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之從宣傳科開始浪

第26章 藝術真的來源於生活

下班後,蘇長順揣著新鮮出爐的幹部身份證明和那份政治任務級別的劇本創作通知走出軋鋼廠大門。

夕陽的金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他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五一話劇核心:真勞模楊大錘vs偽困難戶張小花!對,反派就叫張小花!他心裡盤算著,上輩子看電視劇很多人都說賈張氏叫張小花,管它是真是假,反派的名字就定張小花。

這個張小花必須得集賈張氏所有技能為一體——比賈張氏更刁鑽,更貪婪,更會撒潑打滾!

貪到要霸佔鄰居家唯一的半袋米,算計到連烈士家屬的撫卹補助都想分一杯羹的狗血劇情。

撒潑打滾,顛倒黑白的功力更要爐火純青,能憑一張嘴攪得整個家屬院雞犬不寧!這種極品,才夠資格當楊大錘光輝形象的磨刀石!

可怎麼讓她栽個大跟頭?怎麼體現勞動改造這記重拳的效果?蘇長順摸著下巴,劇本核心衝突已經清晰。

但如何設計那個震撼人心的,屬於張小花的審判性高潮場景,總覺得有點虛浮,不夠解氣,不夠生活化。

就在這時,他已經走到了四合院前院。一股異樣的安靜撲面而來。

平時這會兒的喧鬧聲全無,連水龍頭邊的八卦站都歇業了。

\"嘖,安靜得過分…有大事兒!\"蘇長順精神一振,長期蹲熱點練就的直覺告訴他,中院必有猛料。

他立刻屏息凝神,像一隻嗅到獵物的狐狸,腳步放輕,迅速穿過月亮門。

中院的景象比預想中還要精彩百倍!一場小型審判正在賈家門前上演。

主角王主任,一身筆挺的深色列寧裝,臉色嚴肅矗立中央,雙手自然下垂,卻散發出不怒自威的氣場。

她身後,兩位年輕男幹事如同左右護法,手裡捧著翻開的記錄本,鋼筆已經拔開筆帽,蓄勢待發。

空氣彷彿被凍住了,圍觀的鄰居們擠在自家門口或月亮門邊,大氣不敢出,只有一雙雙瞪大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而被釘在審判席上的賈張氏,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平常尖牙利齒的威風?

她像個被剝光了毛的落湯雞,肥碩的身體試圖縮在狹窄的門框後,那張刻薄的胖臉上混雜著驚懼,不甘和一絲垂死的掙扎。

\"王主任!您…您得講道理啊!我…我這把老骨頭,黃土埋半截的人了,拉扯大兒子不容易,他…他現在有能力養活我這個媽了,我願意在家享享清福,兒孫承歡膝下,這不犯法吧?兒子願意養我,外人…外人憑啥說三道四啊?您管天管地,也不能把手伸到我們老百姓鍋臺前頭來管誰做飯吧?\"

她妄圖用母子情深和外人無權干涉家事作最後的護身符,聲音卻越說越低,底氣全無,最後只敢用餘光瞟著王主任的臉色。

垂死掙扎,黔驢技窮!蘇長順心裡精準點評,嘴角幾乎要控制不住地上翹。

王主任回應賈張氏那點蒼白無力的申訴,是一聲低沉卻如金鐵交鳴般的冷笑:\"呵!\"這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賈張氏最後的偽裝。

\"賈張氏,收起你那套兒孫承歡膝下的託詞!你在院子裡跳腳罵人,搬弄是非,撒潑耍賴佔鄰居便宜的勁頭兒可不像安享晚年的樣子!\"王主任的聲音陡然拔高,鏗鏘有力,字字砸在賈張氏的心坎上,也迴盪在寂靜的中院上空。

\"你兒子賈東旭是工廠正式職工不假,但他的定量工資養活一家四口已是捉襟見肘,上有你這個享清福的媽,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困難?街道清楚困難,但你作為當媽的,才剛四十出頭!身強力壯,胳膊腿齊全!非但不思進取,想法分擔負擔,反而心安理得躺下當地主婆?躺在兒子那點微薄工資上吃幹抹淨,躺在街坊鄰居那點可憐的同情心上吸血!\"

王主任手指如戟,直指賈張氏微微瑟縮的身體核心:\"這叫什麼?這叫剝削階級思想,叫寄生作風,叫社會主義的蛀蟲!新社會成立多少年了?還在搞壓迫下一代,吸食集體養分那一套?\"每一頂帽子都沉重如山,壓得賈張氏眼前發黑。

不給賈張氏任何喘息狡辯的機會,王主任向前踏出一步:\"本想著你還有救,讓你糊火柴盒,現在我看倒是不用了,那是給思想還有一點回旋餘地的人留的!對你賈張氏這種油鹽不進,把撒潑耍賴當本事,把我兒子養我當理所當然,思想中毒已深的落後分子,屢教不改的頑固份子,給你安排糊火柴盒的活兒是浪費社會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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