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江滿又說了今天的事,那六封信以及內容。
“你不是要摸媳婦嗎?入贅就能摸了。”老黃牛說道。
江滿一愣道:“老黃,你頹廢歸頹廢,可不能有想不開的想法。”
現在還受限那個不知是何等人物的仙子。
這種事定然存在弊端。
還是要先和離。
此外,摸羅家的人,跟摸仙女是兩回事。
不過江滿有些好奇,如果假意答應羅家,靠著羅家吸血,如何能避開契約約束。
他開口詢問。
老黃牛平靜道:“很簡單,如今契約乃仙門大治定下的,更是仙門親自下方的約束,你比仙門強大,重新定製規則就行。”
江滿沉默了片刻,又道:“那要是中途違背了呢?”
老黃牛平靜的看著江滿,並未開口。
江滿大致明白,契約簽訂基本就無法違抗,真就一生只能當羅家人。
不過要是入贅被那個仙女發現,不知會如何。
在江滿還想問的時候,忽的看到老牛身上出現了微光。
江滿:“.”
老黃牛也是一愣。
兩人四目相對。
“看什麼,找你的。”老黃牛平靜開口。
“有沒有可能是找你的?”江滿反問道。
剛剛才說入贅話題,就來信了。
莫名共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倒不是因為多在乎對方的感受,而是對方太強了。
身份也極為不簡單。
當初也是嫌命長,招惹到了這等人。
江滿問過老黃牛,它說正常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意外情況就是發生了。
只能面對。
嘆息一聲,江滿伸出手取出光團。
緊接著光團將他覆蓋。
屬於仙女的清脆悅耳聲再次傳來,只是這次卻有一些委屈:
“夫君,今天他們嘲笑我,說我嫁了人,卻不知夫君姓甚名誰,守著活寡。
“不知何時才能與夫君長相廝守。
“此外,夫君可問過那邪神,鵲橋何時開?
“時候不多了。”
話音落下,江滿打了個冷顫。
好柔和的聲音。
他記得,當初哄騙他拿鑰匙的時候,對方也是如此。
那時的自己還是個傻子,然後信了。
這次再信自己真就是傻子了。
“她說什麼了?”老黃牛好奇的問道。
江滿如實告知。
老黃牛沉默了片刻道:“以後你媳婦跟你打情罵俏的話就不用告訴我了。”
江滿一臉嚴肅道:“這如何能行?需要讓前輩分辨真偽。”
老黃牛瞥了眼江滿,沉默不語。
只是嚼著嘴裡的草。
江滿則繼續開口道:“前輩,鵲橋什麼時候開?”
說起來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他都不曾詢問鵲橋的事。
如今那位仙女突然提及,讓他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老黃牛嚥下嘴裡的草,開口道:“當年後山湖水出現時,便是鵲橋開啟的日子。
“你算算,距離那個時候多遠了?
“然後鵲橋基本一年一開,除非意外發生。”
江滿一愣,回憶起了之前。
拜堂成親應是八月中旬。
所以這次鵲橋開啟,也是八月中旬?
“不是。”老黃牛搖頭,輕聲道,“會更早。”
江滿:“.”
他沉默許久,看向老黃牛輕聲問道:“老黃,你說我要是主動和離,她是否會放過我?”
老黃牛沉默的看著他。
江滿繼續道:“冤有頭債有主,老黃你.”
老黃牛打斷江滿,平靜道:“若是危險到來,我倒是能用剩下的力量逃離,可惜帶不了人。”
江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