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一臉嚴肅,對著眾人回禮。
“團座,您怎麼來了?”
楚雲飛清了清嗓子,站在了戰士們的面前:“現在一營正面之敵,乃是第五師團主力一部,澀谷聯隊,此前我們在茹越口交手的小鬼子。”
“一營的壓力很大,但他們從繁峙一路疾馳增援而來,白日又參加到了進攻之後,我判斷他們今晚必然十分疲憊。”
“這是我軍夜襲的最好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當然,小鬼子也沒這麼簡單,此次作戰一定要留心。”
“萬一小鬼子設了圈套,一定要儘快脫離戰鬥,不要過多糾纏,以儲存有生力量為要。”
楚雲飛正說著。
一排長帶著幾人抱著幾壇酒水走了過來。
當看到楚雲飛的時候,一排長几人瞬間傻眼了。
團座什麼時候來了,咋沒人提前說一下?
“周大興,把酒搬過來!”
“是!”
一排長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名戰士,出聲示意道:“一起過去吧。”
楚雲飛招手示意:“再取一些碗過來,給警衛連的弟兄們也發上。”
戰士們將瓷碗分發了下去。
兩名戰士再去取來一部分,發給此次警衛連參戰的戰士們。
剛才的那幾名戰士抱著酒罈,上前為戰士們分酒。
“此戰,孫銘將率警衛連協同你們作戰,警衛連歸你指揮。”
“團座!”
邊富成有些遲疑,小聲道:“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邊富成是個中尉。
孫銘雖然說也是個警衛連連長。
但畢竟是楚雲飛的副官和親信。
掛的是上尉軍銜。
楚雲飛面無表情:“沒什麼不合適的。”
孫銘主動上前打消了他的疑慮:“老邊,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的,團座讓你指揮就你來指揮,我保證包括我在內的弟兄們都聽你的命令。”
邊富成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一排的幾名戰士們一邊倒酒,一邊嘀咕著:“這些可都是團裡面的存貨,都是排的上號的山西老汾酒!”
有剛分配到一連的新兵抹了抹快要流出來的哈喇子:“能喝上這麼一口,死也值了!”
聽到聲音的班長轉頭瞪了這小子一眼:“再說晦氣話,老子抽你!”
“聞著確實香啊,孃的,這輩子沒喝過這麼好的老酒!”
“畢竟是團座親自置辦的,三十年的老汾酒,一罈一百八十塊,咱們的餉錢肯定是買不起的!”
有戰士十分好奇:“我聽說團座不是滴酒不沾的麼?”
“是的,團座曾和參座說過,酒精會影響他的判斷,不過這是壯行酒,難怪團座會來。”
見身旁的戰士們感興趣。
這老班長解釋道:“這酒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喝的。”
“我此前聽說八連長上次找營長想鬧兩口,結果被營長大罵了一頓,轟了出來。”
楚雲飛站在眾人面前,高聲道:“弟兄們,為了保衛我們的山西,為了此戰的勝利,為了三晉父老,也為了我們的這個家國!”
“我在這裡祝願你們,旗開得勝,我楚雲飛就在這裡等待著你們凱旋歸來!”
“國威軍威,當屬晉軍!。”
“弟兄們,舉杯!”
楚雲飛高高揚起手中的酒碗,揚聲道:“幹了!”
隨後一飲而盡。
“啪啦!”
他猛然將手中的土陶碗摔在了地上,戰士們有樣學樣,豪氣沖天。
摔碎陶碗的聲音不絕於耳。
邊富成邁步向前,朗聲道:“弟兄們,全體都有,向左轉!”
“目標,小鬼子的營地..出發!”
楚雲飛站在原地,高高舉起的右手,始終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