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鬼子聞訊趕來,一個個睡眼惺忪,甚至有人在破口大罵:大早上的鬼叫什麼?
然而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定格在了這一瞬間,彷彿時間已經在此時停止了流動。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反應過來,他們的丸山將軍上吊了。
有人七手八腳的將丸山將軍給放了下來。
但是丸山將軍卻已然僵硬的如同一塊木頭。顯然已經死了許久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丸山將軍為什麼要將自己掛在房樑上上的時候,一個鬼子兵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紙,只見上面寫道:
“我丸山,愧對天皇陛下厚恩,在對抗日大隊作戰中,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如今自覺無顏面對陛下,唯有以死謝罪,望陛下能寬恕我的罪過。”
看完遺書,房間裡的氣氛愈發的壓抑,因為與抗日大隊作戰失敗,就令丸山將軍想不開的話,那麼丸山將軍應該早就死了,還會等到現在?
於是一個鬼子便猜測道:“這,……這會不會與九條宮北的死有關啊?那位九條閣下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說是死在與追擊端午的戰鬥中。但是九條閣下回到松原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吧,又怎麼會在當晚就司令呢?”
此人的話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大家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但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軍營裡陸陸續續又有幾個與九條宮北、丸山等人有關的鬼子軍官離奇死亡。
不過這些人都是被叫到北白川南的辦公室後,就再也沒出來。
也沒有人敢問,也沒有人敢說什麼,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對北白川南,敬而遠之。
············
而與此同時,次日中午,端午揹著影子,腳步踉蹌的出現在抗日大隊駐地外。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褲腿上滿是泥土與草屑,臉上也被荊棘劃出一道道血痕,汗水流過,生疼生疼的。
放哨的戰士遠遠的就看到了端午,他瞪大了警惕的眼睛,當看到是大隊長回來時,臉上滿是驚喜的神色。
他立刻撒開腿朝著端午跑去,而且一邊跑一邊喊道:“大隊長,你可算回來了。”
說著,便小心翼翼的從端午背上接過影子。
“快,送醫院去,影子又昏迷了,讓韓醫生看看是怎麼回事,快!......咳咳!”
端午由於嘴巴太乾了,說了幾句話便開始咳嗽上了。
放哨的戰士連忙將自己的水壺扯下來遞給了端午,這才揹著影子飛也似的跑了。
而此時的影子,則完全沒有意識,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微弱。
端午猜測,影子可能是傷口感染了。但是影子身上的傷太多,他又不是醫生,根本無法分辨。
所以他只能一口氣將影子揹回來,希望韓醫生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