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天生少白頭長髮,面帶猙獰刀疤的和馬,直視阿斯瑪譏諷道:“阿斯瑪,不介意殺死宇智波池泉之前,先殺死一個木葉火影吧?畢竟他可是將這件事瞞著大名大人,甚至沒有派人將九助大人的屍體運過來。身為木葉火影的他,這麼做究竟是何居心啊?”阿斯瑪皺緊眉頭。
說實話,他並不想和麵前這六個激進的傢伙共事。
相比較於狩獵宇智波池泉,這六個人更傾向於狩獵木葉火影猿飛日斬!但是……
他這邊已經犧牲了一個“南午”,剩下五人的力量,也不知道能不能將宇智波池泉拿下。
而想對付宇智波池泉,只有唯一一次機會,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被迫和這六個人合作。
“不要忘了大名大人對你叮囑過什麼。”
阿斯瑪回懟道:“這一次的目標只有宇智波池泉,其餘人不在我們的任務之內。而且大名大人說過,這一次,你需要聽我的指揮。”
他眼眸一眯,繼續道:“還有,你要是敢對木葉的火影出手,我會在你出手之前殺了你。”
和馬頓時獰聲一笑,毫不畏懼地與阿斯瑪對視。
不過倒也沒有繼續將話題往木葉火影上扯。
“不要浪費沒必要浪費的時間。”
阿斯瑪警惕地盯了眼和馬,他沉聲開口道:“出發!!!”
守護忍十一士立即動身。
……
次日。
懷揣著心事的宇智波佐助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他的腦海中仍在迴盪著宇智波鼬的譏諷冷語、母親大人的悲傷無奈情緒、回家後父親大人的沉默不語、以及那個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昨晚對母親大人說的那些話。
“什麼叫我理解不了揹負正義的意義?”
滿臉睏意的佐助嘴裡在嘀嘀咕咕道:“什麼叫我還不如漩渦鳴人?他不就是個吊車尾嗎?”
他坐在餐桌上啃著早餐,可當視線無意間落在平時宇智波鼬最常坐的一張椅子上時。
佐助的動作就忍不住停了下來。
疑惑、憤怒、不甘、恐懼……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讓佐助沉默寡言起來。佐助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目光看待自己的兄長,也不知自己是否該憎恨對方。
這對於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說還是太複雜了。
佐助沒有胃口,他獨自一人前往忍者學校。
當走到了忍校教室的第一時間。
他就在搜尋某個吊車尾的身影。
“……人呢?!”記憶中,那個吊車尾還是挺早來教室的,每次自己走進教室都能見到他,但今天卻發現對方不見了蹤影。
而且,佐助能清楚感覺到,教室有許多忍校學生都在用古怪的目光在盯著他。
佐助很清楚緣由。
這些人肯定也聽說了宇智波一族一年後的滅族之夜,更是聽說了宇智波鼬的殘忍手段。
要說完全沒有心理波動是不可能的,如今的佐助根本就沒辦法無視這些人的目光。
他有些心煩意亂。
也不知等了多久,感覺快到上課時間的時候,一道狼狽的身影終於是急匆匆跑了進來。
佐助抬頭一看,就見到那一頭醒目的金髮。
“這傢伙怎麼看起來髒髒的……”
佐助眉頭蹙起。
有點嫌棄。
可宇智波池泉的那句話又一次在腦海中閃過,使得佐助直接站起身來。在全班人的眾目睽睽之下,他走到漩渦鳴人的旁邊,在鳴人疑惑的視線之下,直接坐在了旁邊的位置。
“吊車尾,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佐助帶著一種不服氣的語氣,向鳴人問出了這句話。
鳴人頓時滿臉不爽道:“喂喂喂,什麼吊車尾啊!我有名字的說,我叫漩渦鳴人!而且你不說出名字,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他是誰啊?”
佐助嗅到了不太好聞的汗味,他有點後悔坐在鳴人旁邊的,不自覺的往遠一點挪了挪,道:“我說的人是……宇智波池泉。”
鳴人:“!!!”
“你認識他?!”
鳴人震驚了。
佐助小臉有些得意:“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我的父親是宇智波一族族長,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他?還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把鳴人給難倒了,自己和宇智波池泉是什麼關係?他都有點說不明白。
唔……
鳴人嘟囔道:“我請求他教導傳授我[絕對正義],他答應了……嘶!我懂了的說!”
鳴人恍然大悟:“他是我的老師!!!”
佐助:“???”
佐助懵了。
連父親大人都十分忌憚、連母親大人都帶著自己上門求助的宇智波池泉,居然會收一個邋邋遢遢的忍校吊車尾當弟子!?而在母親大人請求讓自己也信奉正義的時候,對方卻說自己不如漩渦鳴人?!自己哪裡比不上他了,是對正義的理解嗎?
佐助小臉表情十分精彩。
“……喂!吊車尾!”
佐助咬了咬牙,視線偏移一側,沒去直視鳴人,扭扭捏捏問道:“正義,到底是什麼?”
……
“宇智波池泉!你為什麼不能放過我一馬啊!這都已經是多少年前的陳年往事了?我甚至連自己當年是怎麼動手的都有點記不清了!”
木葉某條街道上。
一箇中忍滿面驚恐地崩潰大喊著:“而且我殺的人又不是木葉村的人,甚至不是火之國的人,你為什麼要為了外人對同村忍者下手?”
“我和你一樣都是木葉的忍者啊!為了一個外人,對我下殺手,你這樣還是木葉忍者嗎?”
宇智波池泉斜持忍刀,一步步向前逼近著。
“為什麼?”
當那名木葉中忍瞳孔逐漸擴張時,宇智波池泉已經與他錯身而過,手中的忍刀不知何時,也染上了一抹殷紅刺目的血液。
“因為剷除忍界之惡,是正義的責任和義務。我剛才說的只是你眾多罪孽之一。像你這樣的蟲豸,若放你一馬,就是對正義的玷汙。”
一個斗大頭顱已經滾落在地。
無頭屍身也重重地趴倒下來。
“前輩,這是今天的第二個!”泉拿著小本本,一邊記錄著,一邊說道:“最近有不少在外執行任務的忍者都回來了,沒想到他們表面看著沒什麼,實際卻做過這麼多齷齪之事。”
說到這裡,連泉都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當然,她之所以膽戰心驚,並非是因為池泉前輩的血腥手段。而是因為忍界的病態扭曲程度,有些超乎了她的想象。
在泉的印象中,木葉已經是忍界的眾多忍村中,屬於非常好的忍村了。
而木葉的忍者,平均素質應該也挺高的吧?可潛藏在木葉裡的忍界之惡……
仍然多到令她毛骨悚然!
當收起小本本後,泉有些遲疑問道:“前輩,您不是說要發展正義的信徒嗎?可昨晚前輩為什麼要拒絕美琴阿姨和佐助君啊?就算佐助君暫時對正義不太瞭解,但我們也可以循循善誘,讓他接受前輩的[絕對正義]吧?”
宇智波池泉卻說道:“他會主動了解正義的。”
泉一愣。
她只聽池泉前輩再說道:“漩渦鳴人的存在,就是他了解正義的驅動力。因為他與漩渦鳴人之間,有著難以分割的羈絆宿命。”
欸?!
佐助君和漩渦鳴人有難以分割的羈絆宿命?
聽著怎麼感覺有點奇奇怪怪的……
這倆不都是男生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