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公安在,傻柱終究沒有失去理智。
因為耿平安的一聲嘲諷,就如往常一樣衝上去動手打人。
一臉鄙視的瞪著耿平安,傻柱一張臭嘴沒有任何收斂。
為秦姐仗義執言道。
“秦姐家多不容易,她想要讓棒梗吃好點,怎麼了?”
“你這人斤斤計較,不大氣。”
“一大爺可說過,平時多幫襯幫襯賈家,到時候等你落難了,其他人才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此時此刻,傻柱的言論可謂把所有人的三觀震碎了一地。
易中海平日裡的忽悠聽聽就算了。
傻柱還當了真。
勸人大度。
卻絲毫不考慮賈張氏的犯罪事實。
如果不是明白傻柱堅定站在了易中海這邊,就是這樣的人。
耿平安都要以為傻柱說反話,諷刺易中海呢。
發出一聲更加不屑的嗤笑。
耿平安問道,“傻柱,你說賈家不容易。”
“那我問你,你知道貧困戶的標準嗎?”
根本不在意傻柱的回答,耿平安自顧自道。
“貧困戶的標準是每人平均月收入低於5塊錢,賈東旭的工資22.5元。”
“賈張氏有手有腳,不願意找工作補貼家用暫且不說。”
“就算加上一個四歲棒梗,賈家也完全達不到貧困戶的標準。”
“何況,易中海的工資可是八十多,他一個絕戶又沒有額外花銷,有他一直幫襯著徒弟,賈家可比院子裡的很多住戶都要過的富裕。”
“他賈家還有縫紉機,有大金戒指,有老賈的撫卹金藏著,需要你來同情?”
這句話,耿平安說的擲地有聲。
“所以,傻柱我問你,你憑什麼覺得人人要讓著賈家。”
“她不是缺錢,而是貪得無厭,搶劫了都算有理,你怎麼不讓她去搶銀行,讓人家銀行也讓著點她。”
耿平安的一番話,說的傻柱原地呆立,頭腦混沌一片。
‘一大爺,還有秦姐不是一直都跟我說賈家不容易嗎。’
‘怎麼到了耿平安口中,賈家除了比不過一大爺,貌似算得上四合院第二富了。’
傻柱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得益於易中海數年來鍥而不捨的思想灌輸,他還是沒想到去質疑賈家是否真的困難。
只覺一口氣憋在心中,鬱悶的滿臉通紅。
偏偏又不能透過打人發洩出去。
“又是一個廢物。”
秦淮如叫傻柱幫忙,不是拆臺。
眼見傻柱是好忽悠,但完全不是耿平安的一合之敵,反而越抹越黑。
沒看到一旁的易中海已經尷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恨不得立馬與這件事撇開關係。
秦淮如發現只能自救。
所以,關鍵點還在耿平安身上。
只要耿平安這個苦主願意諒解賈家,不追究,事情就有緩和的餘地。
“平安,是秦姐不對,我跟你道歉。”
拿得起,放得下。
明白耿平安較真,很可能吃軟不吃硬。
秦淮如立馬換了策略,先是果斷與耿平安認錯,然後打起感情牌。
歉意滿滿的垂淚哭訴道。
“嗚嗚,平安,你也知道秦姐過的不容易,棒梗還這麼可愛,不能失去了媽媽,奶奶。”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饒了賈張氏一回,不要讓公安同志把她抓走。”
“別叫的這麼熟絡。”
“我跟你不熟,可不敢應你一聲姐。”
秦淮如一聲自來熟的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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