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透過對門飄散過來的香味,傻柱抽動鼻子,就能精確聞出耿平安到底奢侈的用了多少種佐料。浪費啊。
要是給他做,一定比耿平安好吃幾倍。
想著自己明明是一個不缺吃喝的廚子。
最近卻只能偷偷在廚房裡啃‘多餘剩下來’的窩窩頭。
耿平安則拿著他的錢吃香喝辣。
傻柱不由把耿平安記恨上了。
卻完全忘了,他吃不起飯的原因。
第一是他上趕著為秦淮如賠錢,第二是他的好秦姐拿走了他身上的最後五塊。
怎麼也不應該把錯算在耿平安身上。
但。
傻柱要是講理,擰得清因果,也不是傻柱了。
他甚至心中憤憤的堅信著,要不是耿平安高調買肉,賈張氏也不會鬧,最後更不會讓秦姐難做。
“不行,我非得上門教訓耿平安一頓,讓他欺負秦姐!”
傻柱從來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在家越想越氣,他忽略了秦淮如家同樣在做肉的事實,帶著怒火快步向耿平安家走去。
猛地一腳踹開耿平安家的大門。
還未進去,傻柱就在外面怒吼道。
“耿平安,你在家吃肉,也不知道給老祖宗盛一碗,你不孝順。”
“傻柱,喜歡吃屎就多吃點,但別來別人家噴糞。”
一天的好心情,因為傻柱的突然闖入而破壞。
耿平安是真不明白,傻柱哪來的自信,用這般糊弄傻子的理由來跟他興師問罪。
指著鍋裡的肉。
耿平安毫不客氣的冷聲說道,“我這肉,就算是餵狗,也不可能給某些人吃。”
“你哪隻腳踹的門,你知道什麼是私闖民宅不?”
“別跟我扯東扯西,你吃肉不想著老太太,就是不孝順。”
“呸!給你臉了,在我這瞎逼逼。”
知道傻柱就是一個大傻逼,跟他多說無益。
耿平安也懶得跟他講道理,心中惱怒下,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
“你今天來我這沒事找事,不就是怨恨我讓你的秦姐賠了錢,別說的那麼大義凜然,更不要拿聾老太太當藉口。”
“想給你的姘頭出氣就直說,這樣還算一個爺們,說什麼孝順老太太,你這個主動給人當孫子的,寧願把錢給賈家,也沒看你想起來給老太太買肉吃啊。”
“在我面前,裝什麼好人,大孝子。”
如果是大院裡的其他人,還以為傻柱是真有多關心老太太的伙食起居呢。
可耿平安十分清楚。
在傻柱的心目中,秦淮如始終才是第一位,其他人都要靠邊站。
沒看到,後期傻柱家的飯盒可是全部給了賈家。
就算明知道這些飯菜大多落入了賈張氏與棒梗的肚子裡,傻柱也沒有哪怕一次,想起給他的奶奶也帶一些飯菜回來。
想在他耿平安這邊扯大旗,拿尊老愛幼的老一套道德綁架他,傻柱簡直是在做夢。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被道破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傻柱惱羞成怒。
脖子粗紅的頑固反駁道。
“你在大院裡吃獨食,就是你的不對。”
“呵呵,我呸死你!”
“傻柱你眼瞎啊,秦淮如家吃肉,怎麼就不見你去教訓,你有錢,又怎麼不見你自己買肉給院子裡的人吃。”
“你跟賈張氏一樣,都是強盜。”
“但我看來賈張氏都比你強,至少她敢作敢當,你搶劫別人家的肉,還說什麼為大家好,讓別人說謝謝。”
“你拿別人的東西做好人,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垃圾,你怎麼不去死啊,下賤,無恥!”
“耿平安,你胡說,你不想給肉就別給自己找藉口,你就是不尊老,不團結。”
‘耿平安變了,什麼時候有這麼好口才了。’
‘院子裡的年輕人,哪個沒被我打過。’
傻柱大怒,自覺說不過耿平安。
心中的紛亂念頭一閃而逝,他已然習慣性的舉起拳頭,向耿平安猛地衝去。
要用自己的蠻力讓耿平安知道。
院子裡到底誰才是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