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特赦豁免的權利可言!“嗯。”宇智波池泉的稍頷首動作,就已算是認可了少女今晚的表現。他平靜的目光在眼前的水戶門炎、與一眾暗部忍者身上掃過。
明明眼神十分的波瀾不驚,可卻讓在場的每人都心中一緊,生怕會他被看出什麼罪惡。
即便他們捫心自問,總覺得自己沒做過什麼惡。
但那種緊張感卻揮之不去。
空氣中瀰漫的硫磺味以及密室蔓延出的血腥味,無時無刻都在警告著他們,一旦被[絕對正義]盯上,究竟會是什麼下場?直至……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宇智波池泉帶著一隻人貓、和一個宇智波一族少女離開了。
“水戶門大人,我們……”一名暗部忍者面具之下的表情,有些憋屈地欲言又止。
“去通知一下日斬吧……順便再通知志村一族。再來幾個人看住團藏的屍體,他的屍體藏著太多的秘密,不能讓外村的間諜得到手。”
水戶門炎嘆息一聲,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都萎靡了下來,像是蒼老了好幾歲。
他感覺如果是日斬在這肯定能保得住團藏。
自己只能是個顧問也是有原因的。
“是!水戶門大人!”
……
猿飛一族駐地。
“今晚,應該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捏著一杆煙槍的猿飛日斬,頗為疲憊地吐了口煙霧。
想起宇智波池泉最近給村子帶來的各種麻煩,以及捅出來的各種天大的簍子,猿飛日斬就忍不住使勁揉了揉發痛的眉心。
尤其是鳴人和大名之子這兩件事。
和這兩件事比起來,轉寢一族死了個忍族子弟,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大事。
“大名之子這件事恐怕瞞不住多久,也不知該如何給大名閣下一個交代。”
正當猿飛日斬抽著煙槍頗為困擾的時候。
一名暗部忍者直接闖入了猿飛一族駐地內。
暗部忍者立即找到猿飛日斬的寢屋,敲響了屋門的同時,語氣很是急切地開門見山道:“火影大人,宇智波池泉今夜帶人闖入了暗部基地,將志村團藏給殺死了!”
猿飛日斬:“……???”
“咳!咳咳咳!!!”突如其來的激動情緒,讓猿飛日斬被一口煙給嗆到了,手中的木製煙槍都被他瞬間捏成了兩半。
好不容易緩過來後,他直接丟掉手中半截煙槍,火速拉開了寢屋的移門。
難以置信的雙眸死死盯著眼前的暗部忍者。
“你再說一遍?!!”
暗部忍者只好急忙複述了一遍。
並且說得更加詳細。
猿飛日斬:“……”
“團藏……呼!”雖然能猜到宇智波池泉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團藏的,他也猜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到來,但他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
猿飛日斬忽然發現自己其實沒有那麼悲傷。
畢竟歸根結底,團藏的另一層身份是他的有力競爭者,並且猿飛日斬也清楚團藏一直在覬覦自己屁股下的位置,甚至曾經還付出過膽大妄為的行動,只是行動被制止了而已。
團藏的死很難引動他的悲傷情緒。
僅僅是讓猿飛日斬對這件事感到頗為震驚。
池泉他是一整天都連軸轉……
不用休息的嗎?!“嗯……慢著!”猿飛日斬突然想到了什麼,瞳孔微微收縮的同時,立即對的暗部忍者問道:“池泉他帶的是什麼人?!”
“是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少女。”暗部忍者有點沒明白火影大人為什麼一時很激動,一時又不激動,接著又一時很激動。
“宇智波少女……”
“宇智波泉啊!”
猿飛日斬心頭懸起的大石終於落下,他剛剛擔心的是宇智波池泉會帶著鳴人去殺團藏!
但在外人面前,猿飛日斬又不能表現得對團藏的被殺的關心,還不如對鳴人的關心。
否則,就會有些寒心了。
畢竟在不少人眼中,團藏就是他的黑手套。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於是,猿飛日斬沉著臉道:“跟老夫去根部基地!”
“是,火影大人!”
……
另一邊,宇智波一族駐地。
夜幕下,宇智波泉隻身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還記得前輩離開前對自己說——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她可以回去休息了。
但是……
“怎麼可能睡得著啊!”
泉伸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長髮,毫不猶豫一刀斬下志村團藏頭顱的畫面仍在腦海迴盪,那種手刃木葉高層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怪異。
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對[絕對正義]的理解,也達到一個更高的層次。
池泉前輩的良苦用心她感受到了。
雖然前輩平時話不多,整個人都冰冷冷的,就像是整個世界的人,都被他孤立了一樣。
不過,只有靠近前輩的時候,才能知道他其實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他熟悉的每一個人。
“嗯?!”
就在少女心中感慨萬千時,她忽然腳步一頓,若有所感般心頭一緊。幾乎在一瞬間就從忍具包中摸出一枚苦無,並朝向後方投擲。
——嗖!!!
苦無瞬間掠過一副暗部狐臉面具,狠狠地紮在後方的一棵大樹的樹幹上。
“你這段時間進步了很多,泉。看來,跟在那個男人身邊,確實讓你得到了不少的成長。甚至可以說成長速度非常的驚人。”
突如其來的熟悉冷漠聲音,讓泉瞳孔一縮。
倉促回頭一看時,就見一道個子不高的身影,正站在它身後的不遠處。
對方已經取下了暗部面具,只見面具的左側,被苦無劃出了一道痕跡。
對方那張稚嫩臉龐泉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宇智波鼬!!!”
泉的右手本能地握住腰間忍刀刀柄,三勾玉寫輪眼毫不猶豫地開啟,她警惕地倒退半步,凝視著那曾被她視為最好的朋友,如今卻已經半步墮入惡的深淵的宇智波鼬。
“你還敢出現在宇智波一族駐地嗎?如果我現在大喊一聲的話,恐怕會有很多族人跑出來,想要將你殺死的吧?!”
泉語氣冷冷說道。
那種冰冷的語氣,就好像在與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說話,讓宇智波鼬不禁沉默了半秒。
“泉……”
“叫我宇智波泉。”泉打斷道:“在你徹底打消掉那種念頭且恢復正常之前,我與你沒那麼熟。”
如今的泉,已經對宇智波鼬產生了極大的生理性+心理性的牴觸。
她無法接受一個未來會殺死她母親的畜生,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宇智波鼬卻面無表情地自顧自道:“我見到你和宇智波池泉從根部基地離開了。我進去後,聽他們說團藏死了。並且,是你殺死的。”
“泉,你變得讓我很陌生。”他凝視宇智波泉幽幽質問:“你是要站在木葉的對立面嗎?”
氣氛驟然變得徹骨生寒起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