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八路軍看來早有防備,司令官的側擊計劃是無法奏效,命令各部停止追擊!”小島文夫抬頭看這茫茫夜色,只覺得周遭黑暗之中充滿殺機,隨即一指遠處若隱若現的寨子。
“那裡是什麼位置?”
“長官,地圖上標明是馬頭寨!”
“今晚就在此地駐紮!”
“嗨!”
一時間,馬頭寨外面都是點亮的火把,幾名騎著戰馬的小鬼子在寨子外面大聲叫喊著。
寨子裡面,作為示警的銅鐘哐哐哐的想起來,各家各戶的青壯穿陸續到寨牆集合。
“是鬼子!”
“後面亮著車燈,肯定跟著大批的鬼子!”
所有鄉民倒吸一口冷氣,相互對視一眼,眼中盡是慌亂和懊悔。
“之前八路軍派人通知,讓咱們整個寨子撤離,可是你們就是不聽,現在怎麼辦?”
“要我說就八路軍將鬼子引來的,之前無非是交錢交糧,國軍來了如此,鬼子偽軍也一樣,八路軍來就不交了?”
“去你孃的,就是你非得說八路軍看上了咱這馬頭寨,非得鼓動大傢伙不要走!”
起了爭執的兩個青壯瞬間扭打在一起,為首的一名中年大聲喝道:“夠了!”
“最終決定留下的是我,我對不起鄉親們,更對不起建立馬頭寨的先人!”
“通知各家各戶準備飯菜,婦女孩子不要出家門!”
馬頭寨位於夏邑和鹿邑兩地之間的一片山區,寨子依山而建,易守難攻,唯一的缺點是隻有一條來往通道。
當地鄉民自古以來民風彪悍,周邊幾個寨子結寨自保,加一起武裝人員大約有七百餘人,放在古代叫不服王化,放到現在叫聯合抗日。
張嵐峰部偽軍多次圍剿皆未能功成,最終達成協定,只要按時納稅交糧,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八路軍南下開闢皖北根據地,其他幾個寨子的武裝人員陸續被收編,鄉民下山安置,只有馬頭寨不為所動。
此片山區乃是藏兵之地,當地政府在戰前曾通知馬頭寨鄉民撤離,如今看來並沒有起到效果。
隨著日軍在山前聚集,隱隱有要動手的打算,馬頭寨的寨門轟然開啟,寨中頭領舉著白旗走了出來,很快被帶到小島文夫面前。
“你滴什麼滴乾活?”
頭領躬了躬身子,剛想從口袋裡掏出證件,卻被兩名鬼子將槍口頂在身上。
“太君,我是良民,有皇軍頒發的良民證!”
副官粗暴的將良民證掏出,翻看過後再小島文夫耳邊低聲道:“長官,獨立第四步兵旅團頒發的證件,只是不知真假!”
小島文夫將良民證踩在腳底,不耐煩的說道:“皇軍的累了,需要到你們那裡休息,你滴明白?”
“太君,我已讓人準備飯菜!”
“呦西,你滴很好,前面帶路!”
日軍並沒有全部進入馬頭寨,主力駐紮在山下,除派遣一部日軍先行探明虛實,只有指揮部和一些軍官上了山。
原本寨牆上警戒的青壯已經換成了日軍士兵,大約百餘名青壯被圍堵寨中一處空地。
頭領見到這幅場景,不由得慌了神,乞求道:“太君,我們都是良民,這是做什麼?”
“你們滴窩藏武器,良民滴不是,八路軍滴可能!”
頭領還想解釋,旋即被一腳踹翻在地,一隊隊日軍衝進寨中的石頭屋,將屋內的婦孺老人統統趕了出來,將婦女單獨列了出來。
“太君,不能啊,我們都是良民!”頭領怎麼可能不明白鬼子當下是什麼心思,只能抱著小島文夫的大腿苦苦哀求。
小島文夫幾次都沒有掙脫開,最終掏出南部十四式手槍,頂在頭領的腦瓜門:“八嘎呀路!”
“砰!”
一身槍響過後,頭領仰頭倒在地上,臉上滿是不甘的神色。
在寨牆上警戒的日軍似乎得到了訊號,幾挺機槍相繼朝著青壯所在的方向開火,整個寨子瞬間變成一片血海。
“花姑娘明天再死,其他滴現在統統死啦死啦滴!”
“長官英明!”一眾小鬼子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