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賈張氏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壞了,耿平安神情掙扎,在腦海中思想鬥爭了很久。最終還是害怕的說道。
“我賠給你還不行嗎,只是你要給我一份證明,我賠了錢,你以後不能再因為這件事找我麻煩。”
“好,只要你賠錢,我保證不再罵你。”
聽到耿平安終於願意賠錢,賈張氏立馬興奮的滿口答應下來。
心中卻是美滋滋的想道。
既然耿平安好欺負,她下次可以繼續汙衊耿平安偷了她的錢。
下次,一定要讓耿平安賠20塊!在賈張氏欣喜的眼神中,耿平安終於拖拖拉拉從屋內拿出一張泛黃的信紙。
用水筆清晰寫下了賈張氏的這些‘合理’要求。
解釋道。
“所以,你家裡丟了錢,認為是我偷的,讓我賠償你手裡的十斤棒子麵,還有十塊錢。”
耿平安一邊一字不漏的給賈張氏複述了一遍紙上的內容。
一邊還十分貼心的拿出了一塊準備的印泥。
最後故作捨不得,咬牙說道。
“看看吧,你覺得沒問題就籤個字,印手印也行,我們一手畫押,一手交錢,我立馬把錢給你。”
“好,你記得,十塊錢可不能少一分一厘。”
“不然,你還要賠錢。”
眼見錢財就要到手,賈張氏絲毫不懷疑有詐。
雙眼放光中,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紙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一旁的秦淮如全程聽到了兩人的交流,只覺越聽越不對勁。
看到賈張氏就要畫押,面色猛地一變。
連忙上前高聲阻攔道,“媽,這印不能蓋。”
在秦淮如的眼裡,這哪是賠償協議啊,根本就是賈張氏的認罪書。
秦淮如又豈會不知道,賈張氏汙衊耿平安的事情根本經不住查,更不能留下證據。
還是那句話,丟沒丟錢賈張氏說了不算。
到那時候,耿平安把畫押的證據拿出來,就是另外一個說法,要為耿平安討一個公道了。
只可惜,不怕神一樣的隊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秦淮茹雖然看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此刻的賈張氏卻已然被耿平安手中的十斤棒子麵與十塊錢迷昏了頭,走不動道。
畢竟按照她的貪婪與蠻橫,哪怕知道有詐,估計也不可能放棄即將到手的錢財。
何況。
不說秦淮如在賈家的卑微地位,就連易中海很多時候都擋不住賈張氏的胡攪蠻纏。
一顆永久作妖騷動的心。
只見賈張氏臉色一黑,完全不給秦淮茹好臉色,一意孤行的大罵道。
“一邊去,我做事需要你管。”
“你一個鄉下丫頭懂什麼,要不是你給賈家生了一個兒子,我現在就大嘴巴抽你,讓你領教賈家的家法。”
接著,生怕耿平安反悔。
賈張氏繼續無視了秦淮如在旁苦口婆心的哀聲阻攔,飛快從他手中奪過了印泥,重重印下自己的指紋。
“要不,你讓秦淮茹也按一個手印,這樣我更放心。”
看賈張氏已經畫了押,塵埃落定。
耿平安倒是一點不急著給錢了。
反而開始慫恿賈張氏拉秦淮茹下水。
既然秦淮茹想要插一手,那就讓她如願。
秦淮茹察覺出了不對勁又怎樣,有賈張氏在,秦淮茹身不由己。
壓根拗不過賈張氏這個利慾薰心的惡婆婆而賈張氏也沒有讓耿平安失望。
眼見十塊錢與棒子麵搓手可得,她哪等得了。
立馬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大叫道。
“快給我簽字畫押,我急著拿錢。”
說完,她就不顧秦淮茹的激烈反抗,企圖硬拽著她在紙上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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