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火箭隊三人組離開了小智。
與小智估計是再也不見。
耿平安看得出火箭隊三人對自己手中的皮卡丘很眼饞。
但他們是有道德底線的。
不說這隻皮卡丘是耿平安自己憑藉實力從小智手中贏回來的。
就說剛剛耿平安救了他們一次。
他們也不會對耿平安下手。
“我們就此別過吧,不要一直糾結於小智的皮卡丘了,你們在他手中根本討不到好處。”
“不過你們如果真的想抓到一些珍惜的神奇寶貝,帶給你們老大開心,你們其實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去抓。”
“說實話,你們的實力根本不夠,運氣也不算好,你們算算這麼多次了,你們哪次成功過。”
“我給你們出一個主意吧,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你們一路上跟著小智,他發現了多少的罕見小精靈乃至是神獸。”
“你們只需要在小智再遇到珍貴小精靈的時候,把這些情報即時彙報給你們的老大,讓你們老大派人出手抓捕。”
“難道還怕抓不到小精靈乃至神獸。”
對火箭隊的實力,耿平安是看不上眼的,而且因為與小智作對的關係。
原著裡也一再的降智與倒楣透頂。
但他們身後老大的實力可一點不弱,不說明面上的訓練家實力。
僅憑一隻大針蜂,都能夠擊敗天王。
就說他憑藉自身力量,暗中抓捕訓練的超夢,就是一隻猛到不行的神獸。
而只要給他們的老大板木確定了抓捕目標。
火箭隊三人的功勞依然是不小。
甚至可以說至關重要。
只要按照他的說法來做,板木不知道能抓捕多少的神獸。
不會浪費了小智身邊的一個個機緣。
就說上次三敗俱傷的三神鳥與海之神,還有有關大針蜂的超進化情報。
火箭隊只需要稍微給老大透露出一點資訊。
火箭隊還不大賺特賺。
光是能夠讓大針蜂再進化一次,實力再次暴增的情報。
也足以讓板木實力大增。
也許真的可以一隻本來就超級強的大針蜂就能夠以凡人之軀擊敗神獸!揮手把昏迷的皮卡丘放入了隨身空間。
讓後宮團去救治他。
瞬間在檢查皮神身體的同時,研究下,他為什麼能夠經常爆種出遠超皮卡丘種族值本身的超強破壞力。
“對了,喵喵,你有與人類小精靈溝通的唯一天賦,你為什麼不做這方面的生意,為教授他們溝通難題,甚至可以與遠古圖騰等小精靈交流,從他們口中獲得遠古的重要秘密。”
“這不比你打零工,強太多,甚至你還能夠成為一名遠近聞名的小精靈教授,與大木博士等人齊名呢。”
不吐不快,點出了喵喵完全是暴殄天物,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特殊之處。
他其實完全可以把生活過的更好,名利雙收。
在三人組恍然大悟的眼神中。
耿平安點點頭。
在小次郎等人的感激中,與他們告別。
去往了下一座,冰天雪地中的城市。
小精靈的屬性是依託於環境生存的,對應的屬性也更喜歡對應的生活環境。
在冰天雪地中,耿平安一路上遇到了冰伊布,刺甲貝,冰原熊還有暴雪王,乃至罕見的純冰系阿羅拉九尾。
與獲悉的九尾狐完全是兩個極端,但無疑是更加的絢麗與漂亮。
渾身晶光閃閃的萬分奇異。
耿平安順手把這些小精靈都收入了自己的隨身世界。
新增世界力的特色物種。
同時,這些小精靈的匯聚,無疑可以增加世界裡的特殊環境。
大量冰系能量,可以生生造出一片雪山環境出來。
可他四季如春的世界,新增一道不常見的風景。
耿平安無視了鋪天蓋地的暴風雪,身穿單薄的衣服卻一點不懼寒冷。
繼續向前。
而在冰天雪地的木屋中。
耿平安遇到了一個老人,居然獨自生活在如此艱苦與孤寂的地方。
並且他的屁股下。
還有一個與這處環境並不搭的,上面掛著乾枯鮮花。
公園裡常見的那種搖籃木板。
寵物小精靈世界力不缺乏奇蹟與感動。
還有小精靈們的羈絆故事。
而經過與老人的閒聊。
從他的口中,耿平安知道了老人年輕時候的愛情事蹟。
與他為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如此人跡罕至的地方,獨自療傷了。
原來,年輕的時候,老人救助了一隻小精靈,是沙奈朵,她受傷了。
而且這隻沙奈朵不管對誰都十分的警惕。
讓眾人操碎了心。
而作為最年輕也是熱情與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少年。
自然是他接下了治療沙奈朵的任務。
並且最有時間,時不時的去看望被養傷在花園力的沙奈朵。
於是經過一段時間的飼養,沙奈朵的傷漸漸好的差不多了。
她也慢慢放下了對少年的警惕。
在老人的述說下。
‘之後沙奈朵每次看到了我就很開心的跳起舞來,歡迎我的到來。’
‘最後,沙奈朵甚至跳起了專門求偶的舞蹈,她的求偶物件似乎就是我。’
顯然年輕時候的老人,得到了沙奈朵純粹熱情的愛。
於是老人試著揮手回應。
沒想到她的反應十分激烈,開心的簡直要飛起來。
‘自從那以後,沙奈朵就時常黏在我的身邊,一生只認定一個伴侶。’
怕是要被沙奈朵一直糾纏一輩子了。
說到這裡,老人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幸福與無奈。
‘她還時常拿著野草野花學著人類求偶的方式送我,在沙奈朵的意識下,她似乎覺得自己是和我一樣的人類。’
‘有時候,我在為其他小精靈餵食,被他看到了,結果一整天沒有理我。’
老人的語氣不急不慌,彷彿在說一個與他無關的故事。
又彷彿在腦海中再次幻想出她,看到了初次見面羞射少女的她。
“不過好在沒多久,她又變成熱情的樣子。”
說著說著,老人蒼白的面色泛起了一絲紅潤。
‘我記不清與她相處了多少年,隨著她的年紀增加,身體漸漸出現了各種疾病,相比之前虛弱了很多。’
‘但她每次看到我,依然會十分開心的跳起舞。’
‘又是幾年過去了,疾病幾乎讓她失明,泛白的眼睛只能勉強分辨光線,但她還是立馬認出了我。’
‘還是多陪她一段時間吧。’
我的心意你受到了嗎。
手中撫摸著小屋裡的枯萎乾枝。
正是她年輕時手捧的那束鮮花。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