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你說的都對,你是在做好事,用自己的錢養著秦姐。”
傻柱的高聲反駁,讓許大茂在眾人面前都快要壓不住高高揚起的嘴角。
語氣肯定的重複著傻柱的話。
其中的調侃意味不言而喻。
傻柱是真傻啊。
都是男人,就說你的解釋,我信不信,院子裡的眾人又信不信。
事實如許大茂所想。
傻柱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場中的男人紛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曖昧笑容。
一些膽大的老孃們,同樣是一副早已看破一切的目光。
昨天,傻柱甘當冤大頭的熱度可還沒有消散多少。
聽情況,一天沒過,傻柱又開始給秦淮如白白送錢了。
她秦淮如就這麼香餑餑。
老孃也不差啊。
院子眾人笑看傻柱蒼白無力的解釋。
此刻他反駁的越大聲,眾人就越覺得傻柱在虛張聲勢,叫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萬眾矚目中,看傻柱振振有詞。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的神情不似作假。
哪怕早已經看過電視劇裡的腦殘情節,耿平安依然感到極度無語。
不過也正是因為傻柱智商屬於薛定鄂的貓。
不知道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才能在幾年後,做出一個未婚小夥每天明目張膽送隔壁寡婦飯盒的荒唐事。
也導致傻柱光棍到三十幾歲。
畢竟眾人都以為,傻柱其實已經得手,養著自己的情人。
不然,要多麼想不開的傻缺,才會不計代價的給賈家當牛做馬,連棒梗與賈張氏這倆白眼狼都孝敬著。
殊不知,傻柱比眾人想象的都還要沒用。
只是被秦淮茹碰下小手,就每天樂的找不到北,啥也不是。
“許大茂,你瞎說啥,傻柱是好心,是喜歡棒梗,這才願意給棒梗買肉吃。”
“我心裡感激著。”
“除此之外,我們就一普通鄰居。”
“誰再亂嚼舌頭根,我秦淮如拼了命也要討個公道。”
這時候,秦淮茹從屋內走了出來。
因為被眾人所羞辱,哭腔中夾雜著莫大的委屈。
秦淮如知道,此刻的她不能再躲在屋裡裝聾作啞。
先前,兩個當事人都不出聲。
光許大茂一個人乾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偏偏傻柱沒長腦子,在院子裡與許大茂大吵大鬧起來,引來了眾人圍觀。
她再不做些事情補救,今天過後,她的名聲也就臭了。
‘你針對傻柱,為什麼還要牽連上我。’
當著眾人的面,秦淮如心中明明已經把許大茂恨得要死。
面上卻不能露出半點埋怨之色。
反而還要繼續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向眾人解釋著腦海中目前想到最為合理的藉口。
是棒梗饞了,她當媽媽的看了不忍心。
而傻柱,無疑是院子裡最有愛心,最正能量的人。
秦淮如不知道什麼叫立人設。
但她顯然知道怎麼利用自身優勢,把自己擺放在弱勢一方,博取眾人的同情與理解。
共情她在賈家的不容易。
眼見眾人,對自己的解釋不置可否,但還是懷疑的眼神居多。
秦淮如心中發狠,高聲嘶吼道。
“你們不信我,我也不活了,我是清白的。”
“街道辦會還我一個公道。”
說著,秦淮如滿臉悲憤,聲如泣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