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依舊是那片令人絕望的、漣漪都沒有驚起分毫的虛無穿影。
“再來!”
雷影艾發出不甘的怒吼,再次衝鋒!但結果依舊徒勞。
三次!四次!五次!
鳴人挑眉看他一眼,這人脾氣這麼爆炸的嗎?
他聲音低沉的開嗓:“喂,老黑,別試了,沒用的!”
可這話,在雷影艾聽來就是嘲諷!
他努力瞬間爆發,再衝一次。
縱使他的速度冠絕忍界,在絕對的空間法則面前,也只是做著無望的掙扎。
他終於停下,胸膛劇烈起伏,雷光跳躍不定,死死盯著那立於廢墟之上的身影,等待支援。
他知道《忍界日報》的分析,只有數量才能打破這該死的虛化。
“宇智波帶土!!”
艾的怒吼在廢墟間迴盪,“雲隱地處偏遠,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襲擊我們?!”
這個問題問的好。
其實,鳴人也想問問宇智波帶土:
你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害死自己的師父師孃?為什麼放出來主導九尾之夜?
還有最重要的:為什麼你可以忍心對一個剛出生的無辜小孩子下手,你還有沒有人性?沒人知道宇智波帶土的想法。
那麼現在,他鳴人,不,他宇智波帶土肆意妄為,還需要理由?呵,我帶土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想幹就幹,壞事做盡做絕!這就是我帶土的忍道!也是背鍋的不二之選。
不過再看面前這位氣勢洶洶的雷影艾,鳴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嘲弄。
你或許和宇智波帶土無冤無仇,但和我鳴人卻有深仇大恨!為什麼攻擊雲隱村?
就屬你這個老黑,最沒理由問別人為什麼。
剛才他趁亂吸收了好幾位忍者的記憶,讀取了諸多的零散記憶碎片,有不少關於雲隱村的秘辛。
曾嘗試綁架九尾人柱力——也就是自己的那位親媽,這是其一。
兩次嘗試綁架雛田得到白眼血繼限界,這是其二。
其它更多的都不需要再提!只是這兩個人,一旦流落到雲隱手裡,後果鳴人都不敢想。
怎麼?
只許你去別人村子搞綁架?不許別人到你村子搞破壞?作壞事,就要做好被清算的準備,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今日,我漩渦鳴人就是報答你們來了!
更何況,他此時的身份是宇智波帶土,壞事做盡的宇智波帶土,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會放過的宇智波帶土,哪還需要什麼理由?不過看著周圍被破壞殆盡的建築,和幾個被攔腰斬斷的山峰,面具下的嘴角勾起至最大弧度,帶著令人抓狂的戲謔。
理由嗎?給你們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不需要謝我雷影,我只是在幫忙而已。”
“幫忙?”雷影艾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來自己的村子大肆破壞這叫幫忙?
“當然!”
面具男攤開雙手,環顧四周狼藉如同欣賞傑作,“瞧這窮山惡水!房子位於半山腰,出門就是萬丈深淵!多危險!生活多艱苦!我就來幫助你們平平地,幫你們改造一下,不需要多謝,叫我雲隱拆遷辦主任即可!”
“宇智波帶土!!!”
雷影艾的咆哮震天響,他全身雷漿狂暴燃燒,腳下的大塊岩石因過於憤怒的能量溢位而自行崩解!他從未受過如此極致的侮辱!
“別叫,我還挺奇怪,”
看著周圍逐漸圍攏過來的人群,面具下的語氣裡是貨真價實、理直氣壯的困惑:“我在幫你們拆遷啊,拆遷之後可都是上好的平地,多好的生存空間?
按理來說我宇智波帶土可是你們雲隱的大恩人!
可你們不配合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反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