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宗,你們好膽,當真要與我們皓月宗不死不休!”
今天,耿平安繼續畫符,因為局勢緊張,他全部賣出去賺取了大量的靈石。
至於他自己,有了無限符籙大師的稱號後,他已經完全不缺符籙了。
短短几天的時間,他體內所有種類的符籙都已經突破了1024之數,並且以2048,4096的恐怖遞增無限增加下來。
他已經完全不缺符籙了。
哪怕是淨水符,鎮宅符那些最為低階的一階下品符籙,在他這裡都變成了無窮無盡。
反正他可以無限制的容納任何種類任何數量的符籙。
以後,無論他去了哪方世界。
他本人就是最大的符籙軍火庫。
然而,就在今天。
大日宗與皓月宗的戰鬥終於還是早有徵兆,卻又觸不及防的打響了。
在坊市周圍留守的皓月宗弟子,看到大量的大日宗弟子入侵。
其中還有金丹期的長老帶隊。
他們一邊呵斥他們不準前進,一邊立馬向宗門發出了求救訊號。
示意來敵兇猛,他們需要支援。
“哼,燕南天上次一戰,你我不分勝負,這次我定然斬殺了你。”
大日宗的金丹長老一聲厲喝,也不作答。
直接向坊市裡飛出的一個老者攻去。
兩人顯然是恩怨已久,現在大日宗全面對皓月宗開戰。
大日宗金丹長老終於是忍不住與其解決恩怨了。
“江浪,我怕你啊。”
面對大日宗的挑釁,燕南天不甘示弱,一道金光從他的身邊飛出。
擊中了對面激射而來的飛劍。
正是他金屬性的法寶,浩然鏡所發出的法力光芒。
轟隆隆!兩方的弟子還未交戰。
兩個金丹期長老的激烈交手,頓時在空中爆發出劇烈的炸響,聲勢驚人,場面壯觀。
“啊,打起來了,快走!”
“快逃出坊市。”
天空中的接連爆炸聲,讓坊市裡不少不信邪留下來,或者沒走掉的散修終於慌了。
一個個化作劍光,施展遁術,神行術向遠處四散逃離。
根本不欲為皓月宗與大日宗死戰不退。
然而,現在才想著離開,已經遲了。
大日宗是忙著與皓月宗戰鬥,想要儘快攻下坊市。
在援兵來之前,殺光皓月宗留守的所有戰鬥力。
但隨著大日宗到來的。
還有不少聞風而來,期待已久,早已經大刀難耐的嗜血劫修們。
沒有錯,劫修們也來趁火打劫了。
或者說,他們就是大日宗特意放出訊息,引來這些亡命之徒群湧而上的。
用大量的劫修來牽制住皓月宗的部分精力。
讓他們無法顧及太多的地方。
一時間,整個坊市亂作一團。
天空有兩大宗門高手在戰鬥。
地上的各處商鋪也有劫修與商隊在對抗,一個是想要搶劫,一個是想要保護自己的產業靈石。
其中,無疑也有不少渾水摸魚的傢伙。
並不介意客串一把劫修,乃至找到以前的仇人了斷因果。
轟轟!
不遠處的丹藥閣起火了。
後方的煉器店被火球符籙炸了。
硝煙漫天。
塵土飛揚。
對整個坊市如同戰場,混亂無比的景象。
耿平安並沒有多大的心理波動。
畢竟只是幾個金丹期的戰鬥而已,就算是元嬰期混戰,他也能在其中立於不敗之地。
他又怎麼會把一些練氣築基期的劫修看在眼裡。
只要不影響到他的簽到,坊市最後無論是皓月宗還是大日宗佔領,其實都沒有關係。
然而耿平安安靜的待在院子裡不想惹事,偏偏有人認為耿平安是個肥羊。
而且就算傳聞中實力不俗。
他們一名築基期高手,帶上一群練氣高層的劫修聯手。
還打不過一個煉符師嗎。
於是。
“彭”的一聲巨響。
耿平安所在院子的大門,久違的再次被別人蠻橫的踹飛了。
“好沒有禮貌,都給我滾出去!”
沒有多餘的廢話。
被幾個劫修擾了清淨。
耿平安眼中兇光一閃,雙腳在原地殘影般划動。
人已經瞬移到了為首築基期劫修的身前。
昂!一聲龍鳴,伴隨著一道巨大金龍竄出。
耿平安一掌打在了築基期劫修的胸口上,速度快的根本讓人無法反應。
咔擦!
法寶靈光消散,骨骼斷裂。
耿平安的攻擊不僅快,還力道十足,直接把築基期劫修轟飛出十幾米距離。
人在空中,鮮血噴灑,已然是斷了氣。
根本連一句遺言都沒能留下。
“不好,他是煉體修士,實力強勁,快跑。”
來犯的劫修,對耿平安有所調查,但顯然不多。
只知道他是一個很有錢的煉符師,卻壓根不知道他的實力比他們所知道的還要強大無數倍。
連築基期修士,居然都頂不住他的一掌。
他赫然還是一個近戰同階無敵的煉體修士。
在聲聲驚慌失措的大叫中,他們再想離開這裡,無疑是遲了。
對想要打劫自己的人。
耿平安下手至始至終都是毫不留情。
身影在原地忽閃忽現,瞬移到一個個劫修面前。
耿平安掌心轟出。
拳拳到肉。
金龍飛舞。
砰砰砰……
瞬息間把所有來犯的劫修都轟殺當場。
而耿平安還不肯罷休。
除了這些不講禮貌,大刺刺踹門入室的人,他又把目光看向了周圍對他這邊傳來窺視目光的人。
既然他們都是不懷好意,那也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飛龍在天!
沖天而起,漫天金龍向四周轟炸而出。
耿平安對著周圍飛在天上圍觀的一群劫修與地面上看熱鬧的人,就是接連轟出恐怖金龍。
轟轟轟!一時間,無數條金龍鎖定所有敵人飛去,轟擊在眾人身上。
使得大院周圍哭爹喊孃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最終,伴隨著爆炸聲與陣陣震耳龍鳴聲,無數慘叫戛然而止。
耿平安一瞬間清空了周圍的所有敵人。
至於更遠處的修士,看到耿平安如此兇猛,他們都是識趣的遠離了此處。
完全不敢靠近分毫。
以免如先前那些人一般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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