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一句話也不說,就靜靜看著。要明白,棒梗可是他賈東旭的兒子,而不是易中海的。
而就在耿平安嘲笑賈東旭窩囊廢的時候。
傻柱居然一如既往,一點眼力沒有的向耿平安囔囔道。
“耿平安,你就是一個壞種,棒梗多好的小孩啊,怎麼就成了小偷,一定又是你的陰謀。”
“你故意讓棒梗上你家偷東西。”
“我呸,傻柱,你看看你都說了什麼。”
“恐怕不是棒梗好,而是秦淮如好吧。”
“我看你是巴不得棒梗上你家偷東西,跟你親近,然後你好跟秦淮如獻殷勤,把棒梗當自己的孩子養大。”
想到原著裡,傻柱就是這麼做的,對棒梗不要太好。
慣著棒梗一步步成長為越發熟練厲害的盜聖。
耿平安嘲笑道。
“可惜,棒梗看不上你啊,你現在自己都養不活,家裡沒什麼好東西吧。”
“棒梗偷東西都不去你家。”
“傻柱,滾一邊去,今天無論怎麼說,都是棒梗來偷東西,是他的問題,不容狡辯。”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跟一群禽獸硬剛。
耿平安還是打算直接報警了。
孩子還小又怎麼樣,只要有人敢來他家偷東西,他都可以報警。
讓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他不能惹。
如果是要算計他的話,這種事情想也不能想。
棒梗就是下場。
至於說什麼頻繁報警,麻煩到了公安局,讓街道辦面子也不好看。
這件事不應該怪他這個苦主。
而是該怪偷東西的人。
為什麼他們一定要偷東西呢,一院子的人明明都知道偷東西不對。
棒梗還敢偷!到頭來,反而還怪他不應該報警,驚動院子外的人,把院子的名聲搞臭了。
他們難道不該想想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憑什麼,一而再的被抓,被警察帶走。
“嗚嗚,爸爸救我。”
發現耿平安面色冰冷,嚇人的狠。
一旁一直被家裡寵著的棒梗,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在耿平安家,耿平安完全不會慣著他。
而且哪怕有傻柱易中海等人說情,威逼利誘,那也是該抓的抓,該罰的罰。
根本不是他以往假哭幾下,或者往秦淮如易中海那裡一躲,事情就不了了之,誰也不能打他。
“耿平安,你非要逼死我家嗎?”
“你太惡毒了,簡直不近人情。”
發現傻柱與易中海都沒有作用,又被嚇哭了的棒梗撕心裂肺的叫著。
賈東旭終於不再當縮頭烏龜,硬氣了一把。
“你說我我不近人情。”
瞪了賈東旭一眼,直接把他嚇得不敢再出聲。
耿平安不屑的笑了笑。
一眾人,搞得他好像才是反派一樣,明明是他們自己做錯的事,他可不會替別人的錯誤買單。
“啊,我打死你!”
棒梗,打小就是一個殘忍不學好的人。
發現自己的老爹不頂用,他想要自救。
當他終於看清了向他咆哮的惡犬,居然只是一個還沒有拳頭大多少的小奶狗時。
他傻了眼,然後就是徹徹底底的惱羞成怒。
大感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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