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之從宣傳科開始浪

第1章 牛鬼蛇神四合院

又轉向傻柱說:\"柱子,跟這種長了雀舌頭的玩意兒置氣?不值當,掉價兒。\"

傻柱一愣,噗嗤一下差點沒憋住笑。

許大茂剛想回嘴罵\"你罵誰麻雀呢?\"蘇長順話鋒像蘸了墨的筆尖,輕輕一轉,穩穩點向臉色開始沉下來的易中海。

\"不過話說回來,\"蘇長順臉上掛起戲謔的笑,\"易師傅您這和稀泥糊弄事的本事,嘖嘖,真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了!瞧這端平的一碗水,晃都不帶晃的,端的是又平又穩,盡顯咱工人階級公正無私的風骨!就是不知道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這水底下沉著的東西,是些碎嘴子,還是點兒別的…沉甸甸的心意?\"

話音落地,傻柱臉上的笑轉成疑惑,能有啥心意?

易中海沉著臉,眼神銳利直勾勾刺向蘇長順,腮幫子都繃緊了:\"蘇長順!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目無尊長!這院子裡的規矩,什麼時候輪得到…\"

\"哎呦!打住打住!易師傅您可別抬舉我!\"蘇長順連忙誇張地拱手作揖,臉上那懶散笑容不變,眼神卻像狡黠的狐狸,\"我這就是小輩兒一句閒磕牙,活躍活躍咱院裡氣氛!您老肚裡能撐航空母艦,可別跟我這混小子一般見識!\"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空空如也的灰布褂子口袋,\"我還得回去琢磨晚上那倆窩頭怎麼蒸才能不噎死呢,您幾位先忙著!\"

說完,衝傻柱又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也不管身後那幾道想戳死他的目光,晃晃悠悠,跟沒事人似的溜達回了前院。

回屋,關門。

蘇長順靠在門板上,臉上那副懶散表情徹底褪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道德天尊?想pua我?門兒都沒有!\"

宣傳畫計劃在腦中愈發清晰。他麻溜地從床底撈出那個撿來的硬紙殼,變戲法似的拿出半管墨汁和禿毛筆,動作麻利得跟剛才的懶漢判若兩人。

剛鋪開紙殼,蘸上墨汁,傻柱那破鑼嗓子就在院門口炸響:\"長順!蘇長順!出來出來!急事兒!\"

蘇長順嘴角一彎,上鉤了。

開門,傻柱像頭牛犢子衝進來,臉上表情複雜:\"剛才你埋汰一大爺…是啥意思?我知道他和稀泥,但你說他水底下的心思…\"他撓撓頭,一臉求知慾。

蘇長順沒直接回答,反手把門帶上了點,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柱子,我問問你,易師傅是不是總跟你說:柱子啊,賈家不容易,孤兒寡母的,你心好,有本事,得多幫襯幫襯?\"

\"啊?對啊!\"傻柱瞪眼,\"秦淮茹帶個孩子是不容易嘛…\"

\"唉,我說傻柱啊傻柱,你這名兒真沒白叫,\"蘇長順拍拍他肩膀,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同情,\"你就沒想過?賈東旭是他徒弟!親的!他幫賈家,賈東旭以後能不念他的好?能不給他養老送終?那他咋不自己使勁兒幫?非老把你往前推?你這麼聽話,你是他親兒子啊?\"

蘇青本想吐槽,你是他易中海養的狗吧?不過想想挺侮辱人的,他也怕傻柱直接給他一拳。

傻柱腦子裡嗡一聲,他就算再傻,聽出了好賴,那親兒子諷刺他呢,易中海真正的親兒子是賈東旭,他表情有點僵。

蘇長順趁熱打鐵,壞笑著轉移話題:\"還有,剛才許大茂那孫子說你惦記秦嫂子,你臉紅脖子粗的幹嘛?喜歡就喜歡唄,人之常情!又不犯法!怕什麼!但你得心裡得有桿秤!\"

他湊近點,聲音壓得更低,\"秦嫂子是真拿你當熱心好鄰居,還是隻把你當成…一個能蹭點油水,使喚方便的傻柱子?\"最後仨字兒咬得特別重。

傻柱的臉唰的又紅了,這次是窘迫加惱怒:\"你…別瞎說!我就是看她可憐!\"

\"行行行,看人家可憐,\"蘇長順笑著舉手投降,不再逗他,傻柱愛咋咋地,他可沒那心情操心,他需要的是用傻柱辦自己的事兒:\"說正事!你在廠裡,能經常見著廠長嗎?\"

\"廠長?\"傻柱撇嘴,注意力被轉移,\"我就一顛勺兒的廚子,哪能天天見?頂多開大會老遠瞅兩眼。咋的,你想進廠?\"

\"可不是嘛!\"蘇長順重重嘆口氣,一指炕上那張硬紙殼,\"不過兄弟我啊,手裡有點硬通貨!\"他抄起禿毛筆,蘸著墨汁,在紙殼空白處唰唰唰幾筆。

一個肌肉虯結、掄著大錘的工人形象拔地而起,雖然線條粗獷,但那筋骨感、那掄錘時迸發的氣勢,活脫脫就是咱們工人有力量的生動寫照!

\"嚯!\"傻柱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湊近了看,\"長順!你丫深藏不露啊!畫得真像!比廠宣傳欄裡貼的那些個呆板貨強多了!\"

\"小意思,\"蘇長順故作高深地撣撣不存在的灰,\"哥的本事多著呢!我問你,要是我畫幾張這樣有勁兒的畫,主題突出,領導看了肯定稀罕!你能不能想法子,幫我遞到廠裡管宣傳的頭頭兒手裡?或者…能讓哪個領導偶然看見也行?\"他一臉\"這很簡單吧?\"表情看傻柱。

傻柱為難了:\"我…我一廚子,咋遞啊?遞菜譜人家能要…\"

\"誰讓你遞廠領導手上了?\"蘇長順翻了個小白眼,\"你認識宣傳科跑腿打雜的不?哪怕認識個掃宣傳欄的呢!你就跟他們扯閒篇的時候。\"他模仿傻柱的語氣,\"嘿,知道嗎?我們院有個哥們兒,畫宣傳畫兒簡直絕了!跟活人似的!我這有張他畫的,要不現在給你開開眼?完事兒你就把我畫的給他們一亮!\"

蘇長順眼中精光閃閃,\"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東西好,還怕沒人看上?到時候問起來,這不就順理成章了?\"

傻柱看著那畫,又看看蘇長順那張一看就很懂行的臉,有點猶豫:\"這…能成嗎?\"

\"柱子,沒試過怎麼知道餡餅是肉餡兒還是豆沙餡兒?\"蘇長順直接把那張剛畫的半成品紙殼塞他懷裡。

\"就當幫兄弟一把!成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弟弟!你想收拾誰…兄弟我保準給你設計出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還能讓全院都笑話他的高招!\"他壓低聲音,跟搞地下接頭似的。

\"能收拾許大茂?\"收拾許大茂這事精準擊中了傻柱的爽點!許大茂那張賤嘴是他二十年人生最大痛點!一股為民除害的豪氣瞬間充滿胸口!

\"幹了!\"傻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明兒我就拿去廠裡!到廠板報宣傳欄蹲著,不過…\"他抱著紙殼子強調,\"這畫,得多畫幾張!越漂亮越好!氣勢!懂嗎?\"

\"放心!\"蘇長順拍胸脯,\"晚上就給你整!保管比新出鍋的白麵饅頭還招人稀罕!\"

傻柱揣著畫,興沖沖地走了,彷彿已經看見以後許大茂跪地求饒的場面。

蘇長順看著他的背影,摩挲著下巴:\"嘿,第一步,成了。\"他轉身鋪開紙殼子,眼神亮得像點了探照燈,\"宣傳畫…得加點什麼料,讓人看了就挪不動步呢…\"

窗外的吵鬧隱約傳來。\"嘖,咱這院兒,還真是個永不冷場的舞臺。\"蘇長順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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