻攔。
“你們這是幹什麼?不能進去!”
毛毛父親走上前,誠懇地說。
“保安大哥,我們不是來鬧事的。
我們都是患有自身免疫病的患者及其家屬,我們的孩子和親人被這病折磨得痛苦不堪,之前我們單獨來找過張醫生,可一直沒得到回應。
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把大家集中起來,希望張醫生能抽出點時間,幫幫我們。”
保安有些猶豫,但還是說。
“你們先在這兒等著,我去彙報一下。”
過了一會兒,工作人員匆匆走了出來,看到這麼多人,也有些驚訝。
他皺著眉頭說。
“你們這是幹什麼?張醫生真的很忙,你們這樣聚在一起,會影響研究所的正常工作。”
毛毛父親急忙說。
“同志,我們知道張醫生忙,可我們的情況實在太緊急了。
我們的孩子每天都在受病痛折磨,我們實在等不起了。
您就再幫我們跟張醫生說說,讓他抽出哪怕十分鐘的時間,聽聽我們的訴求。”
工作人員想了想,說。
“那好吧,我再進去跟張醫生說一聲,但你們不能鬧事,要是不聽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紛紛點頭保證。
工作人員再次走進研究所,這一次,時間彷彿變得格外漫長。
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著,大氣都不敢出。
終於,工作人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張醫生答應見你們了,不過時間有限,你們派幾個代表進去吧。”
毛毛父母和其他幾位患者家屬作為代表,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研究所。
當他們看到張嶽時,張嶽正一臉疲憊地坐在辦公桌前,但看到他們進來,還是立刻站了起來,微笑著說。
“你們的情況我都瞭解了,實在不好意思,最近研究任務太重,讓你們久等了。”
毛毛父親急忙說。
“張醫生,我們知道您忙,可我們的孩子真的等不起了。
您看,這是我們收集的孩子們的病歷和檢查報告,您能不能抽點時間幫我們看看?”
張嶽接過資料,認真地翻閱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嚴肅地說。
“從這些資料來看,這些孩子的病情確實都很嚴重,也很複雜。
這樣吧,我會盡快安排時間,對這些病例進行集中研究,制定出合適的治療方案。
不過,這需要一些時間,你們要耐心等待。”
毛毛父母和其他代表聽了,激動得熱淚盈眶。
毛毛母親哽咽著說。
“張醫生,太感謝您了,您就是我們孩子的救命恩人。
我們一定耐心等待,相信您一定能治好我們的孩子。”
張嶽微笑著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們放心,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讓這些孩子早日康復。”
從研究所出來後,毛毛父母把好訊息告訴了大家。
眾人歡呼雀躍,彷彿看到了孩子們康復的希望。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大家都在焦急而期待地等待著張嶽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