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年輕男子得寸進尺的話,讓耿平安熄滅了心中忍一忍就過去的想法。
如果只是恢復原價,他還能考慮一下。
結果,這人還是來打他的秋風,知道他最近賺的多,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真以為自己是符盟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對他一個二階天才煉符師也敢這麼說話。
看著年輕男子稚嫩又張狂的模樣,耿平安暗道。
這人不會是一個紈絝二代吧,心血來潮的想做出一番事業。
讓符盟裡其他人看看他的本事。
實則離開了他爹,啥也不是。
來他這邊耍威風,還想順便訛詐他一筆。
也不考慮是否會給符盟帶來滅門危機。
只是,要讓二代懂事,他們也不就是那種經典模板的紈絝二代了。
於是,耿平安搖搖頭道。
“符盟算哪根蔥,你說罰錢就罰錢,你怎麼不說天底下的樹都是你栽的。”
“我的錢都在這,就看你有沒有膽量拿了。”
“小子,別以為你有幾分天賦,就不把我們符盟放在眼裡,你是沒受過現實的毒打。”
“只要我爹一句話,你就得乖乖認錯。”
“否則,你就會像上次那個天才,最後還不是賣不出符籙,乖乖的認錯。”
“最後不僅連傳承都丟了,還成了某家背地裡不見天日的煉符機器。”
被耿平安當眾反駁,年輕男子自覺丟了面子。
頓時臉色一冷。
滿是威脅。
卻也證實了他二代的身份,並道出了他貌似根本沒想放過耿平安。
前一個不屈服的天才,已然被符盟毀了。
聞言,耿平安眼中冒出兇光。
看來事情不好私了啊,對方是取死有道了。
為什麼就有這麼多不知趣的人想找死呢。
看著男子,耿平安一字一頓的說道。
“所以,你們所謂的符盟,不配合就死掉,還真有資本家的一套,最後連人都不由自主,要壓榨掉最後一點價值。”
男子言語中毫無自覺表述的內容,耿平安哪還不明白。
符盟說白了,就是一個早就根深蒂固的老舊腐朽勢力。
要麼與之同流合汙,並且交出大部分的利益,並且按照他們的要求行事。
要麼就是被視為敵人,被打壓搶走一切。
根本不給天才散修出頭的機會。
只要覺得你威脅到了符盟,那麼無論是自身的功法還是人生自由都無法保證。
成為對方剝削的物件。
所以,修仙界果然還是不能想的太美好。
這個坊市裡的散修們,就是一個個不斷被收割的韭菜。
不是當牛馬到死。
就是在某些劫修災難或者稅收攤派中死了一批又一批。
復又被這些個老舊勢力,乃至昊陽宗視為禁臠,自家地裡的莊稼。
而他因為出了名,露了富,則是被更加貪婪霸道的勢力盯上了。
裝都不裝的上了門。
如果不識趣配合,就要遭受各方面的打壓。
乃至人生安全受到致命威脅。
好在,他是才華打敗了資本。
他的實力並不用懼怕這些噁心的資本勢力。
無所謂的擺擺手。
耿平安不欲再與眼前不知所謂的二代多說。
冷笑道,“有什麼本事,你就使出來吧。”
“不過我也醜話說在前頭,你們知道好歹,不來惹我還好。”
“你們惹到了我,不管你的勢力有多強大,你爹又是誰,自己做好被我找上門的心理準備。”
“別到時候知道要死了,才哭爹喊孃的跟我求饒。”
本來,耿平安想著既然都擺好了車馬。
他倒不如先下手為強,先殺了眼前讓他不爽的年輕男子助助興。
反正最後都是要交惡。
看對方的樣子也不是肯善罷甘休的人。
只是考慮到他才來這個世界不多久,還是不要大開殺戒,最後變得越殺越多。
畢竟修仙世界最講究的就是殺了小的來了大的,然後老的。
最終大喊替天行道,怒斥他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對方也許只是嚇嚇他呢。
所以,耿平安難得好心提醒了一句。
“你以為你吃定了我,但你的命只有一條,在之前,想想自己,別自己死了,還給家族找麻煩。”
“哼,就你這種自命不凡的天才,我遇到的多了,最後,哪個不是哭著跟我求饒。”
“我給你最後三天的時間,限你在三天內自己到符盟領罪。”
“不然,你的下場不用多言。”
耿平安好言相勸,年輕男子顯然是不能理解他的苦心。
依舊放出狠話,然後擺袖離開了耿平安所在的院子。
作威作福慣了的年輕男子,顯然是根本沒把耿平安放在眼裡。
有的,只有他大言不慚的可笑。
呸。
沒想到在修仙界老實修煉,也能遇到這種噁心的人與事。
看著年輕男子大搖大擺的離開。
耿平安不擔心自己的安危,煩的卻是這人定然會給自己造成一定的苦惱。
符盟雖然不被他放在眼裡,但顯然是有些實力。
在這處坊市足以隻手遮天。
不然男子這麼囂張,早就被人打死了。
男子今天的到來,足以讓其他人害怕得罪符盟而遠離他。
他自己是知道自己的實力。
但其他人可不知道。
所以隨著年輕男子的威脅,他已然成了別人眼中的倒黴蛋與將死之人。
果然。
在這處坊市混的人都是人精,訊息精通。
耿平安第二天走出了屋,如常賣符。
卻發現前段時間來不斷來拜訪他,熱情與他打招呼的王芙蓉等人。
看到他不說話了。
反而是立馬如蛇蠍一樣避開。
他們無疑是知道年輕男子的名聲,而且估計還是惡名。
因為懼怕對方身後的勢力,他們現在擺明了要與他撇開關係,生怕被波及。
對此,耿平安自然是一點都不在意。
一群牆頭草罷了。
這樣反而更好,他還不想與這些人產生關聯呢。
強者從來都是獨行。
弱者才會抱團,且各有心思。
只是符盟的影響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一些。
今天,店裡來買符籙的人肉眼可辨,幾乎等於沒人。
而幾個沒有得到訊息的閉塞之人,在門口幾個符盟之人明目張膽的警告下。
也立馬面色大變,毫不遲疑的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