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這人,畢竟是他這世名義上的岳父。多少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小子,朕倒是小看你了!”羽帝這時開口道。
看著蘇煜淡然的神情,他眼底閃過絲欣賞。
他拉蘇煜坐進龍輦,除了不想讓這小子跟女兒同乘一輦外,還想觀察一下這小子。
蘇煜的表現讓他越來越好奇,也越來越驚喜。
實力看起來明明只有武者入門一層,可身負的能量卻很是詭異。還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御氣成針之法。
只怕是武王級強者,也沒有他這樣的手段。
“陛下,繆讚了!小子愧不敢當!”蘇煜打了上哈哈,對羽帝笑道。
“繆不繆贊,你心中清楚。朕希望你……對芷兒好些,若是你真能治好芷兒,你們的婚事,朕就應下了!”羽帝聞言,好氣又好笑的看向蘇煜道。
他倒是沒見過這麼滑頭的小子。
不過,最讓他欣賞的是,別人見他,哪個不是嚇得瑟瑟發抖,唯有蘇煜見他,不卑不亢。難得!
“陛下放心,芷晴真心待我,我自不會讓他受委屈!”蘇煜恭敬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隊伍來停了下來,透過車窗,蘇煜和羽帝同時眼露精芒。
鎮妖王府到了!
就不知道鎮妖王蘇家,將如何應對接下來的真相。
一隊禁衛軍氣勢洶洶地衝到鎮妖王府門前,為首的將領猛烈拍打著朱漆大門。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羽帝負手立於階前,蘇煜落後一個身位,靜立其側,二人冷眼注視著這一切。
範先河站在稍遠處,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府門。
\"何人深夜擾府?\"門房不耐煩的聲音從內傳出。
當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開啟,映入眼簾的是黑壓壓的禁衛軍陣列,火把映照下寒甲森然。門房頓時面如土色。
\"陛下駕到!命蘇家眾人即刻到前廳見駕!\"禁衛統領一把推開呆立的門房,率領甲士魚貫而入。
門房這才如夢初醒,踉蹌著向內院奔去,驚慌的喊叫聲劃破夜空:\"老爺!陛下...陛下率禁衛軍來了!\"
霎時間,整座王府燈火通明。不到盞茶工夫,蘇家眾人已齊聚前廳。
當看到臺階上負手而立的羽帝,蘇擎天瞳孔驟縮,帶著族人慌忙跪拜:\"微臣蘇擎天,攜蘇家眾人叩見陛下!\"
\"蘇擎天,你可知罪?\"羽帝聲音不重,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跪伏在地的蘇家眾人俱是身形一顫。
\"陛下明鑑,微臣...微臣教子無方,致使逆子蘇煜膽大妄為,傷及公主...臣知罪!\"蘇擎天額頭抵地,聲音發顫。
此刻蘇煜正靜立羽帝身後陰影處,蘇家人竟都未曾察覺。
聽到生父這番言論,他心頭如被利刃劃過。
即便已斷絕親緣,血脈中的羈絆仍讓他痛徹心扉。
對方這般認定他有罪,還真是他的好父親啊!
\"陛下!此事全系蘇煜一人所為,與蘇家無關!求陛下開恩...\"跪在末位的蘇銘突然高聲疾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