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記得小點聲。”毛利幽幽道,“別再像剛才一樣大喊大叫,我可不想讓你連累的被人給轟出去。”
“我出去打!”
於是,五分鐘過去了……
看去一去不回的女兒,毛利愈發驚了,“她也跟著掉廁所裡了?”
“估計遇到什麼事了吧?咱們一起出去看看。”
“估計是了。”毛利嘆了口氣,“這小子怎麼出了國也不安生,盡給人添亂。”
幾人出了展館,在大門口就看見毛利蘭牽著柯南,正在對不遠處一對疑似父子的人揮手。
“蘭。”
“咦,爸爸,你們怎麼也下來了。”不等毛利回話,她便激動道,“你們聽我說,柯南他好厲害的,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剛才那個孩子的真實身份。”
“也沒有啦,我只是注意力比別人集中一點。”
“哦。所以剛才那兩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麼?”
“那個孩子是網球女王密涅瓦的親弟弟,那位先生是密涅瓦的教練。”
“網球女王?”
“那不重要,重要是咱們得趕去蘇格蘭場。”說著,毛利蘭便招手叫來一輛計程車,她拉開車門,“咱們先上車,然後我再給你們慢慢解釋……”
時間轉瞬流逝,在毛利蘭手舞足蹈的比劃和柯南間或的補充下,毛利大概算是弄清楚了之前那短短的十來分鐘內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他盯著柯南手上拿著的紙張,“你是說,你從一個孩子那,得到了一封加密了的預告殺人信?”
“嗯。信上是這樣寫的。”考慮到毛利的英文水平,柯南開始逐字逐句的翻譯。
【轟鳴的鐘聲將我喚醒;我是住在城堡裡的長鼻魔法師;用以果腹的是冰冷如屍體的煮雞蛋;最後一口吞掉醃黃瓜就夠了;對了,要提前訂好慶祝用的蛋糕;再次響起的鐘聲勾起了我的憎惡;終結一切吧,用雙劍貫穿白色的背部。】
這封預告信很短,不過寥寥幾行,卻聽得陸仁眉頭緊蹙。
倒不是因為解不開信中的謎題而發愁,他本就不擅長解謎,所以無所謂謎底。
他是為這信中毫無文字美感的詩篇而感到頭痛。如果這玩意也能算詩歌的話。
太醜了,寫的真是太醜了。
讀到這種醜文,對於一位文字工作者來說,簡直可以算工傷了。
你應該支付我看到這段文字的費用……
“同樣都是預告信,基德寫的可比他有文采多了。”
陸仁敢保證,要是基德預告也寫是這種水平,他絕對第一時間把小子抓起來關進監獄,讓他好好在裡面學習探索下語言之美。
“居然給我看這種東西,這種人就該拉去槍斃!”
“額。”其他人並不是很能理解陸仁為何這般生氣,但出於朋友之間的基本禮儀,還是紛紛出聲安慰他。
“沒必要沒必要,說不定只是個瘋子寫的胡言亂語。犯不著和這種人置氣。”
柯南對此抱有不同看法,出於一名偵探的直覺,他能察覺到這封信一定存在謎底,只是他一時半會兒還解不出來。
車子停靠在倫敦警視廳門口,一行人下了車,毛利剛掏出錢包,柯南便拿著預告信衝了進去。
“這小子,猴急的和什麼一樣。”毛利付完車費,對著其他人道,“咱們就在這等他出來吧。等他把信送到,咱們就再去倫敦其他地方逛一逛。”
和之前一樣,毛利依舊對那封預告信持懷疑態度。
這裡又不是日本,哪可能那麼就遇到什麼變態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