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的駐守的偽軍老早就注意到正在排隊進城的周維漢幾人,帶頭的偽軍排長錢二當即說道:“瞧見這幾個人了嗎,一看就有不少油水,小栓子,帶幾個人去,好好盤問一下。”“排長,這幾個人一看就不好惹,咱們還是別多事了。”小栓子看見人高馬大的周維漢幾人,當下心虛的說道。
排長錢二聽後大怒,當即一腳踹翻小栓子:“我怎麼有你這麼一個廢物外甥,誰敢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鬧事?你看著。”說著帶著人走向周維漢等人。
“你們幾個,就說你們呢,往哪瞅呢”錢二正了正帽子,掏出腰間的手槍,衝著周維漢幾人說道。
周維漢給了李大本事一個眼色,李大本事湊上前去,把錢二截住,滿臉堆笑說道:“長官,我們是從武義過來倒賣山貨的,是良民。”說著掏出口袋裡的良民證遞給錢二,順手塞了五塊大洋。
錢二翻開良民證瞧了瞧,又看了眼馬車說道:“武義的良民證在太塬不好使。五塊大洋打發要飯的呢?這幾馬車貨至少值三百大洋。”
說完就朝著馬車走來,邊走邊說道:“都給我搜,我看這幾個人像是山裡來的土八路,要在城裡鬧事。”
周維漢聽後忍不住笑了,這錢二吃拿卡要真是有一套,還真讓他說中了。
周維漢掏出放在馬車上的武士刀,從馬車上跳下來,怒罵道:“八嘎,你滴死啦死啦滴。”邊說邊往幾個正要搜查馬車的幾個偽軍身上抽去。
錢二一下子被打懵了,捂著被打出血的腦門大聲喊道:“太君,這有人鬧事。”
幾個城門處的小鬼子看見這邊的動靜,紛紛圍了過來。
隊伍裡的馬大嘴立刻用日語喊道:“誤會,是自己人,我們是從武義過來做生意的。”
恰巧一小隊小鬼子乘車路過,帶頭的小鬼子少尉軍官手持指揮刀從邊三輪上跳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
守城門的小鬼子曹長敬了個軍禮,恭恭敬敬的說道:“報告吉田少尉,有幾個據說是從武義來的商隊與守城門的皇協軍發生衝突,他們好像是自己人,我正在調解!”
“自己人?”吉田明真來了興趣。
“你們是武義來的?”吉田明真用日語問道。
“不錯,我們是從武義來太塬做生意的?”周維漢用日語回道。
“呦西,閣下口音似乎是長洲人?”
“我叫江口英也,祖籍就是在長洲,少時隨父母來到了支那,如今連鄉音都忘了,閣下居然能聽說來?”周維漢故作驚喜的說道。
教授周維漢日語的伊藤正源就是長洲人,所以周維漢也帶些長洲口音。
“江口君,在下吉田明真,也是長洲人,真沒想到在支那還能遇到家鄉人,你們這是?”吉田明真拉著周維漢的胳膊,一臉激動的說道。
“我在武義與當地的駐軍長官寺內勇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支那物產豐富,這次來太塬就是為了鋪鋪路子,你懂得。
只不過這些支那人太貪婪了,我原本不想暴露身份的,畢竟支那敵人我們的人太多了,沒想到太塬的治安居然這麼差。”周維漢說著掏出寺內勇曾經批覆過的通行公文遞給吉田明真。
“江口君,我為對你造成的困擾感到抱歉,請你不要介意。”吉田明真鞠躬向表示抱歉,轉過頭將掏出南部十四式手槍,將幾個偽軍當場槍斃,錢二見狀,嚇得臉色發白暈倒在地。
“江口君,不要讓這些支那廢物打擾到你的心情。”
吉田明真是太塬憲兵隊的,雖然軍銜只是少尉,但職權很大,槍斃幾個偽軍實在太平常不過。
周維漢看著死了的幾個偽軍,真是怒其不爭,但他們死的一點也不冤枉,平時裡沒少欺負進城的人,黑的說成白的是他們的一貫伎倆,手上少沾不了自己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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