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些都能馬上放進去,又馬上拿出來。
就是不知道活物能不能放進去。
又或者是做好的菜放進去會不會發黴變臭。
【女配怎麼連金手指都用上了?】
【天都塌了!這給女配,對嗎?】
【看樣子她還不知道這裡面還能放雞鴨魚之類的東西呢。】
【笨死啦!小說裡面素素寶寶還買了好多新鮮水果還有國營飯店的菜進去,想吃了還能隨時拿出來。】
顧婉君看著半空中的字,眼睛大又亮,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正好下次去國營飯店,把那些菜全都打包個幾十份,到時候即使在大西北,也能吃上香噴噴的飯菜了。
趁著陸謹行在廚房裡忙活的間隙,顧婉君索性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放進了空間裡。
空間裡的小房子空蕩蕩的。
她決定離開之前再去採購幾個貨架。
到時候直接把東西放在貨架上。
她掏出剛剛從顧家拿來的首飾盒以及各種糧票、布票還有工業票。
包括那8000塊現金。
全都塞到了盒子裡。
盒子變得滿滿當當。
顧婉君又把藏在衣櫃最裡面的首飾翻了出來。
之前陸家被查封的時候,她往自己貼身的地方塞了不少東西。
有2塊國外的洋表,她不認識那些字,但是聽她媽說過是什麼勞什麼士。
還有3個大金鐲子,以及2條金鍊子,還有她媽送她的一套翡翠珠寶。
綠油油的,她很喜歡。
當時也來不及拿太多,除了這些首飾以外,她就搬了好些衣服。
全是之前花陸謹行的錢去百貨大樓採購的。
都是‘的確良’的最新款。
臘肉和紅糖、乳麥精她都一口氣收進了自己的空間。
橫豎陸謹行那個木頭也不會問。
到時候問起來,她就說自己藏起來了就好了。
另一邊,張雪琴好不容易把顧明朗哄睡著了以後,又敲開了顧素素的門。
顧素素正在梳妝檯前擦雪花膏,見張雪琴神色難看,立刻放下手中東西:“媽,明朗睡了嗎?”
“睡了。”張雪琴壓低聲音,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眉眼之間的那股慈祥全然被怨毒代替。
“那小賤人今天太囂張了!現在徐家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她還仗著自己的身份為非作歹!”
“媽,你小聲一點,爸還沒有睡。”
聽到顧素素的話,張雪琴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往門口瞥了一眼,然後低下聲音說道:“媽就是太生氣了,她連你和你弟弟都敢打,實在是無法無天!”
聞言,顧素素眼中閃過不耐,她媽總是這樣耐不住性子。
吃了一點虧就要來找她抱怨。
張雪琴眼裡閃過一絲不忿:“你們打小吃這麼多苦,現在好不容易把徐珍熬死了,現在一切都該是我們的!她都嫁人了還連吃帶拿的,真不害臊!”
顧素素揉了揉眉心:“媽,你想想,她這個性格以後下放了能有好日子過嗎?”
張雪琴聞言點了點頭,她自己就是鄉下出來的,明白照顧婉君這個性格,去了指不定要得罪多少人。
“再說了,爸不是還藏了不少東西嗎?”
張雪琴防備地看了顧素素一眼:“是啊,那都是留給明朗的。她拿走的那些,只是點雞毛蒜皮。”
張雪琴的眼神讓顧素素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寬慰張雪琴。
“那不就得了。就當是賞給她的吧,省得以後要來跟我們攀親戚。”
“媽,咱們都忍了這麼多年了,等過兩天她把廠裡的交接手續辦完,到時候我再拉上張欽哥去找她麻煩。”
“讓張欽哥知道,她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聽到顧素素這麼說,張雪琴心裡總算舒服了幾分。
另一頭。
顧婉君和陸謹行吃飽喝足以後,她就窩在床上琢磨起後面的事來了。
顧素素和顧明朗用的錢是徐家的。
顧臨風和張雪琴用的錢也是徐家的。
憑什麼他們心安理得地用著她這個徐家人的東西,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她要把徐家的錢全都帶走!
就算不能全帶走,也不能給他們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