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日更山發生山體滑坡,知名醫學教授陸執韜夫妻不幸遇難.”
茶几上擺放著拼接好的部分報紙,剩下的部分被撕扯的太碎,拼不起來。
但光這一段,就已經能夠說明問題。
陸仁臉色有些不好看。
雖然理性上不願意承認,但他冥冥中有一種預感。報紙上這兩位,絕對和他有關係。準確一點說,和前身有關係。
緩了片刻後,陸仁繼續收拾屋子。
他首先從衣架掛著的大衣兜裡,摸出一張名片。
——陸仁
——東報記者
陸仁……
難道說這位和他一樣是神州人?再或者是南韓人。
半島那邊的起名習慣和神州基本一致。
日本人的可能性則不是很高。
日本曾規定過,想入日本國籍的話,需要改成日本名字。
在當地生活又不入日本國籍,很多事都會受到本地人排擠。
不過世事無絕對。
日本前首富的名字就很神州化,其名為孫正義。
當一個人的實力足夠強時,他就不再需要去適應規則,而是規則來適應他。
這一現象四海通用,只是在日本這個世代慕強的國家顯現的尤為明顯。
左右也不算什麼大事,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不幸遇難的陸執韜夫婦,這下真的極有可能和前身有關係。
而且從年齡來看,他們估計就是前身的父母。
陸仁沉默片刻,繼續翻箱倒櫃。
又過了一會……
手機,錢包,車鑰匙,駕駛證,房產證,體檢報告單,獻血證,存摺,紅白色藥物膠囊以及裝膠囊的金屬鐵盒。
茶几上的東西越來越多。虧是茶几不小,而且這些東西也不怎麼佔地方。
一字排開後,陸仁先行檢查各種證件。
陸仁,24歲,a型血,身體健康,名下一套房,東京獨棟一百平,上下兩層帶車庫,存款三百萬。
有車有房,這倒是不錯。雖說這存款少了些,但也無傷大雅。他自己有手有腳,照樣能掙回來。
只能說吃老本當富二代的夢破了。
對此陸仁有點失落,但也不算太難過。本就是意外之喜,那再意外失去,也沒什麼好可惜的。
這點小事,還不至於打擊到他。
當然,不打擊歸不打擊。有一件事陸仁必須得先確認一下。
新聞一向嚴謹,尤其涉及生死。沒有確定證據的話,只會說下落不明。
換言之,官方找到了陸執韜夫婦的遺體。
陸仁接下來要驗證的事情顯而易見,他要確保那對夫婦是否已經入土為安。雖然前身大機率已經安排妥當,但就怕萬一。
至於怎麼確認……
陸仁開啟手機,點開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非常乾淨,前身貌似有定期刪除的習慣。
手機介面只有兩串一樣的號碼。
一次在昨天,接通。
一次是今天上午,未接。
應該是這個。陸仁選擇了回撥。
嘟嘟嘟,一陣忙音後。
“喂?”
“哦,親愛的glenfiddich大人,您父母遺體我們已經火化處理好,並按照您的意志,正在運往神州的路上,不日將葬在故土。”
glenfiddich?
他的英文名字?
前身也是在外企上班?“大人?”
“嗯,你做的很好。對了,費用我結了麼?”
“為您服務是我們的職責,沒有費用這一說。我想您一定是傷心過度。兩位大人的離世,組織也深表痛心。但還是請您一定振作起來,為組織繼續貢獻自己力量。”
“……”
陸仁有點繃不住。
合著這人是他在公司裡的同事,或者說是下屬。
就是這個公司有點太扯了吧?
員工爹媽沒了,公司回應居然是儘快回來幹活……
“glenfiddich大人?”
“嗯,我在。你做的很好。就先這樣。”
陸仁結束通話電話,並沒有選擇現在就直接撕破臉。
骨灰還在他們手上。現在要鬧得不愉快,那群鱉孫怕不是敢直接把骨灰揚海里去。
陸仁找到紙筆,提筆寫了一份辭職信。
等確定二老迴歸故里,入土為安。他就立馬把這辭職信往那狗幣資本家老闆臉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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