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米花咖啡廳內。
陸仁遞給宮野明美一張名片。
“上面有我的聯絡方式,你有事就打這個電話,任何時間都可以打,只要是正事。”
“嗯。”
“不過有幾個點,你得記住。首先,不管是電話還是像現在這樣見面,叫我陸仁,不要叫其他。”
“嗯。”
“第二,從明天開始,你要裝作不認識我。”
“嗯。”
“第三,每天向我彙報工作進度。我白天一直都在這個咖啡館。你把進度寫到紙上,裝作不經意遞給我。這點做得到吧。”
“沒有問題。”
“很好,那就來說下計劃,你先這樣,再這樣,再那樣”
“嗯。明白了。”
“具體怎麼操作,你自己來。最後收尾交給我。我來負責處理掉那些人。”
宮野明美陷入遲疑,她清楚陸仁嘴裡的處理是什麼意思。
那意味著幾條人命。
她猶豫一會,輕聲應道,“明白。”
“行了。你可以走了。”
“大陸仁,關於那件事”
“何事?”陸仁放下手中筆,拿出前世負責面試求職者的神態,就那樣抬頭盯著她。
莫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宮野明美呼吸都隨之一滯,可想起妹妹,她鼓起勇氣,磕磕絆絆道,“就是,事成之後,關於我和志保脫離組織的事情。”
“志保.”,陸仁沉默片刻,“sherry?”
“嗯。”
“gin答應過你這種事?”
宮野明美繼續點頭。
“這是你和他們的約定,與我無關。我只負責出任務。你該走了。”
“是”
宮野明美起身,朝著陸仁淺淺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出咖啡店。
陸仁頭則始終沒抬起來。
出了店鋪,走在街上,宮野明美有點不甘,但更多的還是輕鬆。
她剛才有點想討價還價,但最終沒能那樣做。
面前的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比琴酒還要恐怖。
任何的討價還價,在他面前都是沒有用的。他的眼裡只有目標,任何擋在目標之前的人或物,都會被他清理掉。
這種感覺毫無根據,宮野明美也沒學過心理學,更不會微表情分析,但女性直覺就是這樣告訴她的。
那她現在,只能往好了想。
起碼陸仁他沒有直接表示,那事不可能。
反過來不就是,這事有可能。
人不是因為值得相信才相信的,是因為不相信,自己就無所依靠。
她現在,只能選擇相信。
相信組織,相信那點微弱渺茫的可能性。
再說了,其實也有好的一面。
比如這位上司並不是酒囊飯袋,而是有真才實學。
他的計劃,宮野明美認真從頭聽到尾。
環環相扣,邏輯自洽。
可以說可行性非常高。
她只要照做就行,不需要自己再額外加什麼改動。
而且,對於這個計劃,宮野明美有種說不上的熟悉感。
就彷彿是把她腦子裡那點模糊不清,零散稀碎的點,給提煉總結了出來,這個計劃和她無比的貼合。
有可能是巧合,但更大的可能是,這是陸仁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計劃。
這種才能這樣的人才,為什麼會是犯罪分子呢。
這要是用到正道上,那該多好。
宮野明美微微可惜了一陣,隨即搖頭苦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