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的充當定點火炮使用,極大摧毀我團的火力點和防禦工事,傷員多是由此產生!”李雲龍聞言點了點頭:“根據情報顯示,日軍坦克中有一款炮戰車,裝備105口徑的坦克炮,威力你應該嚐到了!”
昨夜的戰鬥失利並沒有動搖日軍進攻商丘的決心,早上四點多,11團前沿偵查哨彙報對面日軍陣地出現動靜。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近衛師團下屬第三聯隊兩千餘名日軍,夥同戰車教導旅團第24聯隊,機械化步兵第12聯隊部分日軍發起。
正如覃躍中彙報所言,日軍針對11團防線過長的缺點,一改之前重點突破的戰術,採取分散進攻的戰術,但由於此次日軍進攻部隊兵力著實不少,實則處處能壓制11團。
敵我雙方激戰七個小時,對11團防禦的一線陣地進行反覆爭奪,雙方均傷亡不小。
在此期間,配屬於團級火力的步兵炮起到不小的不用。
“日軍的炮兵也學精明瞭,炮兵營彙報,日軍炮兵也是分散使用,雖然炮擊效果有所減弱,但我軍也沒能對其造成殺傷!”李雲龍說道。
覃躍中問道:“旅長,這場仗預計要打多久,外圍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嘿,日軍現在的情況其實不妙,昨夜13旅一舉吃掉日軍五千人,與14旅對峙的日軍潰散,14旅抓了不少俘虜!”
“日軍昨夜派出一支增援部隊,但由於戰鬥結束過於迅速,這股日軍並沒有起到作用!”
“今日一早,**員派出的偵察機彙報,增援日軍已由夏邑馬頭寨進抵響河附近的谷熟鎮!”
覃躍中聞言一驚,原本聽聞兄弟部隊勝利的喜悅頓時消散,旋即看向一旁的沙盤。
代表騎兵團的旗幟插在大侯鄉,而增援日軍所在的谷熟鎮位於大侯鄉西南方向,距離商丘南郊不足三十里。
騎兵團之所以分成兩股,就是為了隨時偵查日軍的動向。
“那豈不是說,鬼子已經繞過騎兵團在北側的封鎖區域,這是要我軍南面陣地展開突襲!”
李雲龍笑道:“日軍想的倒是挺美,想悄摸摸搞偷襲,那也看老子答不答應!”
“我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你們團要隨時做好增援南面12團的準備!”
山下奉文令增援部隊對14旅側擊,但由於被提前發現,作戰計劃並未能實現,後續又透過無線電通訊車傳遞命令,小島文夫所部趁著夜色向商丘以南轉進。
小島文夫回電表示遵從命令,但又擔心夜間遭到八路軍伏擊,於是自作主張在馬頭寨休整。
天亮之後,所部日軍才乘車出發,結果被八路軍偵察機發現蹤跡,小島文夫明知行蹤暴漏,卻沒有向上彙報。
日軍第二方面軍指揮部。
“司令官,小島將軍再次發電詢問,何時對八路軍發起進攻?”
聽著副官的彙報,山下奉文一皺眉頭,心中大為不解,這個傢伙有點反常。
“用無線電聯絡小島文夫!”
話筒遞到山下奉文手中:“莫西莫西,我是山下奉文!”
“司令官,我是小島文夫!”
“你部現今在什麼位置?”
“司令官,我部隱蔽於谷熟鎮山區一處密林,皇軍士兵將四周封鎖,支那人並未發現異常!”
“呦西,小島君,你要耐住心思,千萬不能急功近利,你部是我佈置的奇兵,今晚要派上用場,絕不能暴漏!”
“嗨,我明白!”那頭的小島文夫不知是熱的,還是嚇得,腦瓜門上都是汗。
這傢伙明白所部行蹤定然是暴漏無疑,所以只得給山下奉文發電,請求於白日發起進攻,到時也有藉口開口。
用電臺聯絡的原因是擔心使用無線電聯絡,自己的語氣有所異常,恐被山下奉文察覺,沒想到山下奉文主動使用無線電聯絡。
中斷通訊的山下奉文臉上表情很是自得,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指揮刀,一時的失利並不足以動搖他的意志。
“今晚必見分曉!”
話分兩頭,與11團血戰的日軍包括近衛師團和戰車教導旅團,但是真正與11團短兵交接,反覆爭奪陣地的是近衛師團第三聯隊。
“八嘎呀路,支那人的陣地是我們近衛師團奪下來的,憑什麼接下來的戰鬥讓五十七師團接手?”
率部發起進攻的近衛師團第三聯隊聯隊長極其不滿上面的安排,甚至認為上面人是在有意剝奪應屬於他們的功勞。
“長官,師團長是同意的,特意在電話中叮囑,接下來的戰鬥並不輕鬆,我部還是撤下來為好!”一旁的副官勸說道。
“八嘎,傳令撤退!”
接手陣地的是五十七師團第52聯隊的日軍,兩股日軍於交通壕中相遇,相比士氣高昂的五十七師團日軍,撤下來的近衛師團日軍則很多人身上掛了彩。
“八嘎呀路!”52聯隊聯隊長橫山圭介並沒有跟著進入陣地,他看著從陣地上撤下來的近衛師團日軍士兵數量,怒火當即湧上心頭。
“近衛師團大大滴愚蠢,竟然沒有在陣地上留下士兵進行交接,萬一支那人發起反擊,我部是要吃虧的!”
他卻不知道這是近衛師團的聯隊長故意安排的,就是想給這群摘桃子的添添堵。
橫山圭介帶著一群軍官沿著交通壕進行巡視,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傻了眼。
當初16旅修建陣地的時候,主要精力放在商丘東側陣地,並且10團的二線陣地要比11團的一線陣地完善。
日軍雖然佔領11團一線陣地,但一線陣地的戰壕是單向防禦,並且高度是按照中國人身高修建的,所以才能與日軍反覆爭奪陣地。
當然,對於日軍來說,也不是全無優勢,畢竟戰壕的深度足以讓小矮子有充足的安全感。
“八嘎呀路!”橫山圭介看著如同牆面一般的戰壕,比自己要高出小一米,甚至看不見上邊的地面是個什麼情況。
“長官,支那人是大大滴狡猾,他們進攻撤退接透過四通八達的交通壕,根本不需要冒著風險遭遇我軍的火力!”
“我想這正是支那人能多次與近衛師團反覆爭奪陣地的原因,只是我們來的有點早,這條最靠近支那人的戰壕,近衛師團剛剛佔領,還沒來得及改造!”
橫山圭介頓感不妙,他在後邊觀戰的時候,出言嘲諷近衛師團守不住佔領的陣地,身臨其境之後,才發現遠沒有看見的那麼簡單。
11團團長覃躍中在撤退之後,令人將通往二線陣地的幾道交通壕炸塌了,日軍如果不想從地面發起進攻,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恢復。
即使將交通壕恢復,也容易被把著口子的八路軍士兵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