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太沒用,護不住自己的孩子。
紀明月安撫性地拍拍紀梁氏的肩,隨即嗤笑一聲:“紀雪然,你長得可算不差,心腸卻這麼歹毒,看來‘相由心生’這句話並不盡然。”
聽了這句話,紀雪然漂亮的臉蛋頓時變得有些扭曲起來:“紀明月,你找死是吧?!”
“找死可不是我的興趣,但是逼人死卻是堂妹你的興趣呢。”
“你——”紀雪然氣結,她怎麼可以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我怎麼了?”紀明月先是露出一個有些茫然的神情,隨後那神情又變為了然。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哦,我知道了,我不該在這麼多人面前多嘴,瞎說什麼大實話呢?對吧?堂妹。”
看到一向軟弱無能的廢物紀明月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下自己的面子。
紀雪然就氣不過,忘記了方才那詭異的教訓,收手成爪,凝聚了滿滿的靈力在手中,直朝紀明月撲來。
紀明月笑了。
那笑容充滿嘲諷。
她只輕輕一側身,便躲開了紀雪然的攻擊,順道伸出腳,絆了對方一個狗啃泥。
紀雪然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華麗的衣裙沾染了泥土,俏麗的面容附上了扭曲。
所有人都被驚住了。
怎麼會這樣?
紀雪然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自己堂堂二階的靈力師,居然被一個沒有靈力的人絆倒,而且對方的速度之快,是她始料不及的。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平日裡可是在紀府任人欺凌的廢物啊。
那被廢物反將一軍的自己,豈不是丟臉丟大了?
該死,紀明月該死!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急紅了眼的紀雪然再一次不顧一切地爬起來朝紀明月攻去。
“雪然,停下!”
在一旁看出端倪的紀相元連忙出聲制止她。
紀相元算是看出來了,這紀明月不但不傻了,而且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這樣詭異的功夫。
最糟糕的是,他似乎從紀明月的身上感覺到了一點靈力。
這意味著什麼?
沒有靈根的人怎麼會有靈力?
紀相元怎麼也想不通。
但是他知道,必須制止自己的女兒,因為她現在從紀明月身上不僅討不到甜頭,反而還會吃虧。
該死,本來以為之前雪然他們說的事情只是巧合,紀明月不可能有那麼大能耐,同樣在場,卻又身為普通人的紀梁氏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耐。
自己現在帶著兩個孩子過來,隨便哪一個出手都可以讓紀明月這臭丫頭好看。也不用自己動手,省的自己落的一個欺辱小輩的名聲。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