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那場景太過可怕——
一刀下去,血芒迸出,地裂石崩,人馬俱碎。
而那道身影,一路走,一路出刀,一路殺過去。
凡不跪地投降者,就是一刀過去,斬殺當場。
無論是披堅執銳的白蓮軍甲士,亦或是後來的地痞流氓,滾刀肉似的幫派分子,祖上闊過的破落豪強,抱團鬧騰的山賊水匪……
沒有例外。
一些心狠之輩,更劫持婦孺老弱威脅,意圖道德綁架,然後就迎來當頭一刀。
與被他們劫持的人質一道,血肉交融,橫死當場。
不聽理由,不受威脅,無論男女老幼,不服從則死。
冷冰冰的,好似一臺殺戮機器,一個時辰不到,就將西峰砍了個來回。
一人殺服一萬!
那場面,比屠宰場還要血腥十倍,百倍!
哪怕老賀經驗豐富,這些年在這吃人的世道摸爬滾打,見慣了慘烈,依然心生畏懼。
“是……真……真的!”
老賀額上冷汗津津,忙不迭地點頭,臉色更加蒼白。
“看來阿彪的殺性,著實把老賀嚇壞了。”
劉晟心裡嘀咕一句,並未放在心上。
實則上,連他這本尊都被阿彪的嗜殺嚇了一跳。
本尊和化身之間,雖然一體同源,但行事風格截然不同。
但每尊化身的心性,其實都是本尊本性的一面寄託、映照。
血彪化身如此嗜殺,代表著……
“我的某個性格陰暗面?”
劉晟舔了舔嘴角,不以為意,隨後又安排起善後之事。
一夜之間,寨中勢力劇變。
原本墊底的賀月娥他們,上演了一出“蛇吞象”的好戲,連吞白蓮軍殘部和張氏兄弟兩股勢力。
只要消化得好……
也絕不是東峰靈公子他們的對手!
先前對峙時,雖只驚鴻一瞥,但那一千精騎,實力還在尋常赤鱗衛之下。
必然是哪個大族門閥的私軍。
而這也是劉晟當場改變主意,留他們不殺的緣故。
這些,可都是他麾下的資產。
若能操作得當,甚至能以此為突破口,吸靈公子背後勢力的血。
就和借赤鱗衛吸河東蔡氏的血一樣,都屬於“借雞生蛋”的操作。
經過先前對峙交手,靈公子等人必不甘心,但短時間內,也不會輕舉妄動。
這樣一來,正好給阿婆、玉娘他們用楊枝甘露,健全肢體,恢復容顏,延續壽命,順便提升下根骨。
而自己也正好趁此機會,推演升格一尊化身,作為底牌。
不多時,趙磊親自挑來一缸山泉,劉晟屏退左右,取出金紋淨瓶,滴入一滴楊枝甘露。
輕鬆收穫一萬餘靈蘊值之餘,也得了一缸靈泉水。
水質純澈,靈機勃勃,水面翻湧玉石般的氤氳,一看就不是凡物。
阿婆,玉娘,二丫他們都不過是普通人,受不住楊枝甘露蘊含的恐怖生機,須得稀釋一番。
片刻後,在劉晟的守護下,阿婆、玉娘、二丫,老賀祖孫,趙磊一家,先後喝下稀釋版楊枝甘露。
各自出現了不小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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