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轉寢一族內。
整個轉寢一族成員都聚於一堂,每個人都在凝視著躺在廳堂中央的一具屍體。屍體的脖子處,還有著很是明顯的針線縫合的痕跡。
“小春大人!宇智波池泉可是殺死了我們的族人啊!而且還是天賦很不錯的一個忍族小輩!他未來的成就,起碼也是個特別上忍啊!”
“轉寢龍次”的父親瞪著通紅的眼睛看向轉寢小春,他忍不住悲聲道:“而且他明明還是個孩子,他甚至還沒從忍者學校畢業!”
“宇智波一族那個殺人魔憑什麼要殺死龍次?就算龍次的確他做了點錯事,可是為孩子的他,不應該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吧!”
而轉寢龍次的母親,則跪坐在兒子的屍體旁,哽咽不止地低聲哭泣著。
一個父親的悲痛,一個母親的哭泣。
讓轉寢小春很是心煩意亂。
“你們想讓老身怎麼辦?”轉寢小春深吸一口氣,她面色陰沉說道:“殺了宇智波池泉?想得倒很天真,但是殺得了嗎?!”
“老身……”
“小春顧問!”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打斷了轉寢小春想說的話,也將廳堂內的轉寢一族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但見一名暗部忍者不知何時闖了進來,並站在廳堂的大門前。
沒等轉寢小春質問,暗部忍者語速飛快道:“志村團藏被宇智波池泉殺死了!”
轉寢小春:“……???”
轉寢一族:“!!!”
“團藏不是在暗部基地嗎?即便大部分暗部忍者下班後都會回到自己家中,可暗部基地內,平常最少也有七八個暗部精英在看守吧?”
轉寢小春面色驟然難看起來:“有七八個暗部精英保護,團藏這也能被宇智波池泉殺死?你們暗部忍者到底在幹些什麼?!”
暗部忍者聽得出來轉寢小春語氣中的指責。
本來暗部忍者只是過來知會一聲的,但聽到轉寢小春當面指責,他就忍不住補充了幾句:“當時,水戶門炎顧問也在場,是水戶門炎顧問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的。小春顧問想指責的話,可以去找那位顧問大人。”
暗部本就是火影的直屬秘密部隊。
誰會慣你一個拾人牙慧的根部臨時領袖啊!當暗部忍者撂下話直接離去後,轉寢一族的眾人,面色都非常的精彩。
“那個殺人魔,連團藏這位木葉高層都敢殺。”一個轉寢一族忍者鬼使神差地道:“龍次他犯下那些錯事,是不是算死得比較痛快了?”
眾人再次沉默半晌,又有人輕咳道:“當務之急,應該是給龍次準備一個葬禮才對。”
一名轉寢一族長者道:“你們夫妻都還很年輕,其實還可以再要個孩子的。”
話都到這裡了,意思也很明顯了——這件事,要不暫時掀篇吧!鐵板太硬,不敢踢啊!重新練個號,也比上門送死連累族人強吧?
轉寢龍次的父母:“……”
……
另一邊,志村一族內。
今晚志村一族的氣氛比轉寢一族更加沉默。
他們甚至連志村團藏的屍體都沒辦法見到,因為團藏的屍體藏著太多的秘密,暗部是不可能將團藏屍體還給志村一族的。
沉默氣氛也不知持續了多久。
終於有人開口了。
“團藏大人這些年來,為了木葉的欣欣向榮,可謂鞠躬盡瘁、兢兢業業。甚至將志村一族的賺到的錢財都轉移根部,用來發展根部。相當於偌大的根部,之所以能發展到今天,都是團藏大人和志村一族往裡貼錢的原因。”
一名志村一族的小輩,咬緊牙關的同時雙拳死死握緊,眸中盡是仇恨:“結果天生邪惡的宇智波一族卻時時刻刻想置團藏大人於死地,那個性格極端的宇智波池泉更是成功了!”
“難道我們要在這裡如若無睹下去嗎?難道就讓團藏大人白死了嗎?難道團藏大人傾注無數心血的根部就這樣拱手讓給轉寢一族嗎?難道要讓宇智波池泉囂張下去嗎?!”
一聲又一聲的咬牙質問,讓其他志村一族忍者,都心含怒火,暗自緊緊咬牙。
這群人身為志村一族的忍者。
他們早早就被團藏同化了。
他們與團藏一樣,覺得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惡的忍族,是需要被徹底消滅的。
他們還覺得如今的火影過於軟弱,有資格當火影的,只有他們志村一族的團藏大人。
他們曾經更是以能加入團藏的根組織為榮。
都說宇智波一族非常的極端。
可在團藏多年來的薰陶下,在近墨者黑的影響下。
志村一族也是不遑多讓了!
“據老夫所知,宇智波一族並不是鐵板一塊。”一名志村一族長老,目光深沉語氣幽幽道:“宇智波池泉在宇智波一族之內,也是屬於特立獨行,得罪了許多邪惡宇智波忍者的人。”
他眯了眯眼睛,陰鷙冷聲道:“以志村一族的力量,在失去團藏大人後,我們難以對付得了宇智波池泉。但是……可以捏著鼻子,利用一下宇智波一族的內部不合。”
有人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沉吟道:“似乎,無論是宇智波一族主張謀逆政變邪惡的激進派,還是以宇智波富嶽為首的平衡穩定派,他們都和宇智波池泉關係不佳。”
“宇智波富嶽不可能出手對付宇智波池泉的,團藏大人曾說過,這是個很軟弱的宇智波。”
“宇智波剎那怎麼樣?!”
……
與此同時。
站在一座樸素二層房屋門前的泉有點緊張,自己擅作主張答應宇智波美琴要帶她見一見池泉前輩,會不會引得池泉前輩的不滿啊?但自己人都已經站在前輩家門前了,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也都站在自己的身後。
少女努力用深呼吸的方式緩解內心的緊張。
她上前走了兩步後,按響了前輩家的門鈴。
咔嚓——當門被開啟的那一刻,腔調怪異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咦?是你呀,新人。”
“橘次郎前輩?!”泉本能低頭一看,就發現居然是忍貓橘次郎開的門。
也對……
橘次郎本來就住在池泉前輩家裡,說是合作關係的忍貓,但實際更像是前輩養的寵物。
“嗯?”這時,橘次郎也注意到少女身後站著的宇智波美琴、宇智波佐助。
“喵,來了兩個稀客啊。”橘次郎貓臉驚詫。
“打擾了。”宇智波美琴勉強一笑。
佐助則好奇地盯了眼橘次郎,然後又迷茫地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大人。他至今都不清楚母親大人為什麼要帶自己來見宇智波池泉。
他對宇智波池泉印象很深刻,這個男人曾在自己面前殺死過人。
而且,也是這個男人將哥哥的“未來之惡”說了出來。
當見到有一道身影,出現在眼前的屋門的時候,佐助忍不住往宇智波美琴身後躲了躲。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一下。
也許是一種本能的畏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