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情我願的，這還犯法了？

秦卿知道，剛剛他睡著的時候，曾多次驚醒，每次醒來都會緊緊握住她的手，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不見。

“沒事，我挺喜歡現在的生活。”

兩人吃過飯後回到房內，秦卿竟然發現屋內被佈置成了紅色喜慶的樣式，浪漫而典雅，估摸著是剛剛吃飯那會兒楚南玄交代張姨做的。

“這是幹什麼呀？”

“你忘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秦卿抿嘴輕輕一笑，溫暖的燈光下她的臉顯得分外柔和：“是呀，我們結婚了。“

“婚禮現在擱置了，等到以後時機合適，我們再舉辦婚禮。”

“新婚夜誒。”

楚南玄不說，秦卿都要忽略掉了，現在想一想，這還是他們第一個正兒八經的新婚夜，以前的時候一個魔尊，一個狐妖，也不講究這個。

人類的儀式還真浪漫，雖然那一張本本、一場婚禮保證不了什麼，但是秦卿還是心裡生出了很不一樣的感覺。

“這麼高興？”

“嗯。”

“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

“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所有的財產都有你的一半，我已立好遺囑，如果我有一天死了，那麼你是唯一的繼承人，到時你拿著所有東西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呸呸呸，你在說什麼啊，今天是新婚夜，不要說這麼晦氣的事。”

“卿卿，我做這些就是想要告訴你，我對你是真心的，我願意將我的所有與你共享，我現在這個位置太過兇險，如果有一天真的發生不測，你也不要害怕，我會保你無虞。”

秦卿看著楚南玄，卻突然落下淚來。

“卿卿，你怎麼了？你別哭。”

楚南玄平素向來冷靜，現在卻被哭泣的秦卿輕易亂了心神，他輕柔地擦拭著秦卿的眼淚：“到底怎麼了，你和我說啊。”

秦卿被安慰著，卻更加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她看著楚南玄，淚眼朦朧間好似看到了南玄在知道要渡生死劫時，同樣提前為她安排好了一切。

可是，都沒有人問過她是否願意獨善其身。

她寧可受盡磨難，也希望能和愛人同生共死，而非被打著愛的旗號拋棄。

秦卿突然拉過楚南玄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楚南玄悶哼一聲，任由秦卿發洩情緒。

秦卿抬頭，眼睛中含著無數情緒：“楚南玄，你若是再說這種話，我就、我就在你死之後，隨便找一個男人，天天去你墳墓前讓你看著，我們如何恩愛。”

“你能受得了嗎，我和別人接吻、擁抱，我像愛你一樣愛別人。”

“不許！”

楚南玄的臉色陰沉壓抑，眼裡像要噴出火來。

“那你就不要拋下我，無論是什麼樣的境況下，如果你做不到，我就徹底把你忘了，一點痕跡都不留。“

楚南玄眼裡逐漸浮現出血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竭力壓制著因為順著這些話語想象到的畫面而源源不斷生出的陰暗情緒。

兩人對視良久，誰也不肯示弱。

楚南玄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他神色複雜地看著秦卿：“是我錯了，我做不到把你讓給別人，即便我死了，只要一想到你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裡，我就要瘋掉了。”

秦卿破涕而笑，她擦了擦臉頰，看著楚南玄手臂上的傷口：“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