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傻柱這人不僅嘴臭,邋遢,還暴力,要離他遠點。”
眾人異口同聲的贊同道。
其實壓根不用張愛國在眾人前費盡口舌的詆譭傻柱。
廚房裡的人,在當時也都看到了傻柱暴起打人的兇殘一幕。
心中對他的評價出其一致。
傻柱這人,確實不能處。
在耿平安這邊剛剛安撫好眾人,讓眾人完成廚房今天的掃尾工作。
馬主任來了。
聽聞食堂出了事,還是耿平安所在的第三食堂。
無論如何,他當然要來詢問一下詳細情況。
同時表達出自己對耿平安的關心,拉近彼此間的關係。
不用耿平安解釋。
他手下的第一馬仔張愛國,已經義憤填膺的來到馬主任前。
把傻柱今天不服管教還動手打人的事情再次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他,果然是一個惹禍精。’
聽聞鬧事的,居然又是那個上次不給他絲毫面子的傻柱。
馬主任心中別提有多不痛快。
頓時認為他當時只是讓傻柱做雜工的處罰還是輕了。
他怎麼就掉以輕心了。
傻柱可是一個搶劫慣犯啊。
在從張愛國口中得知,傻柱因為當眾動手打人已經被保衛科抓走。
馬主任惱怒傻柱能惹事之餘,暗自則是拍手稱快。
不由感同身受的氣憤譴責道。
“傻柱就是一鍋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這種人早該被抓走教育了。”
“要不是,有人保他一個搶劫犯,廠裡早該……”
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馬主任突然停住了聲音。
“呵,要不是四合院裡一個被尊為老祖宗的聾老太太,把他當成幹孫子,上次公安就該讓他坐牢了。”
知道馬主任想說什麼,耿平安接過話茬。
這時候該是他給傻柱潑潑髒水,讓眾人再次記起他搶劫犯的身份了。
“耿平安同志說得對,這種人就不該留著!”
馬主任記得,耿平安就是被搶劫的當事人。
所以傻柱這個人不僅容易鬧事,還與耿平安勢如水火,兩者明顯不能和平相處。
馬主任說著,渾身猛地一個激靈。
突然意識到,不能讓傻柱繼續留在廚房裡了。
不然以後還得出事。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廠長,讓傻柱離開食堂!'心中的這個念頭越發強烈。
馬主任連忙要與耿平安告別,去辦公室找自己的靠山訴苦。
他正好可以趁這次機會,直接把不安分的傻柱趕出他的隊伍。
讓他擔一兩次的責任還扛得住。
要是傻柱一直闖禍,鬧出更大的動靜,他一個主任總不能天天給這種人擦屁股吧。
“馬主任,等等,你要注意易中海,他是與傻柱一個院子且沒有孩子的七級鉗工。”
“他把傻柱當成備選養老人之一,現在還在保衛科為傻柱求情。”
“指不定,他又會找來同樣沒後的聾老太太走人情,想方設法把傻柱摘出來。”
“讓他們鬧出什麼么蛾子就不好了。”
“耿平安同志,我明白了。”
點點頭,被耿平安叫住的馬主任表示自己會注意。
想起連搶劫罪,都能被聾老太太與易中海兩個絕戶求了情,他更不想留著傻柱這個大麻煩。
心中惡狠狠的說道。
“這次不管誰來,都不能讓傻柱繼續待在食堂,反正爺不伺候!”
不提被關在保衛科那邊的傻柱,受了多少苦。
又是否被冷風吹的瑟瑟發抖。
保衛科外的易中海,又是否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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