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往山谷

入夜，繁星點點，葉澤林倚靠在樹枝上，眼神穿過已經稀鬆泛黃的枯葉，仰望星空。

大山內的夜格外靜美，月光柔和，繁星閃爍，清風徐徐拂來，輕拍臉頰，有些微微涼。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灰濛濛一片，葉澤林被一陣叮噹敲石聲吵醒，這是族中新添了人口，山洞太小，儘量鑿大一點能容下一家人居住。

不過，大山彷彿是一塊大石堆積而成，中間沒有縫隙，手中也無工具，族人只能用一些獸骨來鑿石，結果實在不如人意。

天氣逐漸變冷，大樹上已經不適合居住，待到樹葉凋零，徹底褪落之前，他們必須要搬進山洞去住，不然，暴雪來臨之時，他們便無處可去。

吸了口早晨的新鮮空氣，葉澤林輕車熟路去打了清水，洗漱完後，葉蒼這時也下來了。

“今天隨我進山。“葉蒼喊住整裝待發，準備去山角修煉的葉澤林，輕語說道，語氣毋庸置疑。

“啊…“葉澤林有些驚訝，這太突然，讓他不由問道：“多久能回來？“

他問完話後，明顯感到爺爺有些不耐煩，說話的語氣也冷了幾分：“不知道。“

“我…我可以先去一趟山角嗎？“葉澤林還是硬著頭皮，徵求道。

“兒女情長，難成大器。“葉蒼冷漠，語氣略微不悅，但並未阻止。

葉澤林快步離開，向山角跑去，他現在速度已經不慢，藉著力道，每一步橫跨四五米遠，來到再熟悉不過的山角，一時不捨。

不知是不捨這裡的一山一石，還是不捨這裡的一草一木，亦或者說，不捨這裡遇到的人，或事。

東方開闊處，日出東昇，地平線上透出一縷縷紅霞，由暗到明，頃刻間朝霞滿天，噴薄欲出。

輕步走到比他還高大的岩石旁，雙腳微沉，借地之力充實經脈，雙臂架著岩石高高舉起，向前投出數十米，像在發洩心中的不快。

“轟隆“一聲，巨石滾落，迴盪在山間的轟隆聲消失，他才離去。

……

深山老林中，舉步艱難，滿山遍野的沼澤地，水草茂密泥濘陷入小腿，一老一幼步履闌珊。

葉澤林與爺爺葉蒼已經進山一上午，翻越了兩座大山，葉澤林心中有些不滿，開始抱怨。

讓葉澤林感到稀奇和抱怨的是，一路行來竟然沒遇到一頭兇獸或野獸，他想大顯身手的機會都不給。

越過沼澤，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獸衣，披肩束縛的如墨長髮也略微凌亂，清秀的臉蛋沾有淤泥點點。

他們來到一處山洞口停下，洞內黑幽幽的，望不到盡頭，只聽從中傳來陣陣哀鳴獸吼，讓人毛骨悚然。

葉澤林聽到卻雙眼放光，已躍躍欲試，心想，終於可以大發神威了，於是急忙道，“爺爺，我去給你打頭新鮮野獸解饞。“

葉蒼淡漠看了他一眼，指著山洞口道，“這獸窟中有上百頭不同野獸，和二十頭兇獸，你以後就待在裡面，什麼時候斬殺完兇獸，什麼時候出來。“

“什麼？“葉澤林嘴角抽搐，心底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望著山洞竟一時有些底氣不足。

葉蒼瞧見他這沒出息的樣，更加冷漠了，語氣冷厲道，“如果殺不完，死也別出來。“

“是，爺爺。“葉澤林心中輕顫，一股揪心的疼痛湧上心頭，賭氣似的毅然決然走進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