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賞花宴上發生的意外是紀雪然自己做的孽,現下若是真要追究到底那些會讓靈植髮狂的粉末是哪裡來的,只怕她根本落不到好。
所以紀雪然自然也不敢在長公主府多說些什麼。
況且,長公主並非只是養尊處優之人。事情的真相她未必不知道。
只不過顧著紀丞相的面子,願意替紀雪然粉飾一下太平罷了。
這場賞花宴上發生的鬧劇,最終以紀雪然是不小心在別的地方沾上了那些粉末,沒有任何人需要怪罪,而御醫也跟回紀府,替紀雪然看診這個結果,落了幕。
紀府,南院。
“你說什麼?!”
紀相元聽了先來傳訊的下人的稟告,又驚又怒,一氣之下,一掌拍裂了手邊的梨花木桌子。
“快帶我去見然兒!”
紀相元匆匆趕到紀雪然的閨房時,紀武傑和紀雪然的娘,趙氏,都已經待在那裡了。
趙氏正在抱著紀雪然,哭的險些喘不上氣來:“我的然兒啊,你怎麼就傷成這個樣子了啊?!”
“夫君!”
趙氏一邊哭,一邊又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紀相元。
“然兒這次,可都是被三房那個賤坯子給害的!”
“你一定要為然兒做主啊!”
“還要為然兒找到名醫,醫治好她的臉,不然然兒別說嫁給三皇子了,就連京中普通的世家子弟都不會願意娶她的!”
“哎呦,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趙氏嚎啕大哭。
一旁本以為孃親是單純心疼自己的紀雪然,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
但她也不敢質問或記恨自己的母親,只在心中又給紀明月記了一筆。
紀明月!
若是老天給自己機會,她紀雪然,一定要將紀明月千刀萬剮!
想到這裡,紀雪然也落了淚,看向紀相元。
“爹,孃親說的是,您一定要為女兒做主!”
“你還好意思說!”
紀相元好歹也跟著自己的親爹在官場上混了許多年,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他難得的沒有立馬同意紀雪然的請求,反而是斥責了她。
“你身邊的下人都告訴我了,這件事情,還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
“爹不是告誡過你嗎?暫時不要對三房那邊輕舉妄動!”
紀雪然沒想到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居然開始責怪自己,哭的更厲害了。
“女兒知錯了,可若非之前紀明月那個賤人欺辱我,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紀雪然選擇性的忽略了自己之前險些將紀明月活活打死的事實。
“罷了,好在你祖父應該還是向著我們這房的。”
紀相元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做的這些小動作,恐怕長公主心裡也是清楚的。”
“你該慶幸今日沒有傷到長公主或者是其他我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我這就去與你祖父商量。”
“你先待在這裡好好養傷,別再給我惹事了!”
紀相元是懷著如何複雜且惱怒的心情去找紀擎蒼的。
紀明月是不知道了。
她剛一回北邊的那個小院子,跟紀梁氏報了個平安。
就被聽到了些許風聲的紀逸拉到了房間裡。
紀逸眨巴著自己那雙黑亮的狗狗眼,央求紀明月給他講今日的賞花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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