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記住之前,我們在一起出生入死的那段時光,這是我們一輩子的財富!我們是兄弟,以前是,以後還是!
這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不也不是你們要走,其他也有退役的!
因為馬裡之戰就要勝利了,公司決定撤出,畢竟再幹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而你們想留下的,我也不勉強。
你們不走過是早一步離開公司罷了!遲早我們還是要說再見的!
我們這兩年來,各個都算是百戰餘生了,能活下來,就是運氣!現在回去也好!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以後我們還是兄弟!過去都過去了!別再想著了!都是爺們,就不要再哭天抹淚了!”
代理連長抬眼看著林銳問道:“老大真的不怪我們了?真的還把我們當兄弟嗎?”
“我是什麼人你們難道不了解嗎?什麼時候我不是發現你們有錯,當場就收拾你們了?過去之後該咋樣不還是咋樣?
難道幾年的兄弟情分,還比不過這點不愉快嗎?我說當你們還是兄弟,就真的還把你們當兄弟!”林銳又拍了拍代理連長的肩膀說道。
代理連長這一下不但沒止住哭,跟著他的幾個要走的人都一個個再次嚎啕大哭了起來,一個個湧過來,都用力的擁抱林銳一下,把林銳的衣服上抹的都是鼻涕眼淚。
這時候精算師將岸和林肯等人看著這一幕,也都紛紛嘆了口氣,相互對視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過來,雖然沒有跟代理連長他們擁抱,但是還是又一次對他們敬了個禮。
代理連長看到精算師將岸和林肯他們,特別是看著一連長、二連長和二排長,這時候也發現他們已經摘掉了袖標,於是臉上帶著愧疚,對他們說道:“幾位,以前是我不對,我愧對諸位!要走了,就看在我們總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過這麼長時間,原諒我!”
一連長、二連長和二排長看著代理連長這些人,神色有些複雜,聽著代理連長的這番話,一連長再次嘆了口氣,對代理連長說道:“老大說得對,過去都過去了,好歹一起出生入死這麼長時間,這感情難道就壓不過這點小過節嗎?
諸位好走!只要你們還認我們這些兄弟,那麼我們就還是兄弟!等回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大家都知道誰在哪兒,打聲招呼捎個信,只要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看著代理連長等人一步三回頭,撒著淚走出傭兵營營地大門,沿著通往外面的小路,緩緩地行去,原本傭兵營之中不少人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看代理連長他們灰溜溜的離開傭兵營,但是看罷了剛才的場景之後,這會兒已經沒人還抱著譏諷或者是看熱鬧的心情了。
這些人不由自主的都跟著林銳他們,一直把代理連長等人送出了營門,有些跟他們平時關係處的不錯的傭兵營的弟兄,還請示過林銳之後,一直把代理連長他們幾個人送出了很遠。
“該死的,雖然這幾個傢伙跟老子有過節,可是看著他們這麼走的時候,老子心裡還是難受!走走走,回去弄點酒喝!對了,黑曼巴他們什麼時候走?”一連長看著代理連長他們漸漸走遠的背影,眼睛居然蒙了一層溼氣,扭頭偷偷擦了一下眼睛,再扭過頭對林銳說道。
幾年的同生共死,即便是之前代理連長等人跟著黑曼巴對付他們,可是當他們黯然離開傭兵營的時候,一連長等人還是覺得心中難受,毫無大仇得報的那種快感。
林銳搖頭道:“不知道!你們去吧!我還是想去送送他們三個!給我準備點酒,讓人送到他的屋子裡去!”
精算師將岸和一連長看了看林銳,點了點頭,讓他們送代理連長等人可以,但是讓他們送黑曼巴,這幾個人就不願意了,因為當初黑曼巴可是想要殺一連長三人的,這個過節是揭不過去的,絕不可能像對待代理連長那幾個人那樣一笑泯恩仇的。
所以林銳可以去送黑曼巴,但是他們幾個是說什麼都不會去的。
林銳緩緩的走到黑曼巴的住處,這個時候黑曼巴還在收拾他的東西,但是屋子裡被他早就砸的一片狼藉,而以前跟著他的兩個傭兵,這個時候已經跟著代理連長走了,也沒人再來伺候他,為他收拾房間,收拾行李了。
林銳走到黑曼巴住處的門口,停下了腳步,裡面傳出黑曼巴的聲音:“誰?”
“是我!”林銳說道,說完之後,林銳便抬腳走入到了黑曼巴的屋中。
映入眼簾的是屋子裡的一片狼藉,屋子裡的幾乎所有擺設這會兒都東倒西歪的在地上躺著,不少板凳桌子都已經被砸壞了,甚至有的被砸的是四分五裂,場面相當的慘烈,可見黑曼巴這兩天心情有多不好,沒少拿著這些不值錢的東西撒氣。
“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黑曼巴看著林銳走進他的屋子,臉色如冰一般,冷聲對林銳問道。
林銳沒有理他,緩緩走到一個看上去還完整的凳子旁邊,把凳子扶起來,又把已經斷了一條腿的一張破木桌扶正,靠在竹牆上靠穩,這才拉過木凳坐在了桌子邊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要是你想看笑話的話,你已經看過了,現在你滿意了吧?你可以走了!我這會兒忙著呢,沒空跟你廢話!”黑曼巴盯著林銳,冷聲對林銳說道。
“難道我不能來送送你嗎?”林銳掏出一盒煙,這好像還是當初黑曼巴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林銳回來之後,把黑曼巴給關了起來,黑曼巴留在營部裡面的幾條煙就被他給沒收了。
煙是非洲當地的混合型煙,抽著嘛,肯定沒烤煙好抽,口感也不如美國的好彩和駱駝。
林銳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上,給黑曼巴晃了晃,意思是你要不要。
黑曼巴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這些天都沒搞到煙,屋子裡剩的煙也抽完了,他也沒臉讓人去給他找去,就這麼幹挺著,看到了林銳拿的煙之後,他更來氣了,有心想要拒絕,但是煙癮上來了,只能不要臉了。
於是他也不吭聲,上去一把就把剩下了大半盒的那盒煙給抓了過去,先抽出一支點上,然後把剩下的直接就塞自己口袋裡了。
“這本來就是老子的煙!”黑曼巴一邊猛抽兩口,一邊怒氣衝衝的對林銳吼道。