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月剛打算趁著夜色翻牆出去,然後用錢砸醒幾家商戶,買齊明日賞花宴需要的東西。
三房所居住的小院落外,突然又來了兩個拿著托盤的婆子。
兩個托盤上是一套華貴得體的藍色長裙,並幾件釵環。
兩個婆子聲稱自己是主院紀家老太太,也就是紀明月的祖母那裡伺候的,按照規矩來給紀明月送參加宴會需要的衣服和首飾。
紀梁氏本來還在發愁,見狀連忙歡喜的收下了這“雪中送炭”的衣飾。
待那兩個婆子離開。
紀梁氏開口感慨:“雖說婆母以往對我們娘仨不怎麼過問,但好歹還是會為了月兒你著想的。”
紀明月卻搖頭:“孃親,這件事絕不是這麼簡單。”
紀梁氏愣住:“難道是這些東西有問題?這……看起來也不像啊。”
她摸了摸衣服料子,也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紀明月嘆了口氣。
紀梁氏還是本性太純良了。
先是臨到事了才送來請帖,讓她們以為是被二房刁難。
隔了一會兒又送來這些打著老太太名義,看似及時雨一般的衣飾,為的估計是讓她們放鬆警惕。
呵,說自己是主院伺候的婆子,誰知道是不是二房紀雪然他們那邊派來的。
何況這紀家老太太也不一定就是什麼好人。
端看這些年這個所謂的祖母對他們娘仨不聞不問的態度就知道了。
而這些衣服和首飾雖然看上去是正常又常見的款式。
但其中也絕對有問題。
紀明月讓紀梁氏放心,先去休息。
她自己則是先把東西帶回屋,細細檢視。
終於,在長裙的衣袖深藍色裝飾內側,發現了一些沾上的淡褐色粉末。
這粉末氣味不濃,沾上的位置也很隱匿,又是在深藍色的布料上,根本不容易發現。
況且,若沒有警惕之心,就算發現了這些粉末,只怕也會誤認為是沾上的泥土,從而根本不在意這東西。
就算真的覺得這粉末不乾淨,想洗掉。
現在又不是最炎熱的夏季,一夜之內長裙也不可能幹透,那就更沒法去參加宴會了。
紀明月看著那些粉末。
一開始,她本以為這些粉末是毒藥。
但轉念一想,若真的毒傷了宴會上那些非富即貴的賓客。
不光紀明月自己,恐怕紀家其他人也會受到牽連。
更何況還有傷到長公主的可能性。
紀雪然雖然是個蠢貨,應該不會蠢到這種地步吧?
也不對,萬一她真的蠢到這種地步呢?
紀明月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計較。
第二日一早。
紀明月穿著那條長裙,走出小院,往紀府門口走去。
果然,紀雪然為了她那點子不知道什麼目的的計劃順利實施,連去長公主府的馬車都為她準備好了。
並且,紀雪然也還沒有進她自己的馬車,而是站在門口的臺階下,假裝不經意的四處張望。
紀明月挑眉,神色自若的走了過去。
紀雪然似乎是無意識的掃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紀明月只當不知。
嘉寧長公主是當今皇帝的長姐,素有賢名,又在皇帝還是皇子時與他共過患難,所以十分得皇帝信重。
長公主府自是十分大氣華麗。
紀家小輩中,嫡出的女兒只有紀明月和紀雪然。
又因著先前的紀明月痴傻又不受重視,所以以往這種宴會,都只有紀雪然受邀參加。
而現在,紀家那個痴傻嫡女似乎已經清醒過來的傳言,已經傳遍了大半個京城貴族圈。
有不少好事者都想看個熱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