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鳥人族主世界遇襲的事情,已經在鳥人族內部傳開了。
看著那些圍在一圈,開始商討著什麼的鳥人族的高階修士,張致心裡明白,孔子教授的第一步計劃已經達成了。
只不過,想來絕大部分鳥人族修士此時的心情應該並不美麗。
原因很簡單,此時鳥人族的兩位主神境,已經完全是被兩位教授壓著打,按照這個趨勢,鳥人族主神的結局肯定是凶多吉少。
張致看著對面的鳥人族修士此時聚在一起,心想那些傢伙應該是想著怎麼才能把它們的兩位主神境的存在給救下了吧。
只不過,這對它們來說完全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人族這般的眾多修士可不是吃乾飯的,它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看著它們的兩位主神被人族的教授們慢慢磨死。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可能擁有什麼底牌。
但人族對此也不是沒有防備,張致從三位教授的聊天中,得知諸位教授早就做好了各種預案。
即便祂們真的有什麼底牌,基本也不可能改變局勢了。
除非,這鳥人的底牌,也是超神器。
但是超神器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當年奪心魔僅僅才一件超神器,便直接把七個主神等階的種族都逼入絕境。
要是鳥人族真的有超神器的話,早就用出來了,那裡還會等到現在?
正當張致心裡琢磨著鳥人族的那些半步主神境和強大神力境的修士,什麼時候會動手營救他們的那兩位主神境存在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冷不丁的冒了出來:“張致教授,您是真的不準備換條修煉途徑嗎?”
“其實我覺得你前面說的妖族修煉途徑其實也是蠻不錯的啊。”
“只不過,那條修煉途徑目前競爭太過激烈了。”
“還有靈族的修煉途徑也不錯啊。”
“當然,我個人還是強烈推薦鳥人族修煉途徑,他們的那一證永證的種族神通實在是太過逆天了。”
張致聽到這話之後心裡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東郭雲湧,又轉頭看了領悟一邊的三位教授。
隨後,用求援的語氣開口說道:“蜀子教授,這下可能需要麻煩您了。”
原本目光就盯在東郭雲湧身上的蜀子教授,在聽到張致的話之後,輕聲冷哼了一下,隨後人影一閃,出現在東郭雲湧身前。
居居高臨下的打量了那東郭雲湧幾眼之後,祂緩緩開口說道:“東郭,怎麼著,又準備開始禍害人族了?”
東郭雲湧聽到蜀子教授的話之後,臉色微微沉了一下,隨後緩緩開口說道:“蜀子教授,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我只不過是在向張致教授建議走鳥人族途徑而已,哪裡是準備禍害人族了。”
蜀子教授再次冷哼了一聲:“你打的什麼算盤你自己不知道?”
“還是說,你認為別人看不穿你那點算盤?”
“人家張致教授開闢出了一條可能比世界之主途徑還強悍的修煉途徑,用著你跑過來指指點點,讓別人轉修?”
“你不就是看上了張致教授開闢出來的修煉途徑?”
“孔子教授是看在你乃是世界之主途徑的前輩份上,說話還留了幾分餘地。”
“我可是修仙途徑的主神,沒有受過你一份恩惠,別人敬你,我可不敬你,當年我和他的關係,可比你好得多。”
“你莫非,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有能力推演煉炁士途徑的後續功法?”
“你不會是真的以為,世界之主途徑的完善,和你有多大的關係?”
“你要是再這麼不知廉恥的話,到時候可別怪我把話說的太難聽了。”
張致在旁邊聽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心想蜀子教授這話可實在有點誅心了,祂都罵那東郭雲湧不知廉恥了,卻還在說祂說的話不難聽。
東郭雲湧在聽到蜀子教授的話之後,目光浮現一絲血色,他冷笑道:“好,好,好!”
“你們都覺得當年所有的功勞全都是祂的。”
“都覺得當年我都是沾了祂的光是吧?”
蜀子教授聽到這話之後再次冷笑一聲,隨後開口說道:“難道不是嗎?”
“你既然不知廉恥,也就休怪我撕開你的遮羞布了。”
“你既然這樣厲害的話,為什麼不自己重新開闢一條強悍無比的修煉途徑來試試?”
“你開闢不出來,對吧?”
“開闢不出來也就罷了,偏偏在卻又喜歡倚老賣老,霸佔那些小修士辛辛苦苦開闢出來的修煉途徑。”
“在這幾個紀元之中,被你糟蹋的修煉途徑還少?”
“你既然這麼厲害,你怎麼不把前面那些你霸佔的修煉途徑推演到主神境?”
“怎麼,看到我人族出現了一條有著不錯的潛力的修煉途徑,你就想毀掉?”
“我甚至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人族,還是對人族有深仇大恨,為何一直在想方設法扯人族後腿。”
“你依仗你的老資格,這些年來,從其他世界之主手裡搶過來,原本有著不錯前景的修煉途徑,最後卻毀在你手裡的,足足有十三條!”
“怎麼滴,現在又想著來毀掉煉炁士途徑?”
“你覺得,我們這些人可能會讓你這個傢伙如願嗎?”
張致聽到這裡,心中痛快不已,心想蜀子教授這些話還真的就沒有給東郭雲湧留一絲情面。
同時心想原來這東郭雲湧之前竟然已經霸佔過十三條其他修士開闢出來的世界途徑,難怪蜀子教授這麼憤怒。
畢竟,一般的修煉途徑,這東郭雲湧看不上。
東郭雲湧在聽到蜀子教授的話之後,臉色變得蒼白,猛地搖頭說道:“不,不是這樣的。”
“是那些修煉途徑潛力不行,我已經把那些修煉途徑推演到最高境界,你怎麼能說是我毀掉了那些修煉途徑!”
“你說這話,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