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倒黴的,就只會是對家!“正好離天亮還有點時間,事情也該有個了結。”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腳下升起白霧。
霎那間,狂風乍起,原地現出一頭妖禽——
其形十丈,似雀似鷹,青翎素羽,顱生銀白羽冠,目若赤金,雄武神俊。
裂空雀!
下一刻,厲嘯沖霄,妖風喧騰,雲氣排蕩。
那妖禽已消失在原地,不見蹤跡。——八門金鎖陣,“生門”營地。
劉晟逃離後,張慕白就發話交代,讓獵獸師們消除了動手痕跡,如今整個營地恢復了原樣。
並且,統一口徑,稱劉晟自己外出失蹤。
為此,他們連劉晟的營帳都沒動,保留原樣。
幾個值夜的獵獸師巡了遍營地,就聚在一起,閒聊打發時間。
“納蘭小姐,剛進了張少爺的營帳……”
一個獵獸師臉上浮起古怪之色,壓低嗓音:
“我記得上半夜,她可是剛去了那劉晟的營帳。”
“納蘭小姐可是潞安大族納蘭家的小姐,也太……”
旁邊的獵獸師欲言又止,但見旁邊另一人臉色發黑,當即閉嘴。
這人是納蘭家部曲出身。
“咳咳。”
最開始挑起話頭那人乾咳兩聲,連忙轉移話題:
“這兩日,杜校尉都不見人,據說是發現了那兇人的蹤跡,正將其往這邊驅趕。
你們可曾見過那人?聽說他刀法絕世,神力無雙,年輕時曾赤手空拳打死一頭虎精?”
“江湖傳言,大多以訛傳訛,做不得數。
當年連筋骨境都十分少見,你我若是在幾十年前,那可都是‘大師’,如今不過給人為奴為僕……”
“你們說,那劉晟究竟是什麼根腳,居然能從張公子,還有幾位少爺小姐手中逃脫?
聽說,他之前不過是一個普通村民?”
“依我看,要麼是說謊,要麼是天資絕倫,不過我覺得‘說謊’可能性更大……怎麼起風了?”
幾人還在說這話,身邊忽然颳起狂風。
這風邪乎的很,好似從天而降,一下子就席捲整個營地,吹得飛沙走石,塵泥遮眼。
“那是……什麼?”
這時,旁邊一個獵獸師無意間抬頭看了眼,整個人就僵在原地,眼中滿是驚恐、絕望。
一道巨大的黑影,乘風而來,氣息如淵如獄。
眾獵獸師們腦袋“嗡”的一聲,瞬間空白,筋骨酥麻,兩股戰戰,無法動彈。
“什麼人?”
這時,一道鶴唳響起,張慕白衝出營帳,衣冠不整。
在他身後,納蘭柔一臉驚懼地跟了出來,臉上冷汗直冒。
然後,他們耳邊就響起一道風聲。
高空中,雲氣洞開,瀉下一縷青光,若天刀劈落,斬裂虛空,籠罩整個營地。
“妖!”
張慕白臉色煞白,咬牙握住胸口的玉佩。
剎那間,玉佩中綻開一片鶴形黃霞,將他護在其中。
“慕白哥……”
納蘭柔大喜,衝上前去,想要躲入其中,卻對上張慕白冷漠的雙眼。
“此佩只夠護我一人。”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反手將納蘭柔推了出去。
下一刻,青光降臨——
“轟!”
以後開車要慎重了,稍微能聯想的成語都不行,如此一來,後面不少章節要改。
可惜,可嘆。
無量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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