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天下第一高手
莫良停頓了一會,雙眼直視眼前的白衣公子,眼中光芒突然一閃,嘴角邪邪一笑,然後才說道:“而我現在想要告訴師妹的事情便就是這絕世野仙司馬天風其實乃是魔教的客卿大長老,魔教在百年前幾乎於七星崖上被輪迴教滅門,後來又遭到中原武林正道的追殺,能夠躲過劫難甚至又發展到如今這個勢力,和他可是有著莫大的關聯,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就是他司馬天風所觸成的。但是我想要告訴師妹最為重要的事情卻依然不是這個,而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魔教少主,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絕世野仙司馬天風的唯一嫡傳弟子,和他修習已有多年,現在就是他下山之時。因此我認為這魔教少主的武功,修為、心術,氣勢都不在歐陽霸天的弟子輪迴少主之下,甚至在他之上也說不定。剛才師妹聽我說到一個人的時候,心中的最佳人選應該是輪迴少主吧。”
莫良說到這裡,嘴角微微邪笑,望向白衣公子問道。想從他的臉上神情看出些什麼來,但是卻讓他失望了,白衣公子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莫良只好收回了目光,然後輕輕的吸了口氣,抬頭向天空中望去,似在和白衣公子說又似在自言自語道:“是以加上他,在天下武林中,能夠讓我莫良看得上眼的人便有九人。魔門小宮主幻紫月,魔教少主柳絕情,輪迴少主歐陽歸元,武林七公子之首的林劍月,隱門仙子玉情柔,血島血天林,斷刀谷崇元明,藏劍峰流千崖,還是他,司馬世家的司馬無悔。當然,師妹算不得武林中人。”
小赤邪莫良最後那句話的意思表明如果白衣公子是一個武林中人的話,她也算得上其中一人,說明她也有著和這九人一比的能力。而在莫良所提到的這九個人之中,前面五人,除了武林七公子之首林劍月和隱門仙子玉情柔兩人已經出現在武林中,併成為年輕一輩中的最頂尖高手外,另外三人卻是很少有人知曉,現在也都還沒有在武林中出現,但是還是有些人探知到了訊息。至於莫良說到的後面四人,卻是聞所為聞。便是莫良,如果不是師傅赤邪尊者相告,他也不會知道有這些人的存在,不會知道在武林中竟然還是如此多的未出世高手。
白衣公子也是第一次聽到年輕一輩中,還有如此多他不曾聽聞,還未現身武林中的頂尖高手,原來便是泰山蹦於前而色不變的無波心境也不由泛起了絲絲漪漣。心中雖然有驚訝,不過天生高貴的氣質和驕傲的心性讓她馬上就恢復了過來,反而有了一絲興奮。心中的血液似也有沸騰的感覺。
“如此一來,武林中的局勢將會更加的精彩啊。”白衣公子輕搖摺扇,心中想道。
寂寞英雄一時全無蹤,高手隱世未出,她也不能更好的大展身手。想到這一次天陵之行,天下武林便又要開始動盪,那些不出世的高手也定將現身武林,白衣公子不由的嘴角一笑,這樣一來才對他們的計劃大有好處。而這一笑中卻隱藏著她那俾靡天下的渾然氣勢,卻又隱隱似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一股身不為男兒身的無奈。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不可阻擋的自然趨勢,如今中原武林已經在南北武林盟的控制下相對平靜了二十年,在這二十年裡,武林中雖然沒有發生什麼大爭鬥,各個勢力也都安分守己,但是二十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積蓄一股強大大南北武林盟都控制不住的力量。分已然成為了一個必然的趨勢了。
不過讓白衣公子有些驚訝的還是小赤邪莫良所說的那訊息,天下武林中的第一高手竟然並不是輪迴教教主歐陽霸天,而是另有其人,一個他略有耳聞的,和逍遙君、歐陽鎮天同一個時代的人物,絕世野仙司馬天風。原本這也沒有什麼,天下間不管誰的武林第一高手,對她來說都是一樣,關係並不大,但是關鍵是魔教少主竟是這司馬天風的弟子。這也就是說,魔教少主身後多出了一位強大的後盾。一個強大到可以改變局勢的人物。在打算和魔教合作的時候,計劃中,白衣公子並沒有把這個考慮進去,如今一來,她原來所佔的優勢都將盡去,自己這方能夠從魔教中得到發利益也要減去不少。但是白衣公子心中也知道,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也並不是全無好處。魔即哦啊有了司馬天風這個強大的後盾,對他們復興魔教大任幫忙肯定不可想象,復興魔教的希望也要增加幾分。自己這方和魔教合作後,有了司馬天風這張王牌在,既然他們將來正面和歐陽霸天發生衝突,也有了控制之法,再不需要擔心了。儘管這個訊息看起來對他們眼下來說有些有很多的不利,但是白衣公子卻信心十足,成竹在胸了。
小赤邪莫良非常清楚眼前自己這師妹的厲害,見她聽完自己的話後竟然依然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也沒有感覺到奇怪。這時回頭忽然看了看站在不院處的金銀雙刀、怪醫穀風以及另兩個白髮長袍一眼。
忽然對白衣公子說道:“師妹,我看此處已經有他們幾位在這裡,師妹的安全我就可以放心了,我在與不在也就沒有多大發關係了。不如現在我現在就去尋找那竟然能夠傷了金銀雙刀的那人,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師妹也不必再等我了,到時候我自會和師妹回合。”
莫良話一說完,不等白衣公子回話,便自縱身躍起,一躍已至數丈之外,如同大鵬展翅般,雙手一張,急速遠去,剎那就消失在白衣公子的眼中。
白衣公子沒有阻止小赤邪莫良的離去,望著莫良消失的方向,嘴角忽然神秘一笑。便又抬頭向天空望去。心中卻不由的開始想起那傷了金銀雙刀的男子來,他到底是什麼人呢?一個淡淡的身影在她的心中慢慢的升騰起來,不過這身影卻看起來有些模糊,有些飄渺。
紫袍老者雲長空隨著暗宗宗主歐陽暗日一同穿過谷中的雲氣層後,放眼向谷內望去,已經可以隱隱見著一些小小的黑點。
這時歐陽暗日忽然嘴角哈哈笑道:“雲先生,你向那谷上的石壁上看,那些小洞坑便就是我教先輩所鑿的護壁,這谷壁經過前年自然造化,已是極為滑膩,便就輕功高絕之輩亦是難以攀爬,幸我教先輩憑藉著無上功力浮空開鑿,才能夠使我後輩弟子輕易附著在谷壁上。而那些大洞穴乃為我教弟子上下谷休息之用。也是我教訓練弟子之用,一般功力高的弟子,可上下谷更多,再進洞休息,功力低者則需要每至一小段就進洞休息一會。至於我教內一些長老高手,進谷則一般是不願意進洞休息的,而是直接沿壁入谷,便是可能受傷也是如此,以堅強的毅力,來克服這突然的障礙,也有利於控制心中業障,提高自身心境修為,雲先生可想隨我一試。”
雲長空此時已躍起身子,向谷壁上縱去,一手抓住一個谷上護壁,貼在谷壁上。用餘光輕輕向谷下瞟了一眼,大約可以猜到他們這時離谷底還有七、八百丈之高,如果不中間不做休息,只憑借自身的輕功到達谷底,他或許都有些吃不消,心中沒有把握。但是不想讓歐陽暗日小瞧了,於是口中說道:“西聽尊辯。”
歐陽暗日衣袖向後一揮,口中大叫了一聲,道:“好。”
便鬆開護壁上的手,向谷下再次縱去。只見他這時,在空中突然一個燕子翻身,雙腳沿著谷壁一踏,身子斜立在谷壁上,踩著谷壁如同平地一般快速行走而去。
雲長空見狀,照樣學樣,用和歐陽暗日一樣的方法,也向谷下踏去。
在下了約莫百來丈,歐陽暗日忽然回頭望了望離自己不到三丈的雲長空,說道:“雲先生,我看就這樣下到谷底也是毫無樂趣,你看不如我們就來比比誰能夠先到谷底如何。你我可自施展我們各自所學,也好讓我們相互見識見識對方的功法。”
雲長空心想這個注意不錯,他也正有見識見識中原武林輕功功法的想法,如果就剛才那樣和歐陽暗日下到谷底,雖然施展了輕功,但是卻需要內力相助,難以把輕功的精妙之處展現出來。而他本來就是精於輕功,內力雖然也是渾厚,卻比不得歐陽暗日那能夠力擋獨臂神錘的無窮內力。現在歐陽暗日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正合他意,豈有不答應之理。說道:“就照宗主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夠佔雲先生的便宜,我們起點位置該一樣才是。”
歐陽暗日渾厚的聲音響撤谷內,一時不散。突然渾身上下氣勢一散而開,身上長袍無風自動,向後翻飛起來,雙腳向谷壁一使力,竟然稍稍有些陷入其中的跡象,生生印出了兩個腳印,成九十度在谷壁上站住,不再下滑。確切的說是貼在了谷壁上。
雲長空看著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有些驚訝。想到在如此快的下落速度下突然停住並站定,而且是和谷壁成九十度角,這所需要的內力之強,技術之高,絕對不是常人所能夠辦到的,沒有經過千錘百煉是萬萬不能的。而這份功力,雲長空自己也是自嘆不如。心想難怪歐陽暗日剛才能夠赤手阻擋獨臂神錘的強橫神力施展下的巨錘,有如此功力足矣。口中讚歎道:“宗主真是好功夫,好渾厚的內力啊。”
歐陽暗日只是微微一笑,笑意中帶有一股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