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幫網文作者說的話確實一點沒慣著劉暢冰。
江河湖海:“你們總說什麼藝術性,什麼神聖性,什麼嚴謹性思考性,但是你們忽略了一個問題,倘若只是一本沒有任何思考性,不嚴謹的網路垃圾,是絕對不可能做到今天這一步的,不可能做到引領潮流的。
今年參與奇高文學獎評選工作的都是些什麼人,我想你們比我更有數,所以有時候不要欺騙自己,與其想著眼紅別人,倒不如真正沉下心來,真正去創作出一些好的作品,你們說,我說的對吧?有道理吧?
事實上呢,夏遠老師本人其實在前兩天就已經進群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說話,然後今天才完成入會手續而已,或許你們說的這些人家也都看在眼裡,這讓人家看了,你以為人家會覺得你這種行為很磊落,很正義嗎?”
夏遠一直在群裡??
劉暢冰看到這句話,都愣了一下。
而下一刻,一個從未說過話的群友突然出現,也證實了這一說法。
因為這個人的備註,赫然正是‘夏遠’!
夏遠:“其實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也沒有必要吵,大家對我有意見是可以理解的,我也歡迎各位來評價我,畢竟一個人本身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正確不是嗎,文學嘛,本身就是有開放性的,我還是希望能夠跟各位多多交流,而這也是一種交流。”
同時,家中,夏遠微笑了一下。
他是什麼記仇的人嗎?
他從來都沒有這些不好的習慣,也不是什麼會記仇的人。
嗯,先碼字吧,今天的書就看到這裡。
他直接關掉了群聊介面,該有電腦桌面上的《彷徨之心》正文。
而是直接開啟了文件。
“彷徨年代是吧?”
夏遠手指翻飛,噼裡啪啦的打出一段字。
《活著》!
福貴出身於地主家庭,年輕時是個浪蕩公子,經常去城裡的一家風月場所吃喝嫖賭。
而他丈人在城裡開了一家米行,福貴每次去風月場所後都讓一個風塵女子揹著他上街,然後從丈人的米行經過,其品行之放蕩墮落可見一斑。
後來啊,福貴中了別人的圈套,把家裡的田地、房產都輸了個精光,於是全家一夜之間從大地主淪為了窮人。
福貴的父親鬱悶而亡。
父親的亡故使福貴也清醒過來,決定重新做人。
從此,福貴租地度日,他穿上粗布衣服,拿起農具,開始了他一生的農民生涯。
不久,福貴的母親生病了,他拿了家裡僅剩的兩塊銀圓,去城裡請醫生。但他在城裡發生了意外:他被國軍軍隊抓了壯丁。
兩年後,福貴被新軍俘虜並釋放了。
福貴回到家裡後,知道母親早已故去,女兒鳳霞也在一次高燒後成了啞巴。
福貴後來又經歷了新函夏成立後的土地改制、人民公社、大鍊鋼鐵、三年饑荒、還有那段不可言說的彷徨年代等時期。
在此期間,福貴和親人生離死別:為了讓兒子有慶上學,他把女兒送給了別人,不久,女兒跑了回來,全家重又團圓;
縣長的老婆生孩子需要輸血,有慶被一個不負責任的大夫抽血過量致死,而那縣長竟是福貴在國民黨軍隊時的小戰友春生。春生在後來的彷徨年代中經不住迫害,懸樑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