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幫顧臨風想的辦法,讓他趁著職務之便,多撈點油水。
不然都沒有法子養活顧明朗和顧素素。
沒想到多年都相安無事,可現在竟然被抓到了!
張雪琴一咬牙:“警察同志,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臨風在紡織廠任職,一直以來都是認真負責的。”
顧素素在一邊委屈搭腔:“是啊,是啊。我爸不可能做這種事!”
警察默默把證據摺好了放進口袋裡:“行,這事我會報到上頭去,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調查。”
聽到這話,顧臨風心頭一跳。
不過這麼多年,他在紡織廠都混到經理了,也見過大風大浪。
一張紙而已,並不能證明什麼。
眼前最重要的,還是把那些東西給追回來!
工作丟了,還能再找。
那些真金白銀,可是他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啊!
門口外,吃瓜群眾可謂不少。
這個年代娛樂活動不多,如今顧家這事這麼一鬧,這一帶的街坊可都全出來了。
顧婉君拉著陸謹行混跡在人群中,時不時聽幾耳朵閒話,附和幾句,心情美美噠。
更別提吃瓜物件是她渣爹和繼母了。
“聽說是被一夥人偷了!翻了個底朝天呢!”
“還好咱們家窮,比不得顧家家大業大。”
“呸!什麼顧家,這往前一代可是姓徐。”
顧婉君點了點頭,群眾之中還是有明白人。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樸素的大嬸湊近了一步,小聲詢問:“警察同志,今天我在這裡看到幾個男人鬼鬼祟祟的,會不會就是他們進去搶劫了?”
沒過多久,另一頭就有老大爺搭腔:“那幾個人我也見著了,看樣子就不像什麼好人。領頭長得還有眼熟......”
警察神情立馬凝重起來:“大爺,您詳細說說。”
老大爺一拍腦袋:“嗨呀,我老人家,記性不太好,只記得那個為首的男人眉毛旁邊,長著顆痦子......看起來好像在哪裡看過。”
【大爺真是個神人,記憶力真好。不得不說張寶全和張雪琴還是有幾分像的。】
【張雪琴眉毛上那顆痣確實很顯眼。】
顧婉君看著天上漂浮的字幕,眼神裡的幸災樂禍都快壓抑不住了。
她輕輕扯了扯陸謹行的衣角,低聲問:“張寶全和張雪琴長得像嗎?”
耳邊溫熱的呼吸聲傳來,陸謹行渾身一僵。
顧婉君吐出口的話像一陣溫熱的風,好像要鑽到他腦袋裡似的。
“嗯。”
得到陸謹行肯定的回答,顧婉君狡黠地對陸謹行眨了眨眼。
陸謹行輕咳一聲,冷臉轉過頭去。
只是被顧婉君挽著的那隻胳膊,繃得更緊了。
顧婉君故意拽著陸謹行擠到人群最前排,表情擔憂:“大爺,您再仔細想想,那個人長得像誰啊?我這心裡害怕,要是下次又遇上可怎麼辦?”
說罷,她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不遠處的張雪琴。
老大爺被她這一問,更是努力回想著。
他眯著眼睛,順著顧婉君的視線看去:“哎喲,我想起來了!那領頭男的眉眼,跟這位妹子有點像!”
“是啊,你們看她眉頭中間,不是也有顆痦子嗎?”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轉向張雪琴。
張雪琴整個人像只炸毛的貓:“你胡說八道什麼!”
顧婉君眼裡閃過一絲愉悅,面上卻仍是擔憂神色:“張姨,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該不會是......”
“你閉嘴!”張雪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婉君的手都在打顫,“你這丫頭安的什麼心?想誣陷我孃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