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珠鶴仙流修煉之法中領悟的舞空術,讓耿平安不同於修仙之人還要御劍飛行。
而是以極快的數倍音速向符盟飛去。
使得他一路上引得了不少人的注視。
但他無疑比築基期修士還要快上幾分的飛行速度與奇特的飛行方式。
讓沿路無論是練氣甚至是築基的修士。
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生怕被冒犯了這位路過的強者,一個不爽出手把他滅了,可沒處說理。
“前輩,這裡是符盟總部,請問有什麼吩咐?”
從天空落下,落在了一座豪華大樓的門口。
因為耿平安極快的飛行速度,並且居然可以不用法寶憑空飛行。
令門口的幾個守衛根本不敢小覷了耿平安。
所以,哪怕看不出耿平安身上的法力波動,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如對待以往的築基強者一樣。
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看耿平安神情不善,臉上似有殺意。
他們更是連忙忐忑小心的詢問道。
“前輩,您是想找符盟的哪位長老,還是有熟人,我們為您通報。”
“讓那個所謂的王大少出來,敢打壓我符籙大店,就有做好被殺死的心理準備。”
也不想與幾個不知情的守衛多說。
耿平安直接爆喝,“給我出來,你再躲在裡面,我直接炸了你們總部。”
“什麼人,膽敢在符盟鬧事。”
耿平安的大喝,沒有叫出王大少,而是驚出了一群符盟裡的護衛。
因為沒有看到他急速飛來的場景。
又無法在他身上感應到強大的法力波動。
一群護衛出來就把耿平安當做敵人圍困了起來,不讓他有逃出包圍圈的機會。
見狀,耿平安絲毫不急。
只是依然大喝道,“這是我跟王大少的私人恩怨,如果你們想要插手,那麼休怪我無情。”
“混賬,拿下他,符盟也是你等之人能夠鬧事的地方。”
耿平安自覺自己已經忍耐了一遍又一遍,不想再重複說出自己的來意。
另一邊,無數護衛同樣是勝券在握。
完全不認為耿平安是什麼厲害角色,能夠在他們符盟前撒野的人還未出生。
符盟裡都是煉符師大人,而且還有幾名築基長老。
至今,只有符盟欺負其他人的份。
還沒有人敢欺負符盟。
為首的護衛,根本不聽耿平安在講什麼。
揮手就要對耿平安動手。
只要拿下來犯之人,他就立大功了。
見狀,耿平安搖頭。
他本不想與一群嘍囉計較,但對方都聽不懂人話啊。
看來他不殺人,讓他們知道自己會死,符盟的人根本不會靜下心來聽他講道理。
咻咻咻……
無數紅色鐳射再次從耿平安的手中射出,全部精準的命中後來之人的心口。
在他們沒有反應之前,兇殘洞穿了他們所有人的心臟。
回頭看向先前因為與他客氣說話,而保住性命。
現在呆滯當場的幾個護衛。
耿平安說道,“我不是什麼殺人魔頭,但他們不講道理,我可以幫他們學會禮貌。”
“現在,你們可以幫我把王大少叫出來了吧。”
“王少,王少不在這裡。”
說到王大少,也只有王長老那個不學無術的大兒子了。
恐怕也只有他,會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來這等強者。
心中腦筋急速轉動。
一個護衛心驚膽戰的解釋道。
“前輩,不是我們不幫忙,而是王少平時都不會在符盟,而是在那青樓買醉聽曲。”
“他得罪了您,是他該死,但他確實不在這裡。”
“哦,你早說嘛,他去的青樓是哪個方向?”
知道自己貌似鬧了一個烏龍。
耿平安也不羞惱。
臉色風平浪靜的和藹問道,“勿怪,勿怪,說出來,我就放了你們。”
“你們也不想為了一個傲慢無知的二代而陪葬吧。”
“行,說謝謝!”
從餘下的幾個護衛口中知道了方向,讓他們茫然無措的說了聲謝謝。
耿平安向青樓所在的方向飛去。
今天,王大少必須死,他說的。
“哎,你怎麼把王大少的位置告訴了他,王長老知道了,我們都要被遷怒。”
眼見嚇人的耿平安走了。
其他兩個護衛才馬後炮的說道。
聞言,與耿平安說話的男子語氣冰冷,不忘對同伴囑咐道。
“別看見他殺氣騰騰的樣子,要不是我機靈,先前我們都死了。”
“你看其他人,就是下場。”
指了一下躺了一地,胸口空開的慘死之人。
男子繼續說道。
“你剛才怎麼沒膽子與他說不知道,我不說出來,難道你想拉著大家一起死嗎。”
“而且就算等王長老知道了,王長老不一定還在。”
“要我看,王長老壓根不是那個殺星的對手,也不知道王大少怎麼得罪的他。”
呵呵!
說道王大少,男子們都是一臉的鄙夷。
顯然王大少的風評在符盟也是十分的不好,要不是有一個好爹,誰慣著他。
因為有人在,會顯得掉逼格,並且也不認為那些被他殺死的護衛,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所以這次,耿平安並沒有舔包。
任由一地的屍體原狀躺在地上。
男子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今天我給前輩指路的事情你們都不準說出去。”
“如果王長老知道了,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指望通風報信會有好處。”
“以王長老對王大少的喜愛,只要王大少出了事,他根本不會放過你們。”
“現在,我們先去幫他們收拾一下,死的太慘了。”
“然後,我們再立馬去上報,說有強敵來犯,殺了冒犯他的所有人。”
男子的意思,卻是看上了同事們身上的一些靈石碎銀。
不說看大門的護衛,與後來來的一批根本不是一個派系的人。
就說有錢不拿,他們也要懊悔死。
別看散修不容易,他們這些護衛的工資也不高。
自然看得上其他人身上的東西。
給符盟賣命,剛才還受到了驚嚇。
他們拿同事身上的東西作為補償很合理吧。
畢竟,他們看在同事一場,可是幫他們收拾了。
而且要不是為首的護衛頭頭一點沒有臉色,對前輩還那麼豪橫。
他們也不會受到無妄之災,差點一起身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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