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耿平安也是感到無語。
秦淮如這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每天都用這種東西來考驗自己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只是這一次,除了秦淮如外。
賈家的老妖婆賈張氏也在。
“呸,是隔壁的掃把星。”
耿平安孤兒的身份,在院子裡不會得來一眾禽獸的同情。
只會讓賈張氏高人一等,無盡貶低。
碎嘴說著耿平安的壞話。
拿著一個光禿禿鞋墊在門口的賈張氏,不住用三角眼惡狠狠的盯著院子裡路過的每一個人,面露惡意。
就彷彿一條天性的惡犬,對所有人呲牙咧嘴。
每個人都要搶她的東西一般。
“等等,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一聲利喝。
在耿平安的背後響起。
眼尖看到耿平安擰著袋子走向屋,賈張氏立馬發出了喝問。
賈張氏覺得耿平安形跡可疑。
因為以前,耿平安可從來沒有買過東西回來,而且還是破天荒提著一個不小的袋子。
院子裡,誰不知道耿平安快過不下去了。
他一個孤兒,哪來的錢。
莫不是偷的。
想著,賈張氏越發的狐疑。
“我拿什麼東西,關你屁事。”
知道賈張氏不是一個好玩意,耿平安頭也沒回,開口就罵。
反正跟賈張氏這種潑婦好言好語,她只會反過來認為你非常可欺。
並且,賈家都是一群出了名的白眼狼。
看看原著裡傻柱為秦淮如付出了多少,幾十年來不求回報的養活了賈家一大家,比孝敬自己親爹還要勤懇,如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
為了不是自己孩子的棒梗,他也甘願背下棒梗偷雞賊的黑鍋。
最後得到的卻只有賈家的各種恩將仇報,看不起。
拉幫套被吸乾家底就算了,還被算計的差點絕戶。
“小崽子,你敢這麼說話,你不尊老,我要讓一大爺開大會批評你!”
完全沒料到,以前在院子裡毫無存在感,畏畏縮縮的耿平安敢罵自己。
賈張氏暴跳如雷,狗仗人勢。
把手中的鞋墊往地上一扔,就指著耿平安的鼻子叫囂著讓一大爺教訓他。
並且藉機生事道。
“你拿了什麼,給我看看,一個死了爹媽的人,哪有錢買東西。”
“你一定是偷的!”
“呵呵,你覺得我是偷的,你就去報警啊。”
“不是誰嗓門大,就有道理。”
見賈張氏想拿易中海壓自己,搞尊老愛幼的一套說辭。
耿平安不屑一顧。
有本事,賈張氏就把事情鬧大,看到時候他喊來的警察究竟抓誰。
他可不會像前身一樣被易中海輕易忽悠,說什麼院子裡的事情院子裡解決。
明明都被人主動找茬,要欺負死了。
還選擇吃虧是福,向惡勢力低頭。
“小崽子,你剋死了爹媽,還敢偷錢,我家剛剛丟了糧票,還有五塊錢,一定被你偷了。”
作為四合院裡的一霸。
賈張氏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
被耿平安一懟,她更加的憤怒。
眼珠一轉間,她直接換了個說法,毫無依據的汙衊起耿平安偷她錢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