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算師將岸接過去看了一下,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H,但是還是疑惑的對林銳問道:“把黑曼巴三人送走這件事好辦,其他人准許他們退役就行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
林銳嘆了口氣對精算師將岸說道:“傭兵的弟兄們,這幾年來,可以說是居功至偉,屢立奇功!
剩下的這些人,基本上各個帶傷,都乃是百戰餘生之士,現在他們因為傷疾退役,我真的不好意思就這麼把他們隨便打發了!
我想能不能破個例,給他們一些撫卹當遣散費,要不然的話,真的是對不起他們呀!”
精算師因為傭兵營的事情搞得很不愉快,對傭兵營的現在多少是有點不爽的,現在聽林銳想要單獨給傭兵營開個口子,搞什麼特例,給傭兵營退役人員弄點特殊的遣散費,於是他便有點不爽。
猶豫了一下之後,精算師將岸開口道:“老大,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自己弟兄,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該說就說!”林銳揮手對精算師將岸說道。
“我知道,他們確實這幾年乾的漂亮,著實立了不少功!要說給他們多少遣散費都不為過之,但是老大想了沒有,人不患窮只患不公?
,要說這麼多年來,現在還活著的弟兄,特別是O2這樣的老部隊裡面的老兵,哪個又不是百戰餘生?
之前我們新到馬裡的時候,八七千人的部隊,到了你去東部的時候,我手裡只剩下兩千多人,而反攻開始之後,又剩下多少老兵?
這些老兵,都是您的老部下,當初創立傭兵營的時候,軍長也沒有給他們搞什麼特例,專門給他們開什麼口子!
現在要是因為這個專門給傭兵營老兵們開個口子的話,一旦傳開的話,難免會讓其他人背後說軍長處事不公!
他們是人,難道其他那些部隊弟兄就不是人嗎?這個口子不能輕開呀!
現如今我們協助馬裡打這一仗,大部分費用都是我們在開銷,馬裡以後償還。所以內部軍費十分緊張,正常給部隊撥發軍餉都很困難,
這裡不比當初我們在美軍基地的時候,費用是由美國人直接開的。
這次的僱主窮啊,報酬基本都是各種資源礦藏抵押。利潤很豐厚,但轉化需要時間。
現在都是六月了,可是弟兄只拿到了三月的軍餉,而且還不是全額,各部隊現在已經欠餉兩三個月了!
下面各部隊的弟兄現在都為此跟我叫苦,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呀!
幸好馬裡方面還對我們比較照顧,多多少少還是按照約定在陸續支付。要知道,他們有些部隊去年的軍餉到現在還沒拿到手呢!
這事催也不好催呀!合約規定的,馬裡方面現在也難!只能分批。
要是專門再為這些弟兄開這個口子的話,一旦要是讓人知道的話,下面的人難免不會感到不平。
這對於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以後要是再有其他部隊的官兵因傷退役的話,這口子還開不開?
誰不是在為公司賣命呢?”精算師將岸對林銳說道。
雖然他對傭兵弟兄們有些不爽,但是所說的話也算是公道,畢竟現在情況就是這樣,幾乎天天都有當兵的因傷退下來。
但是僱主現在確實拿不出什麼錢給他們發遣散費。相反僱主還在要他們幫忙,籌措軍資。
林銳聽罷之後,呆了呆,仔細想想嘆了口氣,因為精算師將岸說的也確實沒錯,打仗確實太花錢了,目前他們的經濟狀況也不好。
前幾個月,他們新編入到馬裡軍,馬裡軍甚至連部隊的行軍鍋和灶具餐具都湊不齊,可見馬裡國內的物資情況是何等緊張。
撥發的軍餉以及資金都不足,欠餉的問題現在已經凸顯了出來,雖然傭兵們情緒目前還算是穩定。
可是時間一長就不能保證下面當兵的不會鬧餉,畢竟還是那句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些傭兵都享受過在公司的優厚待遇,回來時間一長,條件變差,難保軍心不會受到波動。
畢竟大家都是為了錢,打仗的。
而精算師將岸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平常傭兵退役,除了個人賺到的,雖然公司也發給一些遣散費,可是錢數並不多。
如果單獨這次給傭兵營的退役人員開個口子,搞個特例的話,一旦傳開,難保其他部隊的傭兵不會有意見,以後事情就不好辦了。
於是林銳只能嘆息了一聲,擺擺手道:“看來我想的簡單了!這件事就此作罷,那麼他們也按照常例辦理吧!”
精算師將岸挺了一下胸,對林銳說道:“是!我這就去辦!”
而就在林銳和精算師將岸商量著怎麼對付這個馬裡參謀的時候,那邊馬裡軍情局的房間裡,有人也在發脾氣。
他手裡拿著一份來自前方的報告,裡面詳述了這段時間傭兵營的事情以及林銳的情況。
“真是個蠢貨!辦事的那個參謀和黑曼巴,都是標準的蠢貨。
這點小事都辦不成,把事情鬧到如此地步!他們是幹什麼吃的?”一個黑人軍官把這份報告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對站在他面前的那個手下吼道。
那個手下也一臉的沮喪,低頭說道:“我們都沒有想到,以為這段時間,那個黑曼巴應該能掌控住傭兵營了,等瑞克的回去的時候,也差不多可以把他給架空了。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瑞克基本上是毫髮無損的回到了加奧,僅僅是一晚上,便將之前黑曼巴和我們所有的努力全部打散!讓他們功虧一簣!
更沒想到軍方會如此厚待這個僱傭兵,為了這個瑞克,居然直接聯絡總統,要是驅逐黑曼巴,這一下算是徹底把黑曼巴所有的希望和努力都打散了!
而我們的人現在處境也很不妙,精算師將岸要求我們嚴查傭兵營那三個人調令是誰搞的鬼,所有矛頭都指向了那個辦事的參謀,現在他也已經被停職接受調查!
我們是不是給那邊打個招呼?!”
黑人軍官從桌子上抓起一根雪茄,用打火機點著,走到了窗戶旁邊,站在窗戶邊朝外看著,一邊抽菸一邊考慮著對策。
過了一陣之後,他轉身把雪茄按在菸灰缸裡,對面前的那個手下說道:“不用了。我們和紅男爵那邊的聯絡,決不能被人知道。尤其目前情況複雜,儘量減少和那邊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