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有時候相親結婚就是這麼簡單直接。
父母之命,媒約之言。
雖說,耿平安這次是來借宿,而不是正是意義上的相親。
但丁父滿意了,並且也知道了耿平安的底細,覺得他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關鍵是耿平安有錢,還有前途。
嫁女兒不虧。
比機修廠裡那麼多垂涎她女兒,卻一事無成的泥腿子們要好太多。
丁父是越看越滿意。
大有已經把耿平安當成姑爺的想法。
話裡話外,都開始說起了耿平安的好話,與丁秋楠多般配等等。
於是,在丁秋楠察覺到不對時,卻已經為時已晚。
耿平安與丁父已經是聊的火熱,互相一副好翁婿的模樣。
她唯有臉紅的低頭吃飯不語。
對父親的亂點鴛鴦譜不好多說什麼。
第二天,耿平安因為與開心無比的丁父喝了不少酒。
起來的有點晚了。
主要還是想多睡會,不然他的體質自然不會有宿醉的可能。
在丁秋楠有些躲閃嬌羞的表情下,耿平安被他叫醒。
說是到了與她一起去廠裡上班的時候。
見狀,耿平安嘿嘿一笑。
果然,攻略丁父才是關鍵。
原著裡,崔大可可就是透過這招,直接逼得丁秋楠妥協,最終還是嫁給了一個自己不愛甚至深深厭惡的男人。
而現在,換成是他。
丁秋楠甚至是還對他有好感的。
自然是更加容易成功抱得美人歸。
當著丁秋楠的面,耿平安與笑容滿臉的丁父又嘮嗑了幾句。
然後,給丁父留下了一紮大黑十還有不少糖票、糧票。
口中說著自己知道丁父的不容易,把丁秋楠拉扯大更是不容易。
最終,就見丁父默默收下了他的東西。
兩人默契的沒有提及,但丁父無疑已經預設了這是耿平安的禮金。
所以,現在只差一張證件。
在丁父的眼裡,耿平安就是他的女婿了。
耿平安如今與丁秋楠有親密的關係也是可以理解。
不得不說,某方面而言。
從外國留學回來的丁父,是開明與有著極其靈活底線的。
“我爸有時候就是不著調,你別看他這樣,以前可是醫學博士。”
與耿平安走在大街上。
丁秋楠在意的不是丁父說的那些話,收下的禮金。
而是在意丁父在耿平安眼中的形象。
不喜歡耿平安認為他父親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也不想看到耿平安因此看低了她。
“你放心,我明白。”
沒有多說,因為耿平安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丁父這個人。
你說他好吧,在原著裡,他對丁秋楠有愛卻又真的坑了她一輩子的幸福。
你說他不好吧,他本人沒什麼大毛病,並且從他的思路上來看,他確實是為女兒尋找合適的物件。
在這個年代,崔大可是壞,但他有本事,能說會道。
在丁父面前更是偽裝的很好。
刻意避開了對丁父的討論。
耿平安對身旁的丁秋楠拍拍腳踏車後座,說道。
“上來吧,我揹你更快,也不累腳。”
以耿平安與丁秋楠現在預設的關係,同坐一輛車根本不怕被人說閒話。
所以耿平安對丁秋楠大膽了不少,可以主動出擊。
帶著丁秋楠來到了機修廠,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注視他們的男男女女。
其中,顯然有不少是丁秋楠的追求者。
露出了難過敵視的神情。
畢竟作為廠裡的廠花,原著裡可是有不少男人為了看她一眼,在廠醫院裝病排成一道長龍。
甚至是影響了醫院的正常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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