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鈔票觸感讓秦淮茹激靈了一下,旋即一股巨大的滿足感瞬間淹沒了她,五十塊!沉甸甸的五十塊!
這感覺…太美妙了!更美妙的是——傻柱這傻小子,他真的這麼容易就給了,鐵皮盒剩下的幾百塊…看來也不是不可能啊!
一個更大膽、更貪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如同藤蔓般迅速纏繞了她的心:\"只要…只要再多給他一點甜頭…下次再來借的時候,順手幫他收拾收拾屋子…偶爾說點貼心的話…甚至…\"
她不敢深想,但那個\"甚至\"後面包含的可能性,讓她的臉頰微微發燙,血液奔騰。
她心裡活泛開來:\"只要服務到位,這頭傻乎乎的肥羊,那幾百塊錢遲早都得乖乖流進我的口袋,這錢到了我手裡,就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她不動聲色地把五張大團結飛快地對摺,再對摺,塞進自己棉襖最貼身的口袋裡,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臉上卻換上滿滿的感激涕零,聲音哽咽:\"柱子…姐…姐謝謝你!這恩情,姐記一輩子!\"
\"嗨!秦姐瞧你!說啥恩情不恩情的,街里街坊的。\"傻柱擺擺手,看著她那真誠感激的樣子,心頭那點肉痛似乎被沖淡了不少,反而升起一股奇特的滿足感。
蘇長順在門外陰影裡,清晰地聽到了鈔票交接的過程,以及秦淮茹那最後那句帶著無比誇張感情的感謝。
他無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不再停留,轉身利落地融入夜色,悄無聲息地朝自己家走去。
\"得,預言第二步完美應驗——大冤種成功上線,五十塊成功轉移。這女神光環搭配淚彈+肢體接觸的組合技,傻柱子這防禦力,直接被打成負數。
他心裡的小本本給傻柱蓋了個無可救藥的戳。
對秦淮茹那點愈發膨脹的貪婪和算計,洞若觀火。
\"走著瞧吧,五十塊只是開始,後續\"家政服務抵債\"的戲碼很快就要開場咯。\"
————
此時的後院劉家。
賈東旭挺直腰板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膝蓋硌得生疼,但臉上的表情卻無比虔誠,正對著端坐在椅子上,努力繃著臉顯示威嚴的劉海中。
\"……我賈東旭瞎了眼,被易中海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騙了這麼久!他是廠裡的敗類!是大院的恥辱!”賈東旭語氣激動,帶著表演式的沉痛,\"只有二大爺您!技術頂尖,為人最是正派耿直!這才是咱們軋鋼廠的脊樑骨!咱們大院的頂樑柱!我們賈家,往後就認您劉海中當主心骨!您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我賈東旭這條命,就交給二大爺您了!求您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砰砰磕了兩個響頭,額頭都紅了。
劉海中屁股挪了挪,努力讓自己坐得更偉岸一些。
胖胖的手指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虛點著,模仿著記憶裡上級領導的派頭。
聽著賈東旭這番效忠宣言,他心裡那叫一個舒坦,那點大會後憋屈的邪火,噗嗤一下散了大半,易中海倒黴?這不正好顯得我劉海中是天命所歸嘛。
\"這話聽著就順耳,賈張氏這老孃們兒,教兒子倒是一套一套的。\"劉海中心裡美滋滋,胖臉上的嚴肅繃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賈東旭說想轉到鍛工車間跟他學藝?哼,\"這叫事兒嗎?那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嘛!\"他在車間近十年,安排調個崗還不跟玩兒似的?
\"不過,這小子現在名聲是有點那個啥…\"一絲猶豫掠過劉海中那不太大的腦容量。
看著賈東旭磕紅的腦門兒,他琢磨了一下。\"易中海那坑是有點大…別連累我就行…\"
但這個念頭剛冒頭就被另一個更強的想法覆蓋了——\"嘖!在軋鋼廠鍛工車間這塊地盤上,我劉海中說句話還不好使嗎?車間主任怎麼著?那不也得跟我這技術骨幹碰個響兒?徒弟嘛,貴精…貴多也行!多個跟班兒的,顯得我派頭更足!\"
更讓他心癢癢的是賈東旭代表的意思——賈家全家支援他劉海中當大院的領導!
這正是他渴求的,大會丟了的臉,必須有人幫著撿回來。
賈東旭拜師,就是他劉海中威望深得人心的活證據,領導嘛,沒幾個心腹搖旗吶喊,那成什麼體統?
想到這兒,劉海中那點僅存的猶豫徹底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